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別想著掙扎了。”
就在敖古拼命試圖掙脫枷鎖之際,一道淡藍色的翎羽驟然射來。
無聲無息,卻是迅猛無比!
本就被萬雷化一訣禁錮,甚至傷及到本源的敖古此刻已然毫無躲閃的余地。
翎羽徑直刺入他的胸口,從他背后穿出。
鮮血噴灑而下,敖古再也沒有半點力氣,頹然跪倒在地。
“榮元白!他怎么會在這里!”
當以翎羽重傷敖古的身影走出之時,龍宮盡皆驚愕。
榮元白是飛羽大帝手下三大圣使之一,修為足有辟海境巔峰!
沒有人想到,此次前來圍攻龍宮的不僅只有雷炎谷的勢力,甚至就連飛羽圣地的人也來了!
果然,這次襲擊,是幾位大帝同時聯手布下的大局嗎!
恐怕,龍宮這一次,真的沒有任何挽救的可能了。
絕望的氣息瞬間彌漫,新晉龍王被俘,就連老龍王敖古此刻都重傷不起。
實在沒有人能夠想象出,還有誰能夠救得了龍宮。
“能夠為三帝的計劃獻身,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帶著一抹冷笑,榮元白一步步走向關押著敖古的雷牢。
但就在這時,眾人卻忽然見到遠處飛來一腳,直接踢到了榮元白那白凈的臉蛋上。
這一腳的力度之大,直接一腳將榮元白踢得橫飛出去,摔的在地上幾度重重彈起。
劃出一道極長的距離,榮元白總算是停下了身形,卻瞬間陷入了暴怒。
“誰?!”
他怒目圓睜,望向那個將他一腳踢飛的身影,身上的殺意滾滾而出。
“你聶爺爺我。”
聶辰微笑著晃動了兩下腳,似乎這一腳踢的極爽。
“聶辰,你就是天云殿那個小崽子?
本皇殺了你!”
臉上留下一道青腫的疤痕,原本裝出一副儒雅隨和之感的榮元白瞬間便陷入了暴怒。
多少人要叫他一聲元白圣皇,多少人要對他俯首稱臣?
除了飛羽大帝之外,又何曾有人敢如此冒犯過他?
“轟!”
一股極為強盛的壓迫猛然擴散向四周,如同千鈞之鼎,壓的人完全喘不過氣來。
在其,彌漫著帶著瘋狂的殺意。
一時之間,龍宮的龍族以及其他蝦兵蟹將,無一不心生忌憚。
這可是來自于辟海境強者的殺意!
辟海境強者,可撼山摧河,縱橫于天地之間。
這等恐怖的境界,即便是龍宮之,也足以位于老龍王之下,萬千海族生靈之上。
榮元白的怒火,顯然不是一個玄元境的小弟子能夠承受的!
“喂,人族,不想死的就趕緊逃。”
“你以為你面對的是誰,那可是榮元白啊!”
有龍族慌忙呼喊,聶辰卻一步未退。
“敢趁機偷襲圣皇,找死!”
數名雷炎谷的修士想要在榮元白面前表現自己,皆是大怒著沖向聶辰。
這些人,每個人的實力都完全不俗。
同時面對名修士的輪番進攻,聶辰表現得卻是淡定從容,似乎全身沒將他們放在眼。
“竟敢如此猖狂,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名修士同時動手,寶光沖天,殺意凜然。
聶辰也同時應對,但卻顯得淡定從容的多。
玄古三脈盡皆開啟,一道極為詭異的氣息從聶辰身體周圍迸發而出。
無色無形,卻是冰寒異常。
名殺意盎然的修士身體忽然凝止,懸停在半空,就是一動也不能動。
他們驚恐地望著身體周圍灰蒙蒙的霧氣,目光充斥著難以置信。
能夠將所有人同時定在原地,這恐怖的氣息究竟是什么?
他們想要掙脫逃離,卻發現就連逃跑也成了奢望。
“雷炎谷,就這?”
聶辰冰冷一笑,下一刻,滔天的雷光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其最令人發寒的,便是那萬千雷光當一抹紫色的小雷。
“這是,萬雷化一訣!
怎么可能?”
所有雷炎谷的弟子全都愣住了。
萬雷化一訣乃是雷炎大帝畢生的傳承,整個雷炎谷當,除了雷炎大帝之外,也僅有大師兄一人有資格學習萬雷化一訣。
而大師兄已然被廢,經脈盡損,完全變成了個廢人。
除了雷炎大帝之外,又怎么還會有人掌握這般恐怖的傳承?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會掌握我們雷炎谷的致密傳承?”
驚呼聲接連不斷,雷炎谷的眾修士們一個個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何人?我是雷炎大帝的親爹!是他見面只能磕頭的爺爺!
雷炎大帝狗賊,我用你的雷法劈你的弟子,不知道你是何感想啊?”
聶辰的目光忽然銳利如劍。
抬手之間,陡然間,他手的雷光幻化為了萬千雷霆,轟隆隆霹靂在龍宮的每一處角落。
“作為雷炎大帝窮盡一生所不斷完善進化的傳承,萬雷化一訣的恐怖之處,足以令任何人感到畏懼。”
等千萬道雷霆同時霹靂而下之時,原本雄赳赳氣昂昂,好似馬上就要將整個龍宮完全覆滅的雷炎谷瞬間大亂。
每一個人所面對的,都是就連他們這些本門弟子也完全沒有資格學習的玄奧秘法。
“轟!”
驚天的雷聲當,漫天的雷光鳴響于整座龍宮。
剎那間,竟是有大半雷炎谷修士盡皆身受重傷,栽倒在地。
“這,這是一人所為嗎!”
勉強能夠承受下這一擊的雷炎谷修士,以及整個龍宮完全陷入震愕之。
實在是太恐怖了。
一個可怕的想法瞬間彌漫在他們的心頭。
真正恐怖的,究竟是雷炎大帝的傳承萬雷化一訣,還是……聶辰本人!
“雕蟲小技,你以為對付得了那些蝦兵蟹將,就能與本皇相抗嗎?”
榮元白徹底大怒,一步踏出,辟海境的威壓和磅礴靈氣盡皆發而出。
化作千萬翎羽,直奔聶辰而來。
“辟海境強者,我的確打不過你。”
聶辰云淡風輕的一攤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不過,可是沒有人想看見自己的夫君送死。”
“你說什么?”
榮元白猛的一愣,但下一刻,一股無邊的寒意卻瞬間令他禁不住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