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港綜簽到成為傳說 !
有了趙學(xué)延的輔助,八里河派出所逮捕某個偷包賊就效率多了,半個多小時后。
趙總已經(jīng)在高朝副所長和曹建軍、陳新城等資深警察陪同下,拿到了自己的包,看著偷包賊被押上警車,他也在清點物品時,高所和曹建軍等人才走了過來。
高所更是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笑道,“趙先生,東西沒少吧?失物全找回來了?”
趙學(xué)延點頭,“對,這次多謝貴所了。”
高朝連忙擺手,“不敢當(dāng),別這么說,我們也沒幫什么忙,關(guān)鍵還是……對了,趙先生,我有點好奇,能不能問下你是怎么在這么大的平陵找到這搶包賊的?”
警察們還一無頭緒,正頭大,壓力也大呢。
失主本身破案了,他們警方充其量當(dāng)個工具人,雖然破案是好事,但眾警察的尷尬一點也不少。
別說高朝了,曹建軍和陳新城也是一臉的尷尬和好奇,臉上也全是求知欲。
趙學(xué)延笑著擺手,“都是運氣……”
正說話間,他手機(jī)響了,趙總笑笑就抓出手機(jī)接通,當(dāng)高所等人起步要走,給他私人打電話空間時,趙學(xué)延就聲音一抬,“什么?你是孫興?你怎么有我號碼?”
“不是,你要綁架我叔叔?我沒聽錯吧?”
電話的確是孫興打來了,對方還開口就是大威脅,要綁架趙學(xué)延融入這個位面時,產(chǎn)生的背景關(guān)系里那個叔叔……話說在背景表里,趙總目前位面三族之內(nèi)近親,就那一個個叔叔了。
對方三十多歲,還沒結(jié)婚,屬于大齡剩男。
因為這些話,才走出兩步的高朝高所、曹建軍和陳新城都猛地止步,回頭望來。
趙學(xué)延過了最初的驚訝后,平靜笑道,“孫老板,別逗了,你無緣無故綁架我叔叔做什么,雖然我知道你殺人、強(qiáng)女、放高利貸逼三位數(shù)良家下海替你賺錢,還嗑藥?!?br/>
“但咱們平時之間沒聯(lián)系啊……”
“嗯?鄭潮告訴你的,……,算了,先別急著動手,你聽我說,我是為你好,我叔叔就一個普通大齡剩男,三十多歲單身漢也沒錢,你綁架他有什么用?!?br/>
趙總是為了孫老板好啊。
自從知道這個位面有三族以內(nèi)血親,不用再造反誅九族就可以牽連在一起……他在做各種事之前,早就給那個叔叔開掛了。
一個恩怨分明正面掛,就不怕那個叔叔被牽連。
恩怨分明技能效果有多強(qiáng),用過的都知道,當(dāng)年港綜位面的赤柱高級懲教主任鬼見愁,就是在警校打靶練習(xí)幾個月,工作加入獄警體系后幾乎再無動槍機(jī)會,隨便開個掛,都能狙殺一群埋伏他的牛不落超級退役精銳,毫發(fā)無傷的。
孫老板就算是從鄭潮那里知道了他,和他有關(guān)信息……而潮哥,潮哥手下老彪是十一假期,就去過鵬城高爾夫球場埋伏趙總打黑槍的,足以見證那邊更早幾步就查出了他信息。
無非是老彪失敗后,鄭潮就沉寂了,不敢再搞風(fēng)搞雨。
現(xiàn)在,鄭潮潮哥和孫興勾連在一起了??
這有點玄學(xué)啊。
好心勸了孫興兩句,趙總再次道,“這樣,我現(xiàn)在在魯東平陵,你要是等得及,我回鵬城再找你聊,你要是等不及就來平陵……真的,別派人綁架我叔,我是為你好。”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孫總!”
這話下,電話對面沉默幾十秒,孫興才破口大罵,“趙學(xué)延,你一個大一新生裝什么大尾巴狼?你算個屁的老人??”
“你給我等著,你和你的人戲弄我這么久,這事沒完??!”
等孫老板掛了電話,趙總也無奈聳肩,收電話,然后就看到精神大震,各自一臉凝重和不同程度激動之色的警察走了回來。
沒等高所開口,曹建軍這個資深警察就不可思議道,“趙先生,有人要綁架你親屬,長輩?”
話,曹警官都沒說完。
像是趙學(xué)延之前描述的“我知道你殺人、強(qiáng)女、逼三位數(shù)良家下海”什么的,一面之詞,曹建軍還有點不敢相信,這都2015年底了,還有人那么兇殘沒底線,那么罪大惡極。
至少在八里河這地界,那么有組織有規(guī)模的有活力社會團(tuán)體,曹警官不知道哪里有。
逼三位數(shù)下海,是一個兩個人能搞定的?
趙總看看三人,笑道,“我剛才和朋友開玩笑的,沒事?!?br/>
高所三人面面相覷,一分鐘后,曹警官試探著笑道,“趙先生,之前聽你語氣,不像開玩笑啊。遇到困難可以求助警察,我們一定會做事?!?br/>
趙學(xué)延無奈一嘆,“不是我不想做什么,有些事,你級別太低,插手的話壓力太大。”
說著說著他又眼前一亮,“咦,不對啊,姓孫的在中江混得很野,被判了死刑還能跑出來,整容后改頭換面重新當(dāng)大佬,要是在平陵就不好說了。”
曹建軍,“……”
高朝和陳新城都目瞪口呆,三人又面面相覷一陣子,還是高所尷尬道,“不會吧?”
趙總的話,信息量有點太大。
大到他們都有點不寒而栗??!
趙學(xué)延沒有說話,發(fā)動言出法隨,推演了一下眼前這一波警察出自那個故事……警察榮譽(yù)。
不止眼前高所、曹建軍、陳新城等人出自警察榮譽(yù),就是之前那個猛一看挺漂亮,大笑起來卻很魔性的姑娘夏潔,也是出自警察榮譽(yù)。
縱觀全局,這還真是一群可以信賴的警察。
想到這里他就好奇道,“我要是把我叔叔喊來平陵暫住一陣子,那當(dāng)一群和我有誤會,想搞死我的人來這里搞事,你們能保護(hù)他安全么?”
早就施加過恩怨分明正面技效果,一直開著,趙總不擔(dān)心叔叔安危,誰去對付他只會稀里糊涂被坑死,不過,送一堆功勛給一些值得信賴的好警察,不是壞事?
至于怎么和那個叔叔解釋……太簡單了,我找了份勤工儉學(xué)的工作,幫大老板買比特幣我抽傭,錢還很多,你來幫我照看下。
這可比他那個大齡剩男級的叔叔原本工作好多了。
高朝立刻道,“趙先生,咱們回所里聊?多的我不敢說,在平陵,我一定不會讓違法分子胡來!”
“踐踏我們的制服和榮譽(yù)!”
………………
羊城某大酒店。
孫興氣的摔了一個手機(jī)后,又抓起一瓶涼茶噸噸噸噸噸喝光,才點了根煙,坐在沙發(fā)上大喘氣。
趙學(xué)延是怎么知道,他殺過人的??這特么不科學(xué)啊,多年前知道某些事的,都被滅口了啊……
其實,孫興不知道,冒充外星人騙他五十萬的是趙總,他只是聽鄭潮這個同樣的受害者說,在羊城各種讓混蛋人渣吃臭豆腐榴蓮炒酸奶的,是趙學(xué)延一伙。
那一伙讓人吃那個借黑網(wǎng)貸平臺,孫興手下就被坑了近百萬。
當(dāng)從潮哥手里得知趙總一些信息,他就主動打了過去,要搞事,先威脅一下,可趙學(xué)延隨口說他殺過人,還強(qiáng)女……這特么等于爆了他的一堆料啊。
那些是秘密,對方怎么知道的??
沉著臉等了好久,思考了很久,孫興才重新拿出了一個手機(jī)打給趙學(xué)延。
………………
八里河派出所。
這一刻接待趙學(xué)延的不只是高朝高副所了,王守一王所長也在,一群警察原本是面容肅穆凝重的想和他探討案情的,還沒開口,趙總就笑道,“事情比較麻煩,從頭解釋起來,太浪費時間,我空口無憑,你們也未必相信。”
“簡單來說,我保證我叔叔是奉公守法,從沒違法記錄的,開車連紅燈都沒闖過,他來平陵生活一段時間,我希望貴所能保護(hù)他的安全,不被人綁架、襲擊乃至暗殺什么的?!?br/>
正凝重的王所長都噎了一下。
等他想說什么,趙總手里電話又響了,他抓出一看,笑道,“又是陌生號碼,八成還是孫興,這樣,我開免提,大家可以一起聽聽?!?br/>
一屋子警察不說話了。
趙總也接通開了免提。
電話對面,很快響起了孫興壓抑的聲音,“姓趙的,你之前說的那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趙學(xué)延還是很淡定,“哪些??”
孫興冷笑,“就那些?!?br/>
趙學(xué)延好奇道,“你是說你被判死刑,沒蹲幾年就逃出來,還整容換名字,沒人追究?”
“啪?。?!”
電話對面響起了一陣玻璃碎裂聲,還有劇烈的喘息和低罵聲,足足幾分鐘后,孫興才喘著粗氣道,“臥槽,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實錘了!!
王守一、高朝、曹建軍和陳新城一群警察都是連呼吸都刻意控制的幾乎無聲了。
趙學(xué)延笑著聳肩,“我說老孫,你身上背了那么那么多事,你不明講是哪件事,我哪知道你說的是哪件?別給我打啞謎啊?!?br/>
“你到底想說什么,直說,我最恨謎語人了!”
“交流起來太累!”
孫興又喘息幾句,“說吧,你要多少錢,我給!”
趙總瞪大了眼,“開什么玩笑,我問你要錢豈不成了勒索?我沒招你沒惹你,人在平陵呢,你打我電話說要綁架我叔叔,現(xiàn)在你問我這個??”
孫興又被噎的無話可說。
是啊,他一開始聯(lián)系趙學(xué)延,是被坑了近一百萬,想要出氣發(fā)泄而已。
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這一步的?
趙學(xué)延再次道,“哎,老孫,你要沒話說,那我問你個事,你在哪整的容?假證又是在哪辦的,這么多年了,你老家就沒人發(fā)現(xiàn)你是個死刑逃脫者?那些發(fā)現(xiàn)的,不會被你全滅口了吧?!?br/>
孫興,“噗~”
那邊噴了一大口涼茶,才手忙腳亂道,“等等,姓趙的,我給你一千萬,你本人來取,怎么樣?這件事記住保密,你若是告訴第二個人,別怪我不講禮貌?!?br/>
趙學(xué)延失笑,“哎,老孫,我聽說你手里很多藥,是從哪買的,羊城富佬么?那個粵東最大的毒梟……”
孫興咬牙切齒,“兩千萬!”
趙總樂的不輕,“我聽說你高叔叔也是放貸的,不過高叔叔沒你那么low那么遜,你光騙大學(xué)生拍特殊照片、騙白領(lǐng)、良家婦女拍照片,等她們陷入高利坑沒錢還,就推下海幫你賺錢?!?br/>
“高叔叔玩的高啊,只借錢給企業(yè)家,借一億出去至少收回三億,還不起就派人砍殺……你這檔次,多少年才比得上高叔叔一單生意?”
孫興突然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槽,姓趙的,你連高叔也敢威脅?你死定了,我說的,耶穌都救不了你!”
就是他大笑聲里,趙學(xué)延看向王守一,“王所,都錄下來了吧?這電話里姓孫的承認(rèn)了不少事,能當(dāng)證據(jù)么?”
王所,“……”
王所和高所等人面面相覷呢,對面的笑聲戛然而止,孫興聲線都尖銳了好多度,“姓趙的,什么意思?什么王所??”
“你特么竟然敢報警??”
趙學(xué)延無語道,“別激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的王所是平陵一處供電所所長?!?br/>
孫興不說話。
趙總喝了口水,才斟酌道,“而且上次電話你說要綁架我叔叔,你現(xiàn)在回想一下,你當(dāng)時是不是,沒有警告我不許報警?”
“你沒警告啊,別說王所是供電所的,就算是派出所,也不怪我啊?!?br/>
孫興再次大罵,“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么?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你死定了!”
罵聲下掛了電話。
趙學(xué)延抓起手機(jī)搗鼓一下,確定錄音沒問題,看向王守一等人,“你看,我要是從頭解釋,你們也未必信,這通電話就驗證了很多事。”
“我在鵬城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等我叔叔來了平陵,就拜托諸位警官了!”
王守一等人紛紛起身,曹建軍更是激動道,“趙先生放心,就算豁出這條命,我也會保證市民的人身安全!”
“這些犯罪分子想搞事,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再說?!?br/>
趙學(xué)延,他有點無言以對。
知道警察榮譽(yù)是什么故事,他當(dāng)然知道曹建軍也是個好警察,當(dāng)然,缺點也不少。
后來因為破大案立了個人二等功,一時高興,覺得可以在一直看不起他的丈母娘面前揚眉吐氣了,就多喝了幾杯。
然后酒駕、肇事逃逸,被抓回交警隊繼續(xù)因為喝太多,上頭,腦子一熱繼續(xù)逃,繼續(xù)酒駕肇事……被開除,還蹲了半年。
然后在警方抓捕一個連環(huán)殺人犯時,自己都被脫了衣服了,還主動去各種幫忙,幫一個見習(xí)警察擋了三槍,犧牲了。
他就是一個心心念念想要破大案,做大事,證明自己,想要在看不起他的丈母娘面前揚眉吐氣的。
性格缺陷有。
無可辯駁。
不過遇到這種大案子,他現(xiàn)在說的話還是可信的……這是真敢豁出命辦案的。
小一號平康白雪啊!
幾秒后,趙學(xué)延壓了下手,“幾位警官,咱們繼續(xù)?!?br/>
王守一,“???”
趙總開始主動撥號了,還是免提,號碼打通那一刻他就開罵道,“鄭潮,你這撲街不講道義啊,攛掇孫興綁架我叔叔?你出來混這么多年,禍不及家人的道理不懂么?”
“是不是小日子過得太不錯了?之前你買兇進(jìn)看守所暗殺傅國生的爛攤子擺平了?”
罵聲下,對面沉默幾十秒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老傅是我最尊重的人,我怎么可能暗殺他?!?br/>
趙學(xué)延鄙夷道,“你拉倒吧,你們兩個大小粉莊不就是為了生意,你想賺更多錢干掉傅國生么,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免費消息?!?br/>
“有和你一樣的人,想干掉傅國生取而代之,你沒搞定那個野心家,就算殺了老傅,也是替別人做嫁衣。”
鄭潮急了,“誰?誰想對老傅不利,想殺他?我對傅哥的衷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昭??!”
趙學(xué)延失笑,“算了,我也懶得和你扯這么多,反正若我叔叔出了意外,我不會讓你好過,會收集你所有走粉銷粉證據(jù),送給警方?!?br/>
鄭潮更急了,“你這是污蔑,誹謗,你誹謗我啊!”
趙總平淡道,“張安如把你招了,老張比你痛快多了,要是按刑法,你們都可以用加特林超度了?!?br/>
鄭潮這才笑道,“瞎說,張安如是誰?我根本不認(rèn)識……”
趙總還是很淡定,“你等下,我給你調(diào)一點音頻,你聽下。”
等他操作一下調(diào)出來當(dāng)初搞張安如時留下了的一些音頻,里面就清晰講述了老張是如何一次次從潮哥手里拿貨的。
講著講著,鄭潮打斷道,“夠了,你要多少錢?我手里沒多少錢,姓趙的,做人要厚道??!你不能這樣!”
趙學(xué)延笑道,“現(xiàn)在承認(rèn)你是羊城大粉莊了?”
鄭潮壓抑的很,“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特么銷粉又沒禍害你,你也不是警察,你盯著我搞做什么?有意思么?”
趙學(xué)延看向王守一,“王所,他招了,錄音就是最好的證據(jù)?!?br/>
王所,“……”
鄭潮,“???”
鄭潮不像孫興那么暴躁,懵逼幾秒才笑道,“姓趙的,你不就是想要錢么?說什么王所嚇唬誰呢,你說個數(shù)吧,我能做到就給你湊。所長算個屁,粵東緝毒警盯我這么久,有用么?”
“你要敢捅給警察,我死了你有什么好處?給你一面錦旗么?”
“一二百塊一面錦旗,你玩什么命啊!”
“而且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你們團(tuán)隊在粵東瘋狂綁架勒索,勒索多少個億了?逼人拍吃米田共視頻借黑網(wǎng)貸,這種黑底子這么厚,你敢報警??”
趙總又看向曹建軍,“曹警官,你也聽到了,這個鄭潮他威脅我。”
曹建軍也沒說話,絕大部分情況下,不管是見義勇為舉報者,線民、臥底特勤等等等,遇到這種大案子不是越保密越好?
趙學(xué)延這先后兩次正談著談著,就和他們警方打招呼,套路太不一般啊。
還有,逼人拍吃米田共視頻勒索是什么鬼?這能勒索好多個億?粵東現(xiàn)在都這么發(fā)達(dá)了么?
曹警官從警這么多年,一時間都有些恍惚,沒見過這么勁爆的作案方式啊。
這是粵東風(fēng)評受害?。?br/>
趙學(xué)延見狀,也沒急著解釋什么,對手機(jī)道,“好了潮仔,你也別瞎扯了,我問你個事,你交代了,那你攛掇孫興綁架我叔叔的事,暫時就算了結(jié)。”
鄭潮又沉默幾十秒,“你說?!?br/>
趙總語氣多了些凝重,“你們團(tuán)伙里,是誰殺了臥底警察關(guān)海飛?”
鄭潮恥笑起來,“你這是讓我出賣自己兄弟?條子想搞死我們,那我們殺了他也是天經(jīng)地義。”
趙總繼續(xù)追問,“是誰,你說。”
鄭潮這才無奈道,“我說了你真愿意了結(jié)這件事?好吧,我說,是疤鼠,帶指虎活活打死的,尸體臉部都變形了?!?br/>
“你可別對外說是我爆的料,要是說出去我就完蛋了。”
這件事說出去,鄭潮會很麻煩,但之前張安如那些音頻資料同樣超級麻煩……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嘛。
趙總這才看向王守一和高朝、曹建軍等人,此刻幾位警察都是臉色壓抑的不像話,不用他再問,曹建軍就開口了,“疤鼠是什么人,現(xiàn)在在哪?”
鄭潮,“……”
鄭潮足足沉默幾分鐘,才低罵道,“臥槽,你身邊真還有其他人?你有病吧?!?br/>
趙學(xué)延失笑,“那要不你來滅口?”
潮哥再次大罵一句神經(jīng)病就掛了電話。
羊城,某玩具廠,同樣對通話錄了音的鄭潮,又重新聽了一遍,才略安心的掏出了一根煙,這段錄音雖然他承認(rèn)自己是該打靶的人渣了,但不承認(rèn)也沒用,張安如那段錄音爆出去,一樣很致命。
然后他沒承認(rèn)暗殺過傅國生,還一直表忠心。
至于賣了疤鼠……疤鼠兄弟應(yīng)該能理解,誰讓趙學(xué)延抓著他的把柄呢,出來混賣兄弟保自己,不是基操么?疤鼠肯定理解。
總的來說,不敢談優(yōu)勢在我,但劣勢也不是太大。
至少他也留了證據(jù),證明除了他,還有人想干掉傅國生取而代之,那他就可以把看守所暗殺老傅的殺手,推給對方了。
“不可能是警察……姓趙比我還黑,他不敢報警的,難道是他同伙嚇唬我?”
鄭潮也知道,某個悍匪團(tuán)是一個團(tuán)隊,人很多的!
………………
八里河派出所。
收起手機(jī)那一刻,趙學(xué)延才看向左右一群臉色復(fù)雜的警察,“幾位警官,你們相信之前阿潮說的,在粵東有人拍逼人吃米田共的視頻,勒索,還能賺幾個億么?”
本就臉色復(fù)雜的人群,表情更詭異了。
實話實說,他們不太信。
上世紀(jì)90年代港島出現(xiàn)過悍匪王綁架勒索大富豪的,也是按億算,但也不可能離譜的拍米田共視頻就能成。
還是搞黑網(wǎng)貸??
………………
幾天后。
八里河派出所,趙學(xué)延帶著一個三十多歲青年踏步入內(nèi)時,迎面走來一道身影,沖著兩人就熱情招呼起來,“趙先生來了,這位是??”
趙總笑著介紹,“這是我叔叔趙青陽,叔,這是曹警官?!?br/>
三十多歲的大齡剩男趙青陽,長相七分以上,若是忽略比較肥胖……也不對,其實趙青陽一米七七身高,看體型只是有個小肚腩,屬于微胖以上,達(dá)不到肥。
他悲催的是臉胖,臉一胖顏值就大幅度下跌了。
哪怕是小李子發(fā)胖成玩水槍大叔,顏值跌幅也不少了,趙青陽外觀還有點邋遢,不懂或懶得裝扮自己。
看起來就是個平平無奇小胖叔了,這也是他33了還單身剩下的最大原因之一,另外就是沒錢、不善言辭。
先是和曹建軍客套兩句,當(dāng)曹警官領(lǐng)著兩人進(jìn)入所內(nèi)時,趙青陽才壓低聲音道,“學(xué)延,你這……我來幫你看看比特幣生意,有人賣就代買一下,沒什么?!?br/>
“我才剛到,來派出所做什么?”
趙學(xué)延笑道,“就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rèn)識,剛好我朋友大部分在派出所,以后有事也可以找人幫忙?!?br/>
簡單解釋后,進(jìn)了派出所,趙總正帶著叔叔一一認(rèn)識朋友呢,意外看到前陣子見義勇為那個警校生夏潔也在……而且對方認(rèn)出他后,看他的視線很怪異。
趙學(xué)延也沒多想,客氣結(jié)束就開口道,“諸位,晚飯我請客,咱們一起吃頓吧,就吃火鍋,也不貴。”
“以后我叔叔在八里河生活工作,就拜托大家了。”
換了一般人,普通市民來所里請客,大家自然會推,這次不一樣,主要是趙總不一樣,王守一王所就痛快答應(yīng)下來。
時間流逝,等所里下班時,趙總才和叔叔一起,坐了一些警察的私家車去吃飯了。
就是普通火鍋店,一大群人吃一頓消費也不會多高。
從出發(fā)到進(jìn)店,各種點菜上調(diào)料和飲料酒水的過程,趙青陽一直都有點坐立不安,總感覺大家氛圍有點怪怪的。
尤其是那個叫曹建軍的警官,對他有點太熱情了,不止問東問西的,知道他暫時住在酒店,還沒找到房子,都熱情的要幫他找房子,還打算幫忙購物,搬家之類。
等晚飯開吃,趙總舉杯活躍了下氣氛,趙青陽才松了口氣,幾杯啤酒下肚,他都放開了不少。
“曹哥,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學(xué)延的?我這侄子不是在鵬城上學(xué)么,我們老家是冀北小縣……怎么感覺他和你們都這么熟悉啊?!庇峙e起一杯啤酒和曹建軍碰了下,趙青陽才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曹警官哈哈大笑,“緣分,都是緣分??!趙同學(xué)幫過我們警方大忙,不止要送見義勇為錦旗,還有獎金呢?!?br/>
過去這幾天,其他事情先不談,八里河警方至少確認(rèn)了一件事,和羊城警方聯(lián)絡(luò)后,他們得知犧牲的臥底警察關(guān)海飛,真是給綽號疤鼠、真名王白的家伙殺死的。
王白已經(jīng)潛逃去國外。
而他殺警的證據(jù),老王姘頭那里就有。
老王還在的時候,他手下一大群小兄弟,一半以上都和大嫂有染,老王算是帶著青青大草原生活,老王跑路后,大嫂就更加明目張膽了。
原余罪故事里,這是余罪混入傅國生旗下集團(tuán)后,和一個叫粉仔的粉仔混熟了,才意外得知,找到真相。
經(jīng)過八里河警方和羊城那邊溝通,羊城直接派其他道上混的臥底去疤鼠姘頭那里查線索,查到……實錘了這起緝毒警犧牲案。
這不只是什么大案子不大案子的問題,是能幫一位犧牲英雄找到真兇,用證據(jù)錘死對方的大事件。
羊城那邊對八里河的感謝,要不是不大方便,早就來各種表示了。
這也讓八里河上上下下,都確定了趙學(xué)延某天那些電話里,各種勁爆信息的真假性了。
和電話里那海量各種機(jī)密信息比起來,拉下臉不那么客氣,多來蹭頓飯一起認(rèn)識下,多交流,才是正事啊。
但這些曹建軍不可能對趙青陽解釋。
只能隨意敷衍了。
話語下,趙青陽還是有點懵,不過看看正和王所、高所等談笑風(fēng)生的大侄子,他還是沒繼續(xù)多問,就喝酒吃涮肥牛了。
一頓火鍋吃完。
人群結(jié)賬后到了停車場打算離去時,沒喝酒的夏潔、葉教導(dǎo)員、陳新城等正要上車,就見停車場角落里突然沖出來一道蒙著口罩的身影,直奔趙學(xué)延而下。
當(dāng)高朝和曹建軍察覺到不對,轉(zhuǎn)身想要做事時,趙總已經(jīng)快所有人一步轉(zhuǎn)身,正面對著沖來的身影微笑了。
那口罩男見狀,也不玩伏擊了,閃動著手里的水果刀大喝,“都別動,搶劫!!!”
大喝中繼續(xù)直撲趙學(xué)延,但他最初是刺殺形勢的動作,已經(jīng)改為想要用水果刀挾持人質(zhì)了。
趙總隨便一閃就讓開了他的沖刺,還一伸腳就拌趴下了口罩男。
等口罩男跌了個狗啃泥,也顧不得疼痛快速爬起來,向左右張望時,他入目所見,就是王守一、高朝、程浩、曹建軍、陳新城等一票警察們,紛紛亮著手銬把他包圍著走來。
口罩男看看手里的水果刀,再看看五把手銬,以及更遠(yuǎn)處,葉教導(dǎo)員和夏潔等拿著手機(jī)準(zhǔn)備做事,還有人做著擒拿格斗動作的起手式等等……
他果斷把水果刀向腰后一藏,尬笑,“不好意思,我開玩笑的。”
曹建軍等警察們還是凝重的逼近,想要制服口罩男。
趙青陽驚呆了,看著口罩男驚呼,“火鍋店停車場搶劫,很有想法啊!!”
關(guān)鍵還是他們一群近十人,兩個女性其他全是男的,大部分都是警察?。。?br/>
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