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皇后冷然的臉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大聲的說道:“本宮不需要櫻花夫人來診治,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醫(yī)術(shù),要是給本宮誤診了什么病來,你擔(dān)當(dāng)?shù)钠饐幔窟€是讓徐太醫(yī)給本宮診治吧,這六年來都是徐太醫(yī)伺候本宮,本宮信他。”
祁晟睿回過頭,陰冷的眸光柔和的說:“幼梅尚且讓她一試,徐太醫(yī)替你診治了六年都沒有查處病癥,說不定櫻花夫人能查出來呢。”
皇后見皇上都這樣說了,只能不甘心的說了一句:“好吧!不過在替臣妾把脈之前,臣妾要看看她是否如她所說的那樣,來呀……”
皇后的一聲吩咐就有一個長滿瘡和濃的病患被抬了上來,渾身惡臭,樣子惡心無比,殿內(nèi)有幾個膽小的宮女就開始作嘔了。
學(xué)過醫(yī)的人不用把脈從他身上發(fā)出的腥臭就知道他換了梅毒。就是淫樂太多所致,在說白點就是——性、病。
這病在現(xiàn)代都有點難治,更何況是醫(yī)學(xué)落后光靠吃藥的古代?這皇后分明是存心刁難她是個女子,不方便治這種病,特意從外面找來一個身染梅毒的人來。
皇上陰冷的眸光更加鷹厲了,連他都知道這人身患的是什么病:“皇后,這病可是會傳染的,你怎把這種人隨便帶回寢宮,還不把他抬出去燒了……”
“皇上,臣妾的病可是醫(yī)了六年都沒有醫(yī)好,要是不找個難點給櫻花夫人治愈,臣妾怎么信得過她?”皇后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落櫻撇過臉去,輕捂著鼻尖,這病要她如何醫(yī)治?他是男,她是女!皇后這么做無非就是存心報復(fù)!再說了,師傅也沒有教過她怎么治這種病,對于那些疑難雜癥的病,她可是沒有絲毫辦法,制毒倒是爐火純青。
“皇上放心,這病只要不和病患……就不會那么輕易傳染。”皇后望著落櫻為難的神色更加的得意了。、
祁晟睿望向落櫻見她緊蹙著眉頭,心中閃過一絲疑惑:“朕給你一月的時間可能治好?”
一個月的時間?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她都不敢靠近這個病患,她看到他臉上的東西就惡心,更別說給他把脈了,給她一秒鐘幫1;148471591054062他結(jié)束痛苦倒是可以。
落櫻蹙緊眉頭,強迫自己看一眼這個病患,卻發(fā)現(xiàn)他身上還不止這一個病,舌苔呈青紫色,眼眶發(fā)黑,手臂上的青筋暴露凸起。眉頭緊蹙,被瘡和濃長滿的臉上呈一樣的紅色。
皇后也真夠狠的,他身上可不止一個病,就她剛才說的,少說有三種。而且都是屬于那種傳染性疾病。看來皇后是想要她也感染這些病,說不定最好整個太子宮也被感染,到時候傳染了這種病的熱你都要隔離或者直接扔進(jìn)火堆。這個計謀可真是高啊!
“皇上這人身上可不止這一個病,奴婢要確認(rèn)他有多少病癥才能醫(yī)治,請多給奴婢一些時間。”落櫻仿佛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她已經(jīng)想好了,先試一下,實在不行就帶回云霄山給師傅醫(yī)治!
“好,朕準(zhǔn)了!”祁晟睿望了一眼皇后,眼神中帶著責(zé)怪。
皇上臉上的得意之色更顯了,隱隱的帶著陰毒。
“你不是吧?帶一個身染重病并且不止一種病癥的人回太子宮,你不怕把整個太子宮全給傳染啊?”一回到東宮慕容瑾開始說落櫻。他也看到了剛才的那人,他一大男人看到就要吐了,她一個女人怎么能忍受?
“那沒有辦法”落櫻也很無奈。
“你直接說你不會不就成了,為什么要說自己會醫(yī)術(shù)呢?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做嗎?”慕容瑾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重,星眸閃耀著什么:“剛開始以為你的身份很簡單,但是沒想到越來越復(fù)雜……”
慕容瑾這次的語氣不再是關(guān)心而是詢問,更多的是對她的戒備。
落櫻聽了很不舒服:“誰讓你見到我第一次完全還不知道我底細(xì)就要娶我?再說我們只有夫妻的名義,等那天我還是會離開慕家的。”
“爹爹和娘親催的那么緊,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勇氣面對自己丈夫不喜歡女人的女人,我當(dāng)然要抓住不放了,這下我是知道有勇氣的女人,身世一般都很離奇。”慕容冷聲說著。
“那你可以休了我重娶啊!反正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不愁吃不愁穿,兒子還是太子的,我也不需要你庇護(hù)了。”落櫻本身就很煩了,在聽身邊的人對自己不僅不信任還持懷疑態(tài)度,就不由的來氣。
慕容瑾站起身,恢復(fù)一貫的正經(jīng),慢慢的從衣袋中拿出一個休書:“從成親的第一天,我就已經(jīng)寫好了……”
落櫻望著他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忽然想起在六年前的那一夜也有人拿著一張休書,在她頭頂說:“本王要休了你”
落櫻一下怒了,搶過休書撕了個粉碎,六年前想做的事情今日做了頓覺心里舒暢了很多,憑什么她要被人休兩次,她就不能休他呢!
“告訴你,要休也是我休你!”說著落櫻氣勢洶洶的從桌上拿起一張白紙在上面寫著,一會兒就將一張寫有大大休書兩字的紙扔到了慕容瑾的臉上。
慕容瑾一看真是苦笑不得:“哪有女人休男人的嘛?拿到官府也不批啊?”
“那你們男人憑什么可以休女人?”落櫻怒道。
“自古就有這個規(guī)定。慕容瑾說著又重新拿起筆在紙上重新寫了一份。
落櫻當(dāng)即眼睛就瞪大了,忽而想起現(xiàn)代的婚宴法,哼哼道:“好,你要休我是吧?根據(jù)婚姻保護(hù)法,誰先提出離婚的一方,在分夫妻共同財產(chǎn)的時候可以多分一份,我現(xiàn)在就去拿算盤計算一下慕家在你門下的產(chǎn)業(yè),在對半分的前提下我要多拿一份。”
落櫻說著就興沖沖的就將慕容瑾隨身帶的小金算盤,摘了下來有板有眼的算起來:“米鋪三十六間,錢莊八間,珠寶首飾行二十六個,綢緞鋪四十間,房屋地契一共是九千萬兩還不連同祖宅。這些東西都要我六你四,還有你們這幾年的利潤、盈利、皇宮賞賜的東西、世家送的東西都要分。”
慕容瑾聽了簡直兩個鼻孔出不出氣來,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拿什么婚姻保護(hù)法,離婚后夫妻財務(wù)要對半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