這時,傅曄寒突然醒了過來。
他睜大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看另外一邊的陳瀟霓。“寶貝,你怎么了?”
看到被吵醒的男人,陳瀟霓對他微笑。
“我剛才做噩夢了,被噩夢嚇醒。”
“別怕,我哄你入睡。”
傅曄寒會心一笑,朝手機(jī)屏幕上親吻。
看著傅曄寒在哄自己,心情一下子緩和了很多。
*
……………
時間匆匆而過,傅曄寒在國外出差已經(jīng)六天。
想到明天能回國見陳瀟霓,傅曄寒心里就特別的開心。傅曄寒打開錢包,看著陳瀟霓的照片,他忍不住去親吻照片。
寶貝,好想你,我明天就可以回國見你。
轎車停了下來,司機(jī)回頭道:“傅先生,已經(jīng)到了。”
傅曄寒點(diǎn)頭,和自己的助理一起從車上下來。
兩人一起朝一家巧克力DI-Y工坊走去。
進(jìn)了工坊店,兩人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巧克力奶香味。
“歡迎來到普瑞多工坊店,先生您好,請問您是要DI-Y巧克力嗎?”服務(wù)員用蹩腳的中文問他。
“嗯。”傅曄寒微微點(diǎn)頭。
“先生,那您噗要寄賊您的衣服和古品嗎?”
聽到這個服務(wù)員的蹩腳的中文話,傅曄寒眉頭一皺。
“你剛才說什么?”傅曄寒反問。
“先生,您需要寄存您的衣服和物品嗎?”
傅曄寒終于聽懂了她的話,回道:“需要。”
“好的,先生,請你跟我來。”話落,傅曄寒跟著女服務(wù)員去寄存東西。
店里的其它女服務(wù)員都一臉花癡地看著高大帥氣的傅曄寒,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傅曄寒將貴重的東西都放進(jìn)了儲物柜后,便套上了一條圍裙和套袖,準(zhǔn)備去制作巧克力。
“先生,您可以童靴一下巧克力的狗味和形狀。”
一旁的助理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服務(wù)員在講什么東西啊?
歪國人說中文可真逗,笑死他了。
“你可以講英文,不需要對我說中文。”傅曄寒用英文回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先生。”服務(wù)員對傅曄寒笑了笑。
“先生,您可以挑選一下巧克力的口味,挑好了口味后,再挑選一下巧克力的形狀。”
傅曄寒點(diǎn)頭,去柜臺前轉(zhuǎn)了一圈。
嘗了嘗幾種巧克力,他最后選了陳瀟霓最喜歡的口味。
傅曄寒索性選擇了心型形狀的巧克力來表達(dá)自己愛意。
傅曄寒開始d-iy巧克力,助理就在一旁幫忙。
另一邊,陳洛瑤和她的父親來到了巧克力D-IY工坊店的門口。
這父女兩前兩天來了國外之后,便開始打探傅曄寒的消息,悄悄跟蹤他。
傅曄寒的兩個保鏢在門外站崗,保鏢不讓陳洛瑤和李睿宸進(jìn)去。
父女只好在門口守著等待機(jī)會。
D-IY的時間過的飛快,一整盤巧克力新鮮出爐。
傅曄寒選了一個精美的包裝盒,等巧克力干后擺好。
看著自己的成品,傅曄寒輕輕勾起唇角。
巧克力打包好了之后,傅曄寒將巧克力交給助理,讓助理拿著。
而門外,陳洛瑤見傅曄寒出來了,她便趕緊脫掉身上的外套。
陳洛瑤身著一件暴露的貼身裙,傅曄寒的助理看到她都愣住了。
“傅先生,真巧啊,居然在這里遇到你。”
傅曄寒聽見了,他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看向陳洛瑤。
看見是陳洛瑤,傅曄寒的笑容逐漸消失。
陳洛瑤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她微微傾身,露出自己飽滿的胸脯去勾引傅曄寒。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刺鼻,傅曄寒連忙捂住鼻子。
傅曄寒目光一轉(zhuǎn),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他非常討厭這個女人,對她有厭惡感。
這時,助理的目光又瞟了自家總裁一眼。
陳洛瑤又刻意走近了,兩個保鏢立馬擋著她。
“傅先生,我來這里旅游,沒想到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能遇到了你。”
傅曄寒無視她,對一旁的助理道:“我們趕緊走。”
話落,助理和傅曄寒都加快腳步趕緊離開。
見傅曄寒越走越遠(yuǎn),陳洛瑤是滿臉失望。
這時,陳洛瑤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傅曄寒,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必須要從你那里得到其它的。
………………
轉(zhuǎn)眼到了夜晚。
傅曄寒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后,便趕回酒店里。
回到房間,他把巧克力放在茶幾桌上。
傅曄寒扯了一下領(lǐng)帶,解開襯衫的紐扣,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下。
看到茶幾上有酒店備有的香煙,他伸手過去拿起,抽根煙提提神。
抽完了煙后,便將煙丟進(jìn)了煙灰缸里。
傅曄寒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給陳瀟霓打個視頻電話。
傅曄寒撥通了陳瀟霓的電話,電話那頭無人接聽。
他往后靠在沙發(fā)上,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讓沙發(fā)跟茶幾間的過道變得狹仄。
他看著手機(jī)屏幕,等著心愛的女人回電。
等了片刻,心愛的女人始終還沒回電。
傅曄寒想了想,也許這個女人還在忙,晚點(diǎn)會打電話來。
傅曄寒給她發(fā)去了一條微信后,便起身去洗浴間準(zhǔn)備洗澡。
傅曄寒進(jìn)了洗浴間后,陳瀟霓便打來了電話。
見電話那頭無人接聽,陳瀟霓就打算稍晚點(diǎn)再打過去。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
傅曄寒穿上浴袍,從洗浴間里出來。
吹干了濕發(fā),傅曄寒看到茶幾上有酒店備有的葡萄酒。
他伸手過去打開這瓶酒,將葡萄酒倒入酒杯里。
傅曄寒端起酒杯,朝落地窗走去。
夜晚,落地窗前,月光的余暉灑進(jìn)來。
借著幽謐的月光,隱隱約約勾勒出男人深邃的五官。
銀色襯衫黑西褲,衣袖挽到手肘處露出勁壯的小臂。
傅曄寒遙望著窗外,手中的紅葡萄酒反射著夜晚街道的光。
傅曄寒一口將葡萄酒喝了下去,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
沒過多久,催情香燃起,傅曄寒覺得有些眩暈。
這時,他體內(nèi)一股燥,他將酒杯放回桌上,然后往后靠在沙發(fā)上休息。
身體越來越燥,還感到非常口渴。
傅曄寒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白開水想都沒想就倒了滿滿一杯,然后快速的大口喝掉。
本想著用溫水來緩解熱度,卻似乎不太管用。
傅曄寒越來越煩躁,越來越熱,這令他不由自主的扯開自己的睡袍,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和胸膛。
傅曄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身體就像被火燒一樣。
他趕緊拿起空調(diào)的遙控器將房間里的溫度調(diào)低了幾檔,然而溫度降低了也不管用。
此時此刻,他感覺到身體的每個細(xì)胞都在快速膨脹。
傅曄寒眉頭輕挑,薄唇緊抿著。
他走到窗前,打開了落地窗戶。
一股涼風(fēng)吹了進(jìn)來,頓時將他身子的燥熱去了不少,傅曄寒稍微清醒了一點(diǎn)。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感覺到不對勁。
他平常酒量那么好,怎么一喝這葡萄酒就開始醉了。
他的目光轉(zhuǎn)移到酒杯上,懷疑有人給他下了藥。
傅曄寒雙手緊握成拳,眼眸中充滿了戾氣。
到底是誰下的藥?
傅曄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盡量保持清醒。
不一會兒,他開始出現(xiàn)幻覺。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傅曄寒強(qiáng)忍著不舒服走過去開門,看到的是一個戴著面紗,打扮十分性感火辣的年輕女人站在了門外。
傅曄寒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眉頭緊擰看著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女人。
“你是誰?”
“我是陳瀟霓啊。”
話落,陳洛瑤一下子就躥了進(jìn)來,將傅曄寒給推了進(jìn)去。
李睿宸見女兒進(jìn)去了,他便走過來把房門給趕緊關(guān)上。
馨兒,你要抓緊時間,別在房里待太久。
李睿宸躲在附近等待著,心里祈禱著女兒沒事,能順利進(jìn)行。
另一邊,傅曄寒沒站穩(wěn),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傅曄寒突然感覺頭一陣眩暈,眼前的所有東西倒轉(zhuǎn)了一圈。
陳洛瑤蹲在他旁邊,她咬了咬唇,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
“曄寒。”陳洛瑤小聲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見他沒反應(yīng),陳洛瑤便用手去觸碰他的浴袍。
當(dāng)她要解開他的浴袍的時候,傅曄寒立馬抓住了她的手。
傅曄寒睜開眼睛,目光冷峻地看著這個戴著面紗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傅曄寒冷聲道。
陳洛瑤被嚇住了,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了?為什么身上這么多的汗?”
傅曄寒晃了晃自己的頭,眼前的人影竟然出現(xiàn)了兩個。
他推開她的手,然后一把扯掉她的面紗,看到眼前的人盡是陳瀟霓。
“瀟霓,你怎么會在這里?”
見他出現(xiàn)了幻覺,陳洛瑤溫聲回道:“曄寒,我太想念你,我今天特意從國外飛過來看望你。”
傅曄寒淺笑,他聽到這句話心里很高興。
“你不是說你公司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嗎?沒法和我去國外?”
“那個是因為我太想你了,想早點(diǎn)與你見面,所以我暫時放下工作,特意來國外找你。”
傅曄寒被感動了,心里更加的高興。
“我也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沒有你的日子里,每一天就像度日如年。”
話落,傅曄寒去握緊她的手。
陳洛瑤笑了,心里的醋意卻在加劇的翻滾。
這個男人這么愛那個女人,她嫉妒的快要發(f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