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陸家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戰戰兢兢在一樓聽著二樓那間主臥里傳來的凄慘叫聲,從很低的呻吟聲到無法克制的更咽,還有那些時斷時續,帶著哭腔的聽不太真切的求饒聲。
陸溓寧是帶著人凌晨三四點鐘到的家,從進來就把人帶進屋里了,如今已到白日的傍晚,那屋里的動靜才漸漸弱得不可聽聞了。
管家這時候才很輕的嘆了口氣,然后轉身根旁邊低著頭的傭人吩咐道:“跟鄭醫生打個電話讓他來一趟吧。”
李琰這次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起來,再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身體消瘦得厲害,穿著棉睡衣站在走廊那里,睡衣掛在身上似的,看起來很容易灌風進去。
管家過去關上了窗戶,再回來一看李琰已經不在走廊那里了。
那是一只從后院的墻上翻進來的一只貓咪,花色很好看,就是有點瘦。
李琰臉頰消瘦了以后顯得臉上那雙眼睛更大了,直愣愣盯著人看得時候甚至有點兒瘆人,他一路跌跌撞撞跟著貓跑,然后看見那只有些狡黠的貓鉆進了二樓的拐角處的房間里,那里的門只敞開微微一條縫,那貓咪頭一頂就邁著優雅的步伐進去了。
李琰也跟著進去,進去后里面沒開燈,但好在是白天,光線有些昏暗,看事還是能夠看得周圍的東西。
占據兩面墻的書架,旁邊有一架梯子,書架與墻等高,書架上的書有很多李琰連書名都讀不出來。
一張古木大桌在那,上面有一臺電腦,正對著桌子的后面有一面置物架,上面有得物品已經落了一層灰了,這在陸家是不應該的,所以說這間書房陸溓寧肯定是不讓人隨意進來打掃的。
李琰收回來視線,半蹲在地上,對著已經攀爬上書架的貓咪喚道:“咪咪…”
那貓咪完全不理睬他,攀爬上旁邊布料看起來很昂貴的窗簾后消失不見了。
李琰很不舍的樣子追過去掀開窗簾后面,可是明明窗戶緊閉著,這貓咪怎么也沒了蹤影。
“咔”一聲,很突兀的門鎖回彈的聲音響起,李琰悚然一驚,望著走進來關上門的陸溓寧。
陸溓寧臉色說不上來好看不好看,視線落在李琰已經在發抖的身體上,很輕地問他:“想來找什么呢?”
李琰緊抿住嘴,很快得搖頭。
他想出去,但是陸溓寧就堵在門口,他不敢過去。
陸溓寧這時候抬起來了腳步朝他走了過去,李琰克制不住得旁邊躲,繞到了桌邊,陸溓寧朝他這邊走,他就繞著那邊躲。
陸溓寧總是沒耐心的,李琰不過躲了兩次,他就沉下來了語氣說:“過來!”
李琰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看被陸溓寧進來時就緊關上的門,很害怕地開始搖頭小聲講:“我還沒有…我還沒有好…”
陸溓寧根本不聽他小聲絮叨,只朝他伸出手掌:“過來!別讓我再重復!”
陸溓寧站在那里不再去繞著桌子去靠近他,冷著臉要李琰自己乖乖過來。
李琰現在對陸溓寧恐懼至極,他很是顫顫巍巍地伸出來自己的手,那模樣活像是有人要把他那只手剁了一樣的害怕,但他還是慢慢放進了陸溓寧張開的手掌里。
幾乎是剛一碰到,陸溓寧就握住了他,一把把他拽過來,面朝下推倒在了黑色的古木桌上,上面的東西七零落散落一地,但是陸溓寧沒有去管。
李琰還在垂死掙扎:“我真的…還沒有好……”
“你已經好了?!标憸菍巹幼鲖故斓厝コ端囊路?。
陸溓寧把他抱起來,放到了書桌旁的漆黑真皮椅座上。
李琰很顯然還沒回過來神,他偏著腦袋倚在黑皮椅座上,陸溓寧沒給他把褲子提上去
李琰被他的動作勾回神來,很是惶恐的又看著陸溓寧的手上動作。
“怎么了?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标憸菍幑室膺@樣講著,然后看李琰果然變了臉色。
他不再廢話伸手扯過來自己進門未來得及換換掉的西裝外套,蓋住了李琰的下半身就抱著出去了。
走過走廊的時候,看了一眼樓下往這看過來的管家,說了句:“先別往桌上上菜?!?br/>
管家了然地看著陸溓寧抱著人回主臥,看著桌面上已經上了一半的菜,又讓傭人撤了下去。
陸溓寧這次動作放輕柔了點,剛才在書房動作確實有些太過急躁,他看了看李琰被磕出來的印子,到底是剛能下床,或許他應該稍微收斂一些。
免得李琰再生病了,一躺半個月,把他每晚憋得心里更煩。
但是哪怕他這次動作再怎么輕,李琰的卻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做完這一次,陸溓寧就停下了,他不知為何心里也分外煩躁起來。
他也是沒想到會真的給李琰玩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