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見了,你叫我怎么冷靜?”
傅曄寒很激動,又揪緊了他的衣領(lǐng)。
這個時候,兩個名警走過來相勸。
“先生,我們會盡快找到你的未婚妻。”
“給我趕緊找!快點!”傅曄寒對著警察大吼。
在民警,消防員的努力下,終于找到了陳瀟霓。
陳瀟霓整個人卡在60米高懸崖的樹樁上,她身下是白草河。
這時,陳瀟霓漸漸地蘇醒了。
一醒來,她就隱隱聽到身下的樹樁發(fā)出了一點點斷裂的聲音。
她微微抬頭朝上看,發(fā)現(xiàn)兩個消防員正吊著安全繩緩緩地下來。
陳瀟霓猛地咳嗽,她感覺腰部很疼,疼的直流眼淚。
這時,樹樁又發(fā)出了一點點斷裂的聲音,陳瀟霓不敢亂動。
上面的傅曄寒都快急瘋了。
他一個大男人哭的稀里嘩啦的,周圍的警員都看著他。
傅曄寒終于忍不住了,他從施救人員的手中奪走安全繩,試圖想自己下去救人。
幾名警員趕緊攔住他,勸他不要亂來。
樹樁又發(fā)出了斷裂的聲音,斷裂的聲音很響,陳瀟霓感覺到這顆樹馬上就要斷了。
陳瀟霓慌了,趕緊對著上面的人員喊救命。
施救人員聽到她的話,趕緊拉動繩子下來救她。
兩人于是將一根繩子固定牢實在她的腰上,并在下面把她往上推,而上邊的救援人員使勁地拉繩子。
用不了多久時間,終于把陳瀟霓救到了公路上。
“陳瀟霓,陳瀟霓。”傅曄寒握緊她的雙手,大聲地喊她的名字。
不一會兒,陳瀟霓蘇醒了過來。
看到傅曄寒,陳瀟霓伸手去抹掉他臉頰上的眼淚,對他微微一笑。
傅曄寒很激動,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周圍的警員都猝不及防的被塞了滿口的狗糧。
此刻,幾名醫(yī)護人員走了過來。
見傅曄寒在親吻陳瀟霓,一名護士就開始假裝咳嗽。
“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們需要對她進行檢查。”
聽到護士的話,傅曄寒這才停了下來。
醫(yī)護人員迅速對陳瀟霓進行檢查和保暖后,便將她抬上了救護車里。
傅曄寒一路尾隨著救護車去了醫(yī)院,眼看著她被送進ICU搶救室。
傅曄寒整個人在外面坐立不安,一直走來走去。
這時公司打來了電話,傅曄寒無心顧及,直接取消了所有的重要工作。
他現(xiàn)在只想一心一意的陪著陳瀟霓,其它的事情都不想管了。
傅曄寒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希望一切可以順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手術(shù)室里。
陳瀟霓的心臟突然停止了跳動,醫(yī)生和護士見狀,立馬用除顫器進行搶救。
手術(shù)室外,傅曄寒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都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她怎么還沒有出來。
傅曄寒很擔心,害怕她會有什么三長兩短。
終于,手術(shù)室的燈熄滅了。
白大褂的醫(yī)生出來,看見傅曄寒,他立刻走過去說:“傅先生,我們已經(jīng)救活了病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
聽到醫(yī)生這句話,傅曄寒終于松了一口氣。
“謝謝您,醫(yī)生。”
“不客氣,傅先生。”
……
與此同時,法院里。
前段時間張輝一直在折磨沈春燕,沈春燕忍無可忍,她向法院起訴離婚。
因為張輝不同意離婚,法院判決兩人不能離婚。
沈春燕當場崩潰了。
沈珍珍見母親來了,她趕緊打開車門讓她進來。
“媽,情況怎么樣?能離婚嗎?”
沈春燕深深的嘆氣,對她道:“離婚失敗了。”
此話一出,沈珍珍一臉失望。
“媽,第一次申請失敗了,我們再去申請第二次,我就不信你們離不了婚。”
此時,沈春燕哭了,沈珍珍趕緊就去抱她。
沈珍珍使勁安慰沈春燕,這才讓她心里好受了點。
兩人一起上了車,準備回自己的公寓。
路上,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一輛豐田面包車正緊緊的跟在她們車子后面。
車子停在了商店的門口,沈春燕和沈珍珍一起下車。
當她們正準備去商店的時候,張輝突然出現(xiàn)在她們的面前。
還沒有等沈春燕來得及反應(yīng),張輝扇了她一記耳光。
張輝出手太重,沈春燕被扇的摔倒在地上。
“臭娘們,你居然要和老子離婚,老子就偏不離,你能拿我咋地?”張輝吐口水。
沈珍珍趕緊將沈春燕扶起來,然后拉著她的胳膊轉(zhuǎn)身想跑。
張輝動作比她們還快,及時擋住了她們。
“死丫頭,給老子滾開!”張輝兇巴巴地看著沈珍珍。
沈珍珍害怕極了,她開始大聲呼救。
下一秒,張輝狠狠地踩了沈珍珍一腳,沈珍珍發(fā)出了慘叫聲。
沈春燕趕緊護著女兒,不讓他靠近沈珍珍。
張輝用腳狠狠地踹了沈春燕一腳,沈春燕痛的尖叫。
“賤骨頭!死婆娘!”張輝罵道。
這個時候,一輛車子過來了。
車子停下,一群人從車上下來。
張輝見有人來了,他便轉(zhuǎn)身跑了。
沈珍珍見張輝跑了之后,她便趕緊扶起沈春燕,抱著她痛哭流涕。
*
……………
次日清晨。
劉莉娜死亡的消息引起了轟動,各大媒體都在報道劉莉娜墜入懸崖的新聞。
黑子們看到新聞,便紛紛在微博下繼續(xù)罵劉莉娜。
李小晨得知劉莉娜已死亡的消息,他當場崩潰了。
而另一邊,沈春燕接了電話,聽到是張輝的聲音,她立馬掛了電話,直接將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拉黑。
不一會兒,又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了。
沈春燕看著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臭娘們,你有種再掛一次試試看。”張輝威脅道。
聽到他的聲音,沈春燕再一次掛了他的電話。
此刻,沈珍珍從洗浴間出來了。
見母親的手機一直在響,她便走過來看一下手機。
“別接,是張輝打來的。”
此話一出,沈珍珍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張輝一直在用不同的號碼打過來騷擾我。”
“天哪,這個男人是有病吧!媽,我們趕緊報警吧。”
沈珍珍從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報警。
與此同時,第二人民醫(yī)院。
傅曄寒緊緊地握住陳瀟霓的手,他在心里祈禱她趕緊好起來。
陳瀟霓開始做噩夢,她夢到自己被人捅了一刀,而傅曄寒被人攔住不讓他去救她。
“傅曄寒,傅曄寒。”陳瀟霓輕聲呼叫。
看到她在流淚,傅曄寒很心疼,他伸手輕輕地去抹掉她臉頰上的淚水。
此刻的傅曄寒,他眼睛泛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轉(zhuǎn)。
此時,陳瀟霓就醒了過來。
見傅曄寒在一旁守著,陳瀟霓對他淺淺一笑。
“寶貝,該起來吃藥了。”
“好。”
傅曄寒伸手扶了她一把,用枕頭墊住她的后背,好讓她坐起來。
傅曄寒端起藥碗,先小口嘗了一口,看不燙嘴了才喂她喝藥。
嘗了一口藥后,陳瀟霓覺得藥很苦。
“嚶,藥太苦了,不想喝。”
“乖,快張開了嘴巴,把藥喝下去。”
“不要不要。”陳瀟霓緊閉著嘴巴拒絕。
這時,傅曄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當即放下藥碗,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牛奶糖果。
他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顆牛奶糖果遞到她嘴邊。
“你吃一顆糖果,再喝一口藥好不好?”
陳瀟霓從他手中搶走了糖果,將糖果放進了嘴里。
“好,我吃完這顆糖就喝藥。”
傅曄寒伸手輕輕扶摸她的腦袋,他的目光中透射著寵溺。
見她吃完了糖果,傅曄寒把藥水放到她的嘴邊,陳瀟霓把藥喝了下去。
………
與此同時,公路上。
張輝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拿起啤酒一口飲下,舒了一口氣。
“沈春燕這個臭婆娘,明天我要狠狠地收拾你一頓。”
張輝說完,又拿起啤酒一口飲下。
此刻的張輝喝的醉醺醺,滿臉通紅。
這時,紅燈亮了,張輝立刻發(fā)動車子。
上了高速公路,張輝只感覺很疲倦,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張輝與車相撞后直接失控翻車。
*
……………
次日,沈春燕得知張輝出車禍死亡的消息后,她開心的不得了。
沈珍珍見母親笑的那么開心,便開口問:“媽,你在笑什么呢?”
“珍珍,告訴你一件好消息,張輝那個混蛋昨晚出了車禍,他死了!”
此話一出,沈珍珍也笑了。
“呀,太好了太好了,這個混蛋死的活該!”
“終于不用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沈春燕開心道。
“這個混蛋死了,也就可以和他解除婚姻關(guān)系了。”沈春燕笑著回道。
“媽,既然空上混蛋已經(jīng)死了,那我們不用再躲躲藏藏,我們今晚去餐廳吃飯,然后一起逛街買衣服。”
“嗯嗯。”
*
夜晚。
沈珍珍和沈春燕在路上逛街。
當她們停下的時候,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她們的旁邊。
此時,一個年輕的男子對著沈珍珍吹口哨。
“美女,請問你有沒有男朋友?”
沈珍珍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這個年輕的男子站在了蘭博基尼旁邊向她招手。
沈珍珍心想這個有錢的男人是看上了她了。
“我沒有男朋友。”沈珍珍笑臉盈盈地對他說。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吃飯嗎?我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