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混亂之域來說,一流境界的實力已經(jīng)能算的上是天花板了。
梁柏和梁珊兄妹,沒有急著去拜訪章鏡,
準(zhǔn)備在黑水城溜達(dá)一陣子,好好看看這里。
據(jù)傳言之中,黑水城的繁華程度可是僅次于附近諸國的國都。
他們兩人都是梁家的嫡系子弟,自小就在梁國國都之內(nèi)長大,對于一個快要趕上自家城池的地方,自然是有一些好奇的。
逛著逛著,二人就溜達(dá)到了“怡紅閣”
這個在黑水城稱得上銷金窟的地方,
“二哥,你不上去玩會?”梁珊看向梁柏,意有所指。
在梁都的時候,自己這位二哥可是三天兩頭的就往里面跑,
喝醉之后還大喊了一聲“今天玩的姑娘都由他來出錢。”
那個時候,梁珊和幾個兄弟姐妹可沒有少恥笑他。
算的上是他的黑歷史了。
聽到梁珊的話,梁柏一臉的黑線,
哪壺不開提哪壺,那時候他可是被父親直接關(guān)進(jìn)密室之中一個多月,
才讓他的性子改了一些。
“三妹,二哥我豈是那種人?行了行了,逛也逛了,咱們該去拜訪拜訪那個章鏡了,”梁柏趕緊岔開話題,不想梁珊繼續(xù)再提。
說起來這個怡紅閣,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鴇子,這幾日可沒少打自己的臉,
當(dāng)初,章鏡要來玩一玩那個若若,被她給婉言拒絕了。
畢竟,那個時候怡紅閣的靠山是秦天柱,這個黑水城第一統(tǒng)領(lǐng),自然是有些不那么重視章鏡的。
但是,她沒想到僅僅幾個月的時間,章鏡就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
不然,
別說不花錢,
就算是倒貼,這老鴇子也認(rèn)啊。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剛來當(dāng)黑水城沒有多久的統(tǒng)領(lǐng),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黑水城的城主。
別說是她們沒有準(zhǔn)備,其實,就連章鏡自己都沒有什么準(zhǔn)備。
現(xiàn)在則是不一樣了,秦天柱死了,現(xiàn)在這老鴇子正思索著該怎么找一個新的靠山,
是在黑水城繼續(xù)找一個統(tǒng)領(lǐng)呢,還是把若若送到城主府讓章城主好好的玩玩呢?
這個老鴇子沒用多久就已經(jīng)決定了,
就是把若若送到城主府去
畢竟,城主府才是黑水城的權(quán)勢中樞。
在黑水城做生意,要是能和這位章城主拉上關(guān)系,
那他怡紅閣可就真的是安枕無憂了。
“這里就是城主府了,”梁柏心中暗道。
守門的城衛(wèi)看到有幾人駐足在門口,以為又是來挑事的,
手上都是握緊了兵器,咽了一口唾沫,
“你們是來做什么的?”守衛(wèi)的小隊長沒辦法咬著牙上前詢問。
手底下的城衛(wèi)都沒有動的,關(guān)鍵時刻還得他頂上。
主要還是怕,這些個城衛(wèi)心里已經(jīng)有點害怕了,
每一個上前驅(qū)趕的城衛(wèi)似乎都被人家隨意打了,
所以,這個小隊長此時說話還有些客氣。
梁珊挑了挑眉頭,怎么這黑水城的城衛(wèi)素質(zhì)都這么高的嗎?
別人的他不知道,但是他們家的守衛(wèi),除了面對他們卑躬屈膝,
見到其他的人,大部分都是趾高氣昂的。
“我們是從梁國來的,聽聞?wù)鲁侵鲗嵙Ψ欠玻瑢3糖皝戆菰L章城主的,勞煩通稟,”梁柏點了點頭微微示意。
那小隊長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來挑事兒的就行。
“城主今日不便,幾位改日再來吧,”小隊長婉言拒絕道。
上頭已經(jīng)下了命令,據(jù)說是城主親自下的命令,
不見任何人。
現(xiàn)在黑水城初步安穩(wěn),有不少的勢力都想來拜訪章鏡,混個臉兒熟。
章鏡剛開始也接見了幾個,發(fā)現(xiàn)都是說一些沒用的客套話,
所以,后續(xù)的這些事情都是交給了盧威來做。
有這功夫,多打磨打磨真氣也是好的。
梁柏皺了皺眉頭,聽出了面前人的敷衍,
言外之意就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見城主的。
梁珊對著身旁的一人微微示意,
那是父親專門給他們請的高手,主要是為了護(hù)衛(wèi)他們的安全,
現(xiàn)在混亂之域可不安生,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
他和梁柏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二流境界罷了,距離一流境界還有一段距離。
這個實力放在年輕一代還算是尚可,但要是憑借這個實力想要在混亂之域闖蕩,那可就差了一些。
護(hù)衛(wèi)是梁氏供奉堂的高手,一流境界的人物,
綽號,狂劍胡鋒。
看到三小姐的眼神,胡鋒微微點頭,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
隨后,一刀金色劍氣劈在了護(hù)衛(wèi)的身前,
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痕跡。
胡鋒將手中的銹跡鐵劍插回了刀鞘,繼續(xù)在梁珊的身邊當(dāng)一個工具人。
小隊長被這一道劍氣嚇得差點尿了出來,
只差三指遠(yuǎn),那劍氣就劈在了他的身上。
他就納了悶了,怎么突然之間這么多一流高手來黑水城,
一流境界這么不值錢嗎?
“現(xiàn)在,可以去稟報了嗎?”梁珊露出一絲微笑,絲毫沒有方才的事情生氣。
“可,可以,幾位稍等,”小隊長趕忙進(jìn)到城主府里面去稟報。
“多謝,胡供奉了,”梁柏拱了拱手。
他很少和供奉堂的人打交道,只知道里面都是高手,
這一次要不是他的父親擔(dān)心他們的安危,也不會專門去供奉堂請這一位出手。
狂劍的實力即便是在供奉堂之內(nèi)那也是少有敵手。
就是不知和這位章城主比如何了。
“二公子,無需如此,”胡鋒客氣道。
隨后,就閉上了嘴巴。
梁柏也沒有生氣,對于這位胡供奉的脾氣,他也是了解一些的,
為人比較低調(diào),很少說話。
他能理解,高手嘛,很多都是這樣的。
“城主,門外來了幾個人,”黑鷹在密室之外輕聲道。
“又是覬覦黑水城的?”章鏡的聲音很平淡。
這幾日打磨真氣,他都感覺自己現(xiàn)在有些平和了。
當(dāng)然,這個只是表象,實際上,章鏡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章城主。
“似乎,不是,他們說是來拜訪您的,”黑鷹微微壓低了聲音。
“我不是說過,一律不見的嗎?”章鏡的聲音傳入黑鷹的耳朵里,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冷意。
“里面有一位一流境界的高手,”黑鷹急忙辯解。
他可不想被章鏡給誤會,現(xiàn)在對于章鏡黑鷹感覺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似乎是比陳金海還要神秘,這讓他有些懷疑這個“章城主”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他之前可是調(diào)查過,似乎章鏡只是燕子山的一個小山匪頭子,
可是,一個小山匪頭子會有這么強的實力?
“一流境界?”章鏡在密室之中睜開了雙眼,
難不成這黑水城真的有什么秘密?
會引得這么多人覬覦。
章鏡將最近時間的關(guān)系串聯(lián)了一些,發(fā)現(xiàn),似乎黑水城真的是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一些人。
比如,當(dāng)初那個侏儒拓拔靖冥,
比如,給他下藥的那個黑衣人勢力。
比如,楊志所屬的那個勢力。
這些人似乎都是在覬覦黑水城,
若說僅僅只是因為黑水城的財富,章鏡是不信的。
那個黑衣人背后的主上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總不可能,先天境界也在覬覦黑水城的財富吧,
這邏輯可說不通,這幾日章鏡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但是,怎么想都覺得奇怪,怎么想都覺得有問題。
可惜,現(xiàn)在沒有什么頭緒,不然,要真的是黑水城有什么好東西的話,
那他章大城主必須要將它拿到手里。
畢竟,他才是黑水城的主人。
來人是一流境界的高手,章鏡自然也得去迎接一番,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不能少的。
“來了,”胡鋒抱著劍低聲說道。
他隱隱能夠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勢在接近,手中的鐵劍微微有些抖動,胡鋒的戰(zhàn)意被激起。
他還有一個外號叫做劍瘋子,是因為他每每遇到高手,都會想上前一較高低。
聽到胡鋒的話,梁柏和梁珊沒有傻乎乎的去問誰來了。
能讓這位供奉堂的高手提前示警,不言而喻就知道是誰來了。
章鏡很快從城主府走出,目光直接鎖定在了一個抱劍之人的身上。
那人身著很簡單,臉上有一道刀疤,雙目微瞇的和章鏡對視了一眼。
章鏡能夠感覺到那人的身上有一股氣勢,
一種很鋒銳的氣勢。
章鏡絲毫不懼,與其對視,片刻之后,章鏡才移開了眼睛。
這種氣勢的交鋒看似很虛無縹緲,但實際上是兩個人的心神碰撞在一起。
比如,若是章鏡現(xiàn)在瞪一個普通人,可能一眼就能將其嚇尿。
隨后,章鏡才把目光轉(zhuǎn)到其他三人的身上,
這三人之中有兩人讓章鏡注目了一番,
長得就算是以章鏡的眼光來看都能稱得上一聲英俊了。
不過,相比較他來說,還是弱了一籌的。
章鏡是屬于那種乍一看很平常,但是,若是仔細(xì)看的話就能發(fā)現(xiàn)一些不同于常人一般的氣質(zhì)。
至于另外一人,章鏡撇了一眼就自動給忽略了,
不管是看其穿著或者是修為,章鏡也能感覺的到是一個護(hù)衛(wèi)。
在章鏡觀察他們四人的時候,他們四人此時也在觀察著章鏡。
看看他到底是有什么奇特居然能在陳金海之后掌控黑水城。
“幾位是?”章鏡拱了拱手問道。
“在下梁柏,這位是舍弟梁山,”梁柏拱了拱手向章鏡介紹了一下三妹,將其名字改了一下。
“舍弟?”章鏡掃了一眼梁珊的體型,微微挑了挑眉頭。
這舍弟的胸大肌可是稍稍有些浮夸啊,
再一看這面容,章鏡八九不離十的就能猜到是個女子。
“這位是家中前輩,這位是家中的護(hù)衛(wèi),”梁柏先是指了指胡鋒,隨后又示意身旁的護(hù)衛(wèi)。
胡鋒對他們來說確實算的上是家中的前輩了,
而且,要是直呼為護(hù)衛(wèi)確實顯得有些不尊敬。
胡鋒拱了拱手沒有說話,禮數(shù)到了就行,雖然他有些不善言辭,但,對于強者,他還是尊重的。
“家中長輩?”章鏡瞇了瞇眼睛,看來還是個有來頭的。
………………
偏廳之內(nèi),
章鏡做到主座,梁珊梁柏幾人坐到其身下。
“給這幾位客人上茶,”章鏡對身邊的張也說道。
清風(fēng)寨的人并到黑水城之后,章鏡將他們大部分都是分到了城主府里面。
這個張也比較機靈,章鏡對他的印象也比較深,
所以,章鏡直接讓他跟了在自己的身邊,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種下了真氣種子,正式突破了三流境界。
論天賦,還算是不錯,章鏡也準(zhǔn)備重點培養(yǎng)一番。
“是,”張也隨后退出了偏廳。
很快,
就有下人送上熱茶。
“梁公子不知從何處來?”章鏡抿了一口茶水隨意問道。
其實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
姓梁,
還有一流境界的高手做護(hù)衛(wèi),
在附近諸國之中很難不讓他聯(lián)想到梁氏。
也就是梁國,這些小國其實更像是世家,
比如,真國,就是甄家在掌控。
魯國就是魯家在掌控。
梁國,也就是梁家,
這些都是章鏡來到黑水城之后了解到的消息。
“在下來自梁家,”梁柏看了一眼章鏡輕聲道。
梁家的威懾還是極大的,至少在諸國之中,很少有人會不給他面子,
就算是放到中原之中,一提起西南梁氏,大部分人也都會賣他一個面子。
梁珊抿了一口茶水,觀察著章鏡的神色,
想要看看這章鏡會不會聽到他們是梁家的人而感到惶恐。
但,讓他們失望了,章鏡僅僅是微微點了點頭,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神色。
彷佛絲毫不在意他們梁家。
這么一副表情,倒是出乎了梁柏的一些意料。
以往的人,即便是隱藏的再好,他都能感覺到是在強裝鎮(zhèn)定。
只有這個章鏡似乎真的是不在乎他們梁家。
難不成他還有什么依仗?梁柏心中暗道。
實際上章鏡聽到梁家的名字確實是有這么一絲絲驚訝,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梁家又怎么樣?先天又怎么樣?
難不成還值得他還得去跪舔嗎?
他也不是沒殺過先天,即便是這個先天已經(jīng)不能動彈了,
但,那也是先天不是。
況且,以他的天賦僅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從普通人突破到一流境界。
以這樣的速度,難不成先天還會遠(yuǎ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