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這一切都說的不通啊,幼梅的突然失蹤,到十幾年后又突然現身,到底是真的被調到了別處,祁晟睿沒有找到,還是已經死了!
看來她真的要查查當今皇后的來歷了!幼梅曾今在妃宮當差,要查她是從什么地方調過來的,就要去管事房查查了。
“跟我去管事房。”落櫻拉著慕容瑾就走。
到了管事房,落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妃宮以前的記錄了,甚至連妃宮這個名字都找不到,問了那邊的管事太監,吞吞吐吐一臉為難的樣子,落櫻連給了他幾十兩銀子,他才小心翼翼的說:“有關妃宮的一切記錄都讓皇上給燒了,只留下一個妃宮成了一個禁宮。而且這宮中很多的宮女和太監在皇上登基之后都被換掉了,沒有多少人知道以前發生的事情。”
聽了太監說的話,落櫻是徹底絕望了,什么也查不出來,想都不用想那些被換掉的人肯定沒有一個人還生還,如果要在這皇宮中找到六年前的宮女或者太監,幾乎是不可能的。
皇上為什么要燒掉妃宮的一切事情?是因為她嗎?那為什么要換掉宮中的人,是怕被人知道什么嗎?亦或是知道其中有皇太后的人,所以就換走了?
那被燒死的九個宮女,連慕容瑾都能查處是皇太后的人,那祁晟睿又為什么查不出來?并且沒有在追究這件事情,反而還燒了所以的記錄換掉了一切知情的人,祁晟睿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心思為什么總是那么難猜,現在反而更加難猜了?
在太子宮面對鐵一般的證據他都能細心的查出太子是被陷害的,為什么六年前的事情他查不出來,看不出來?到底是為什么?祁晟睿一向精明,一向敏銳,就算事情查不出來,那事后呢?他就想不明白嗎?
落櫻閉上眼睛突然覺得好累,蹲下身子,太陽當空照著,不僅不覺的有絲毫的熱氣,反而覺得很是寒冷,冷到骨髓中!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幫你查清楚的。”慕容瑾看著落櫻難受的樣子,站在太陽處替她遮住毒辣的太陽光線。
落櫻搖搖頭:“你不要查了,所有的記錄都被燒掉了,知道內情的人也被換掉了,你要是繼續查下去肯定會驚動皇太后那邊,那時候你會有危險的,我們還有一個綠柳不是嗎?相信應該能從綠柳那知道一些什么。”現在她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綠柳身上了。
皇太后,曾今的皇后,她也曾用那種方式逼迫過她,要她陷害祁晟睿過,但是她逃走了躲過了一劫!之后在皇后舉辦過的一場宴席中見到她,但是她似乎沒有對她怎樣,反而她看到畫眉緊跟著皇太后出去了。
原以為畫眉可能是出去小解,但是事后才知道她是皇太后的細作,而且還是一個背叛皇太后的細作。
細作都是有感情的,如果皇后是細作,祁晟睿那么真心對她,只要是女人就沒有不動心的,那么幼梅也應該對祁晟睿動心了才是,畢竟皇太后沒權,就算背叛也不會怎樣,但是皇后為什么還要瘋狂斂財?到底是為了什么?她始終想不通。
湖邊的綠柳輕輕的拂著水面,像是綠姑娘在照著水面梳頭發,落櫻和慕容瑾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御花園中,可是很不巧的又碰到了皇后娘娘。
大熱的天氣,皇后娘娘穿著涼爽的短衫,手中拿著一把貴妃扇坐在涼亭中手中拿著吃食喂著手中的魚兒看到落櫻過來便放下手中的魚餌,帶著笑說道:“真沒想到櫻花夫人竟然能在一天之中就將那個陷害太子的人抓到了,可惜卻沒有找出那個幕后指使人。”
皇后娘娘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興許是天氣熱的緣故,裝有些化了,但是卻沒有影響到容貌,落櫻看著笑著有些張狂的皇后,想到如果幼梅身上的那個牡丹胎記也是用筆畫的,那么這么熱的的天氣也應該會畫才是,就算不會化,到了洗澡的時候還不要被洗掉?
“謝娘娘夸獎,只是那個幕后指使人是誰,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落櫻低低的說著。
皇后聽了也不惱,很多事情就算知道也沒有用,都要拿出足夠的證據來:“對了,皇上賞賜給太子的宮女姚秀秀,本宮那日去了怎么沒有見著?那可是本宮親自給皇上挑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皇后故意把最后一句話加重,意思是說姚秀秀那樣的人,做宮女可惜了。
“回娘娘的話,姚秀秀一來太子宮就將太子最喜歡的花瓶打碎了,奴婢便罰她去面壁,今日剛放出來。”落櫻面帶微笑的說著,她正愁怎樣讓她知道姚秀秀被放出來的消息呢!
皇后聽了,嘴角微微的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咬了一口冰鎮水果之后便說:“原來只這樣啊,這天氣真是熱,本宮要去玉泉殿沐浴一下。”說著就起身離去了。
玉泉殿?那不是皇上才可以用的溫泉1;148471591054062嗎?落櫻在心里想著,到了太子宮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到玉泉殿一入水不就可以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幼梅了嗎?
這樣想著,落櫻便決定自己親自去玉泉殿看看,這件事不能讓別人去做,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她只好自己去做了。
到了玉泉殿果真見一群太監在門外捧著用具正在門外候著,落櫻靈機一動就扮成一個小太監混了進去,將池水中撒上花瓣、香水、一切事情都布置好了之后,落櫻卻很納悶這里為什么全是太監、沒有一個宮女。
掌事的公公看到落櫻心不在焉的樣子,過去就給落櫻一個栗子:“東張西望的干什么?要是怠慢了皇上你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皇上?不是皇后嗎?不等落櫻問出疑惑,另一個管事總管就問:“不是皇后娘娘要來這沐浴嗎?”
“嗨……皇上要來,皇后娘娘只好等皇上洗完了才能進來了。”管事太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