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三聲,從南城衣袖里射出三支袖箭暗器。
見到危險降臨,楚易快速躲避,并且以青銅劍斬落射來的袖箭。
南城右手被楚易一劍斬落,南城并沒有由于自己處于劣勢而認輸。南城將左手伸直,對準楚易,拳頭緊握。
“唆唆唆”又是三聲響,又從南城左手衣袖,射出三支箭。
楚易又快速躲避,并且以劍為杠桿,楚易青銅劍撐住地面,橫著身子朝南城踢去,楚易兩只腳同時橫踹南城胸口。
南城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一樣,飛射出擂臺。
本來楚易想繼續斬南城左臂,楚易擔心,如果是真將南城廢除,會違反軍中軍規。南城又不會認輸,就只能將他踢下臺去。
“九號臺,楚易筑體境第六重,戰勝南城筑體境第八重,恭喜你贏得四顆元晶?!?br/>
隍陸對著高音喇叭說道,聲音在賭戰臺廣場,來回震蕩。
同時,隍陸也命令兩個士兵,將南城抬走去醫務部,讓醫師治療。
“隍大人,我來拿我的賭注?!?br/>
楚易早已忍了許多天,今天終于大仇得報,心里爽,而且可得到元晶,提升自己的修行速度。
還有自己的雁兒,正瞧著自己的勝利,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而在臺下觀眾,一片震驚,楚易居然以筑體境第六重,戰勝筑體境第八重,而且總共只用了三招,相當于秒殺。
“小伙子,好好干,你有成為金衣戰士的潛力?!?br/>
隍陸對楚易的表現很滿意,本來賭戰臺還需要收一點利息的,但由于楚易擁有成為金衣戰士的潛力,隍陸沒有收取楚易的利息。
“慢著,南城已死,殺人償命,隍大人請將楚易押進大牢,以正軍法?!?br/>
就在楚易拿回自己的九環劍,還有四顆元晶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楚易感覺,這下麻煩大了,南城居然死了。契約不是死生戰,如果是南城死了,楚易要受軍法處置。
南城被兩個士兵抬了過來,隍陸來親自檢驗,南城確實早已斷氣。
“長廷,這是怎么回事?”
隍陸也感覺麻煩了,畢竟是一條人命,隍陸向一個抬擔架的黑甲戰士問道。
“隍大人,這個,這個,這個?!?br/>
這個叫做長廷的黑甲戰士,說話結巴,“這個”兩個字說了很多遍。
“讓我來說吧!南城右手被楚易廢掉,楚易并且一腳踢碎了南城五臟六腑,導致南城死亡。隍大人,該執行軍法了?!?br/>
這個說話的人,也正是方才將楚易叫住的人。此人也是方臉高個,與南城長相,有些相似。
“南輥,我沒問你話,請別打岔,怎么執行軍法,也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br/>
原來此人也是南家人,是南城的堂兄,名為南輥,在黑甲戰士營早已成為百戶長了。在南輥的黑色鎧甲肩部位置,有兩顆星,也就是說,南輥早已成為二星黑甲戰士。
隍陸對于南輥干涉自己執法,早已很是不滿。
“隍大人,我不是對您執法指手畫腳,我只是提出自己的瞧法罷了?!?br/>
這個看法,還真毒辣,直接致楚易于死地。
“好熱鬧,我也來湊湊熱鬧,我方才明明瞧見,南城掉下臺并沒有死。”
這聲音楚易很熟悉,正是二隊助教齊勇。楚易可是齊勇瞧好的人,齊勇當然要為楚易出頭了。
“你是誰?”
南輥心里有些不快,正要辦理楚易的時候,又有人來插一腳。
“我是新兵營助教齊勇。”
齊勇笑著說道,至于自己的軍銜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簡單說明自己。
“你一個小小的助教,也來這里放肆,真是反了你了。來人,將此人拉下去,打一百軍棍。”
南輥極為惱火,一個教頭,在他眼里,就是螻蟻的存在,是他南輥一根手指頭能夠捏死螻蟻。
而一個助教,連教頭都不是,而且還是一個沒了左臂的殘廢,南輥自然不會將齊勇當回事。
而齊勇更為惱火,自己征戰沙場,如此多年,殺敵無數,今天居然有這樣的小蝦米,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
“你們給我滾開!”
南輥手底下的人,為了討好南輥,居然真的上前去拿齊勇。齊勇火冒三丈,一個耳光,將兩個人扇飛。
“一個助教罷了,居然如此大膽,竟敢打人,一起上,今天我要打傷他。”
南輥早已忍不住了,直接讓屬下毆打齊勇。但齊勇是什么人,征戰沙場十幾年的銅甲戰士,自身修為驚天。
到底一百多人圍了上來,被齊勇一巴掌一個,直接拍飛,沒有任何懸念,那些黑甲戰士,如同稻草人一樣,沒有還手余地。
隍陸也震驚萬分,一個獨臂助教,居然如此強大。這個齊勇的實力,跟軍屯的軍屯長,以及萬戶長實力相當了。
“給我住手,都給我住手。”
這邊發生了如此大的事,一個人對戰一百人,不落下風,許多人都圍了上來。
副屯長李仙剛好也來了,瞧見齊勇與南輥的人在動手,憤怒大喊道。
李仙的聲音,還是很有威懾力的,聽到他聲音的人,都早已停手。
“見過副屯長!”
眾人見到李仙,都同時問候說道。
“齊前輩,你們怎么打起來?這是怎么回事?”
李仙客氣的跟齊勇說道,南輥聽到李仙對齊勇,稱呼“前輩”兩個字,腦袋都蒙了,了解自己這下惹禍了。
“李副屯長,你來了正好。楚易與南城一戰,我瞧的清清楚楚,南城掉下臺本來還沒死,但南輥跟南城說了幾句話,南城就自殺了。南輥居然誣陷楚易殺死南城,我只是過來做個證?!?br/>
齊勇將自己瞧到的,都說了出來。李仙臉色有些不好瞧,南輥可是給他惹麻煩了。南輥竟敢毆打證人,得罪齊勇倒是沒有什么,但得罪齊勇身后的金衣使,那么麻煩就大了。
“魏貧你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與長廷抬南城的有兩個人,隍陸向另一個問道。
“報告隍大人與屯長大人,我們去抬南城的時候,他確實還活著,后來南輥不知跟他說了什么,南城就斷氣了。”
這件事好險,差點要了楚易的命。原來南輥與南城,達成某種協議,致自己于死地。
“南輥,你栽贓陷害他人,可知錯?”
李仙早已理清事情來龍去脈,李仙向南輥問道。
“屬下知錯!”
南輥見自己的陰謀被道破,不認錯早已不行,就很干脆的認錯了。
“楚易,你賭戰,將人打成廢人,你可知錯?”
李仙同時瞧著楚易,問道。
“屬下知錯!”
楚易本來想反駁,契約上沒有說明,不能將人打成廢人,但楚易沒有反駁,還是給了副屯長一個面子。
“既然你們雙方都錯了,事情就這樣辦好了,楚易你賠償十枚金幣,作為南城的棺材錢。南輥,你誣陷人家,又害死南城,本來要將你降職處分,如今罰你賠償楚易兩顆元晶。在這件事上,算你們兩個兩清?!?br/>
本來楚易還在為自己,要賠償十枚金幣,有些憤憤不平。但聽到后面,讓南輥給自己賠償兩顆元晶,這也太劃算了。
“屯長大人,十枚金幣,換兩顆元晶,這樣太不劃算了,我別楚易賠償十枚金幣行不行。”
南輥很是郁悶,自己今天鬧了一場,就是為了讓楚易賠十枚金幣,而且自己還要倒貼兩顆元晶,感到十分不公平。
“南輥,你別我的金幣,也沒關系,但你要賠償的元晶,我一定要。”
南輥的話,其實大家都聽得懂,意思是南輥別楚易的金幣,他南輥也不給楚易元晶。但楚易就只是道破字面意思,你南輥只是別金幣罷了。
“楚易,你?”
南輥差點氣的吐血,楚易居然真的敢要他的元晶,真是不可饒恕。
“南輥,怎么了,不愿意給?你方才說我十枚金幣,只換取兩顆元晶,我很不劃算,你也可多給我幾顆元晶,元晶越多越好,多多益善?!?br/>
南輥的話漏洞太多了,他說的“不劃算”,到底是誰不劃算,都沒有說清楚,楚易可完全理解自己不劃算。
“南輥,你那句話,我也沒聽懂。但有一條,你不該賠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你該賠償的,還是要賠償?!?br/>
李仙確實沒有聽明白南輥的話,但李仙的話,卻說的很明白,跟楚易的話意思差不多。
“楚易,算你狠,兩顆元晶給你。你賠償的金幣,我也要,今后咋們走著瞧?!?br/>
南輥很憋屈,自己鬧了半天,到底自己虧了,倒貼了。用兩顆元晶,換十枚金幣。早了解這個到底,他就不蹚這趟渾水。
楚易用十枚金幣,交換了兩顆元晶。楚易感覺太幸福了,這事多來幾次就好了。同樣,楚易也將南家得罪透了。在益城軍屯,南家除了百戶長南輥,還有千戶長南頌,萬戶長南昆。
“長廷,你,作為一個執法者,卻徇私枉法,欺上瞞下。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楚易與南輥的事,早已處理完畢,隍陸對長廷極為不滿。自己的屬下,竟敢幫著南輥,對自己隱瞞真相。
“隍大人,屬下知罪,只是方才受南輥的威脅,我也是迫不得已,不然他會殺了我的?!?br/>
長廷臉色鐵青,了解自己惹禍了,趕忙跪在地上賠罪。
“長廷,你好大的膽子,南輥敢殺你,我就不敢殺你嗎?知法犯法,罪當斬首。來人,將長廷拖出轅門斬首,以儆效尤。”
兩黑甲戰士,得到隍陸的命令,就將長廷拖出去了。
“?。≮虼笕耍也环?,我不服!”
長廷大叫,他感覺自己太怨了,不就是沒有說實情,隍陸居然為了一個新兵,將自己斬首。
隍陸憤怒至極,就是這個家伙,讓自己在南輥面前受氣,丟了面子。
“什么狗東西,知法犯法,觸犯軍法當斬首,你不服也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