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玲一怔,“你說什么?”
“我是說,周圍的這一片房子,用肉眼見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是李兄的房產。”
白悅玲睜大了眼睛,臉色蒼白,不確定道:“你是說全部,看到的所有?”
陸離笑著點頭,解釋道:“李兄眼光何其長遠,早早就把周圍的房子全買下來了,據在下所知,整個小鎮四分之一的區域,全是他的財產。”
白悅玲跺了跺腳,咬牙道:“什么嘛,原來那家伙這么有錢,為什么平時連一個字都不提呢?”
白天華搖頭苦笑道:“這說明長靖兄弟低調,不喜歡張揚和炫耀。我的天,這么大一片房區,又有如此海量的靈機,簡直就是坐擁金山銀山啊,哪怕跟咱們陣窟里所有的天蝎石相比,都猶有過之。”
“不行,既然那家伙有這么多房產,我得讓他送一棟給我!”白悅玲哼了一聲,蹬蹬蹬就開始往樓下跑去。
“小玲你瘋了,哪有這樣霸道的!”白天華大吃一驚,想要阻攔,可是白悅玲已經從樓道口消失了。
——
二樓的大廳里,李長靖正在和青檀討論要不要在鎮里修筑一條人工河,卻見到白悅玲跑到面前,叉著腰氣憤地說:“李長靖,你給我說說,咱們是不是朋友?”
李長靖怔了一下,點頭道:“當然是。”
“那我聽說外面所有房子,都是你的?”白悅玲又問。
“不單是我的,是我和青檀共同的。”
“這沒什么區別。”白悅玲擺了擺手,“既然咱們是朋友,你又有這么多房子,那干脆送我一棟唄?”
“長靖兄弟你別聽她胡說,我們是想從你手中買一棟房子。”白天華氣喘吁吁地跟進來,說道:“鎮上靈機如此濃郁,我們以后打算把族里有道胎的人送來這邊修煉,所以無論多少錢,我們都愿意出。”
“李長靖!既然大家認識這么久,又那么熟了,送一棟給我又怎么樣?”白悅玲俏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白天華一陣頭大,心說小玲的三觀怎么有些歪曲了,人家房子多就得送你一棟,哪有這樣的道理?
“小玲,不好意思,房子我不能送你。”李長靖想了一下,如實說道。
“為什么?送一棟房子你又不會掉塊肉,都成大財主了還這么小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白悅玲十分氣憤。
“你聽我說,我跟青檀商量過了,房子只出租,不出售。”李長靖笑了笑,來到窗戶邊,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棟靜謐庭院,溫聲道:“那個房子夠寬敞,你們可以進去住,當然朋友一場,我不會收你們租金,你們想住多久都行。”
白悅玲眼睛一亮,“住多久都行,包括一輩子嗎?”
李長靖含笑點頭。
“耶!”白悅玲蹦跳起來,擠開她哥,一溜煙跑下樓,去那邊看房子去了。
白天華十分羞愧,唉聲嘆氣道:“長靖兄弟你怎么由著她胡來,如此貴重的房子還住一輩子……不行,回頭我會把租金計算給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李長靖攬住他肩膀,安慰道:“朋友一場,白大哥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況且房子只是給你們住,又不是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天華還想說什么,可是李長靖已經瞪起了眼,他只好哎了一聲,不再出聲,只剩下心中濃濃的感激。
“對了陸兄,我也給你準備了一間房子。”李長靖指著剛才那個方向,笑道:“就在小玲家的隔壁,你們以后可以做鄰居。”
“好的,多謝。”陸離倒是不矯情,大大方方收下。
李長靖松了口氣,錢并不是最重要的,對于他來說,情義才是千金難買。正如白悅玲所說,他們都已經認識這么久了,一起在伏牛山脈經歷過豹子襲擊,又在許昌闖進青蛇村,再到五彩鎮白家風波、西北的重逢、最后又在小鎮的家里相聚一堂——雖然白悅玲有些公主病,也有些自視甚高,但大抵上還是心地善良的一個女孩,平時如果沒有她在旁邊嘰嘰喳喳的,李長靖反而有些不習慣。
正好,到時候水兒和徐懷柔那蠢女人也搬回小鎮住,互相做了鄰居,平時有空了就互相串門,拉拉家常,想想就很不錯。
只是說到徐懷柔……李長靖忽然覺得,好像已經好久都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
想到這里,李長靖來到外面的陽臺,撥通了徐懷柔的私人號碼,接通是接通了,但是響了很多下都沒人接,到了最后居然還掛掉了。
“怎么回事?”李長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繼續按了重新撥打,但是這一次響了三聲就被掛斷,再繼續打,發現已經關機了。
“為什么不接電話?”李長靖皺起眉頭,徐懷柔對自己的私人物品很看重,基本可以排除別人掛斷的可能,而且以前他每次打電話過去,徐懷柔都是秒接的,怎么這次會如此反常,還關了機?
李長靖想了一下,急匆匆找到陸離,問他最后一次見到徐懷柔是什么時候?
“大概是二十天以前吧。”陸離回憶了一下,說道:“那時候你剛回大業城,身受重傷,開始的前十天,徐小姐每天都會來看你,但是后面就不來了。”
“最后那幾天,她精神狀況怎么樣?”
“極差。目光黯淡,臉上無色,而且十分疲憊,整個人很虛弱,我嘗試過想幫她檢查,可是她不讓,每次都說只是受了些風寒,已經吃過藥了。”
李長靖點了點頭,心說徐懷柔又不傻,如果身體出現狀況的話,一定會及早治療的,哪里需要他操心。
想到這里,李長靖沉重的心情總算輕松了一些。
到了晚上十點多,李長靖有些困,于是和青檀道了晚安,回房睡覺。
迷迷糊糊中,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里面立即傳來了一個悅耳動聽的柔軟嗓音:“靖哥,你睡了嗎?”
“水兒?”李長靖一咕嚕爬起來,睡意全無,很是有些驚喜。
只是程若水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如晴天霹靂,令他呆立當場。
“靖哥,徐小姐快死了,你如果想見她最后一面,就快點回大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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