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麗輕描淡述的洗白了自己,把責(zé)任全部推給了董斯騰。
讓董斯騰誤以為自己是貪杯的酒徒,在女人面前喝得爛醉如泥,還辛苦了舒曼麗一直在伺候他。
“曼麗真是一個好女人!”董斯騰心里想。
“曼麗,我答應(yīng)你,以后我一定會盡量少喝一點酒的!”董斯騰在床上爬過去,握住舒曼麗的手,激動道。
舒曼麗嘴角彎了下,手輕輕就掙了出來。
她扭過頭去,并不看董斯騰。
“曼麗,你在生我氣嗎?”董斯騰小心翼翼問道,“我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是啊,你看我身上都是你的弄的痕跡,你一點都不溫柔!”舒曼麗嬌滴滴的指責(zé)著董斯騰,“我現(xiàn)在都還很疼呢,你別碰我了。”
董斯騰羞愧難當(dāng),他低著頭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喝酒就會變成這樣。我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是遇到你之后,我才會失控。”
而且,他還一丁點記憶都沒有,完全醉得斷片。
他問舒曼麗為什么會這樣的?
舒曼麗一聽,頓時就緊張起來,她生氣的瞪著董斯騰問:“你這樣說,反而是怪我了?你控制不住自己,還怪我讓你變成這樣,有你這么過分的嗎?”
這么一說,董斯騰也覺得自己過分,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曼麗,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別生氣啊。”董斯騰連忙解釋,低聲下氣的哄著舒曼麗。
舒曼麗則不讓他哄,很嬌氣道:“我不管,你從今天開始都不準(zhǔn)再碰我了!”
“啊?”董斯騰慘叫,“那我什么時候才能碰你?”
“看你表現(xiàn)。”舒曼麗沒給一個期限。
董斯騰又是一聲慘叫,他讓舒曼麗再考慮一下,求著舒曼麗原諒他,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一定會改的。”董斯騰又一次口頭保證道。
舒曼麗卻吃準(zhǔn)了這個愚蠢的男人,毫不讓步道:“我媽說,男人在床上的話都不能相信,我現(xiàn)在總算是懂了。阿騰,你要是真心喜歡我,你就好好表現(xiàn)一段時間,不然,你別想再碰我!”
舒曼麗一把話說真,董斯騰果真就慫了。
他被舒曼麗嚇唬住,不敢再強迫,怕惹惱了女神,他就要被甩了。
舔狗舔到這種程度,董斯騰也是第一人了。
他好言安撫著舒曼麗:“好好好,曼麗,我都聽你的,我不碰你,你別生氣,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的。”
聞言,舒曼麗這才滿意一笑,態(tài)度松了下來:“你能這么想就好。”
董斯騰悻悻的坐在床上,看著舒曼麗,呆得像個白癡一樣。
舒曼麗見到他就煩,特別是這個傻帽樣,更是讓她火冒三丈。
“你還不去穿衣服?”舒曼麗強忍著一肚子火,柔聲道,“你去洗個澡吧,光溜溜的在我面前晃什么呢?”
董斯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絲不掛。
他登時傻眼,然后回神,猛地跑走,進了浴室。
舒曼麗微彎的嘴角立馬拉下來,惡心得很。
董斯騰在浴室里洗了一個熱水澡,這熱水灑在他身上,浸濕了他身上的傷口,皮膚火辣辣的疼痛了起來。
董斯騰‘嘶嘶’的慘叫,他站在鏡子面前,抹掉上面的水蒸氣,這才看到自己的左眼眼角就像被人打了一圈似的,又紅又腫。
而他胸膛前、后背都有好幾道指痕一樣的紅痕。
董斯騰用手默了一下,更疼了。
他迅速洗好澡,穿上浴袍出去找舒曼麗問:“曼麗,我身上的痕跡怎么來的?”
“我抓的啊。”舒曼麗在床上一臉無辜道。
董斯騰‘啊’的一聲,臉上有種詭異的暗紅:“你抓我做什么?”
“誰讓你在床上弄得我這么疼的?”舒曼麗道,“你活該的,我這么疼,肯定也要讓你疼一下啊。”
董斯騰聞言,臉上的暗紅更深。
他心里嘀咕:“做得這么激烈嗎?那我怎么一點記憶都沒有,哎呀,真的白糟蹋了和女神共度的春宵!”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董斯騰卻跟什么都沒做的一樣,連舒曼麗的身子是什么樣的,都不記得了。
他暗自低頭苦惱,則沒有瞧到舒曼麗嘴角上陰刻的冷笑。
“那我這邊眼角怎么腫了?”董斯騰對喝醉之后的事情毫無記憶,他隨后又問舒曼麗。
“我不小心戳的。”舒曼麗繼續(xù)一臉無辜道,完全把董斯騰當(dāng)成傻子來欺騙,“我其實也不知道怎么弄傷你的,當(dāng)時……我也很混亂。”
董斯騰這個愚蠢的男人,十分相信舒曼麗,他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沒有男人會認為自己的床事能力不行,舒曼麗這么說,就恰恰說明董斯騰的床上能力很強。這在無形中,滿足了董斯騰的男性虛榮心。
他頓時就不和舒曼麗計較了,“沒事沒事,我不會怪你的。”
“那就好。”舒曼麗溫溫柔柔的低下頭,露出纖白的脖子。
心中則在不屑冷笑,罵董斯騰是蠢貨。
董斯騰對此一無所知,他甚至覺得舒曼麗還挺愛他的。他心里美滋滋的很。
“我先去換衣服。”董斯騰說。
“等等。”舒曼麗叫住他,“阿騰,我有話想要問你。”
董斯騰心情很好,讓她盡管問。
“你今天中午喝醉之后,對我說了一些話。”說著,舒曼麗露出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董斯騰則不解:“什么話?”
“你說,你和董斯年以前都很喜歡盛安安。”舒曼麗半假半真的問著董斯騰,“這是真的嗎?”
董斯騰一愣,繼而錯愕不已。
“我真的這么說過?”他問。
舒曼麗點頭。
董斯騰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眼神心虛的亂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他喝醉酒,不但斷片了,還胡亂說話,這是怎么回事?
“我……”董斯騰欲言又止,爾后避重就輕道:“斯年確實很喜歡盛安安。”
“那你呢?”舒曼麗接著追問,“你現(xiàn)在也很喜歡盛安安嗎?”
“是挺喜歡的。”董斯騰不太擅長說謊,他迫于無奈還是說了真話,“不過,我和盛安安沒有可能的,她很早以前就拒絕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