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門各派的修士們雖然早已預料到禁地之很可能兇險萬分。
但卻也完全沒有想到,剛踏入其居然就會面對這樣的場面。
數以萬計的白骨骷髏手持骨刃奔涌而來,伴著陣陣的嘶吼聲,仿佛要將所有人全部吞沒于其。
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才被擊碎的部分白骨竟是開始不斷聚合,凝聚而成更加龐然且強大的怪物。
各宗門前行的步伐皆被阻攔住,幾乎所有修士全部陷入苦戰當。
宗門的長輩未出手,他們只能面對如潮水般紛涌而來的骷髏,苦苦迎戰。
但就在這時,禁地入口空間一陣扭曲。
天云殿眾人涌入禁地,為群之首,正是聶辰!
聶辰來了!
悟道真體的名聲已然無人不曉,但如今,他們卻已經完全無暇去顧忌別的事情。
如此焦灼危險的戰局,恐怕就是聶辰來了……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面對森森骷髏大軍,聶辰一步踏出。
身形化作一道雷影,但每一步留下的,卻都是足以熔化大地的熾熱火焰。
金芒與火焰迸發于身上。
如入無人之境,冷然的氣息當,聶辰輕易在骷髏大軍撕出一道裂口。
凡是阻擋者,或被一拳轟的粉碎,或無任何反抗之力,直接被燃燒成了灰燼。
與其他合抱而行尚且不能通過的眾多修士不同,聶辰恍若吃飯喝水般便隨意殺出一條路。
白骨粉碎,這些骷髏似乎也徹底動怒,無數白骨不斷凝聚,轉眼便幻化出了一具龐大的身軀。
“吼!”
伴著如同來自深淵的憤怒呼號聲,那巨大的骷髏巨人持起鐮刀便斬下。
可驟然間,聶辰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見到一道雷光閃過,下一刻,他竟是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骷髏巨人之前。
“嘭。”
一聲沉重的悶響,那如同小山般的巨大白骨軀體如遭雷擊。
這勢大力沉的一拳,使得白骨之上的裂紋迅速擴散,那龐然的身軀搖搖欲墜,竟是完全無法承受。
隨著聶辰毫無情緒的第二拳轟出,殘破的碎屑飄不止零。
無數白骨碎裂四散,巨大的骷髏身軀應聲而倒,砸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
聶辰的身影繼續消失,每次出現,都能以看似隨意的一拳,砸出令人根本無法想象的恐怖威力。
彌漫的煙塵,聶辰身影接連穿梭,恍若一尊不可阻擋的降世戰神!
“臥槽,這還是人嗎?”
眾修士們一個個傻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
他們這么多人聯合起來,各出壓箱底的手段,拼盡全力才能勉強前行。
但這些令人心發寒的骷髏大軍在聶辰面前,卻是如同兒戲般完全不堪一擊。
他們忽然感覺,自己修行簡直修了個寂寞,在聶辰面前簡直就如小孩過家家般可笑!
天云殿的眾弟子激動地高呼起來:
“聶師兄牛批!快跟上聶師兄!”
“聶師兄牛批!”
話音未落,天云殿眾人已然緊隨跟上,無不亢奮不止。
瞬間,其他人也全都反應過來。
現在不是糾結其他問題的時候。
聶辰是大腿,就是這秘境之最大的大腿,只要牢牢抱住,自己說不定也能分到一杯羹!
“聶師兄牛批,其實我也是聶師兄的狂熱追隨者!”
“我也是聶師兄的狂熱粉絲,請容我追隨聶師兄!”
所有人緊隨在后面,一邊拍著馬屁,一邊連忙跟隨前行。
眼看著終于要掙脫這些白骨大軍。
忽然間,如同無數鬼嬰哭嚎,萬千白骨驟然而起,朝著空匯聚而去。
一道高達百丈,散發著幽深寒氣的恐怖巨軀聳立在前行之路上。
莫名的寒意瞬間彌漫在所有人心頭。
他們驚愕的望著空,瞪大眼睛:
“那個骷髏巨人至少也有著玄元境巔峰的實力,禁地居然會有這樣恐怖之物!”
“可惡,有些過分了,這種怪物怎么可能是我們對付的了的!”
“嘭。”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還未完全落下,聶辰飛起一拳,氣浪席卷,白骨巨人應聲而倒。
這么一道彌漫著無盡死意的百丈巨軀,就這么輕易的被一拳打的粉碎。
秒了?
這就秒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面露一陣尷尬之意。
“額,當我什么都沒說……”
“以后只要有聶辰在,我絕對不亂說話了。
反正都是一拳秒掉,對他來說有什么區別?”
“要不我還是打散道基重新修行吧……”
這一拳,徹底擊碎了不少自視相當不錯天驕的內心。
本以為自己在聶辰面前就跟廢物一樣,現在看來,自己可能連廢物都不如……
“沖啊!”
含淚前沖,雖然自尊心受到了重創,跟在聶辰身后,他們歷經一番苦戰,總算是沖過了骷髏大軍的包圍。
當翻過貧瘠的山岳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一震。
與前面白骨森森的凄涼情景截然不同,在這山岳之后,花草覆滿大地隨風而搖。
更重要的是!
“這些花草……全都是最珍貴的草藥!”
忽有人難以置信的呼喊。
放眼望去,兩面峽谷聳立,在通往峽谷深處的路上,覆滿了各色的花草。
不只是這些花草,就連時不時竄過的動物都是極為珍貴的靈獸。
發了,賺發了啊!
所有人都清楚這些東西有多么珍貴。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終于,沒有任何人能夠忍得住。
剛剛沖破重圍的修士們不顧一切的開始爭搶起草藥與靈獸。
“的確都是好寶貝啊。”
聶辰望著亂作一團的眾多門派。
不過,這些草藥雖然珍貴,卻并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聶辰真正想得到的,是位于峽谷最深處,那幾乎微不可查的氣息。
其余人完全沒能夠察覺到。
但他卻清楚的感知到,那道極為細小的氣息,居然使得自己的玄古圣體有所反應!
“你就是聶辰?”
就在這時,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來到了聶辰面前。
雖那身黑袍將她完全遮掩在其。
但一陣微風拂過,一縷金色的發絲卻隨風輕輕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