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給過路之人送寶貝的慈祥老爺爺魂魄,這是人能夠干出來的事情?
觀望到這一切的三人面面相覷,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描述心的情緒。
禽獸,這簡直就是禽獸啊!
怪不得有傳聞聶辰將少女當作坐騎。
想不到,他雖然身負悟道真體,卻是一個這樣十惡不赦之人!
“所以,聶辰可能是女帝的道侶嗎?”
“應該絕對不可能吧,不然……也實在是太離譜了點。”
“先記入可疑名單吧,雖然老朽也不愿意相信……”
就在三人面露尷尬之時,忽然間,來自于水晶石的另一邊,傳來了一道極為凌然的氣息。
焚大師猛地捏碎了水晶石,目光之,竟是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金闕山和劍宗山宗主同時愣了一下,焚大師身為琉光寺住持,有佛法穩固心神。
究竟是……
“聶辰似乎注意到了我們在暗觀察他,更重要的是……”
焚大師望著微微顫抖的手,仍舊有些心有余悸。
剛才那一瞬間,僅是聶辰看似隨意瞥來的一道目光,竟是就連他都感到心發寒。
恍若自己所面對的,是深淵般可怕的存在!
“這個聶辰,恐怕,比我們想象當的更要可怕。”
即便從那莫名的恐懼掙脫出來,焚大師目光之卻仍是帶著難掩的畏懼。
“聶辰就算再怎么樣身負悟道真體,資質卓越,也不過是個剛成年的弟子而已,究竟是如何讓你感受到畏懼?”
兩位宗主同時感覺到難以置信。
“或許,這次禁地之行,便足以向你們證明。”
焚大師望著遠處的森羅禁地,握著佛珠的手竟是禁不住微微顫抖。
……
“所以,堂堂繁花圣女為何會只身一人來到森羅禁地當?”
前往峽谷深處的路上,聶辰看向繁花圣女,輕聲問道。
“哼哼,聶師兄又在明知故問了。
奴家一個柔弱的少女來到這遍布鬼怪幽靈的可怕地方能是為了什么?
自然,是想能夠希望聶師兄敞開懷抱,保護奴家了。”
繁花圣女嬌媚一笑,縱使那黑袍完全將她遮掩在其。
柔媚的笑聲以及那飄動的金色發絲,卻透露出一絲惹人憐惜的嬌柔。
“真的嗎?圣女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倒是隨時可以抱,就是怕……圣女到時候承受不住我老婆的一劍啊。”
聶辰一笑。
這句話,令原本得意洋洋的繁花圣女身子輕顫一下,忽然感覺到背后一陣涼意。
“咳,俗話說雙宿雙飛。
要是真的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不感覺虧哦。”
雖仍舊不愿示弱,繁花圣女的聲音卻明顯帶著幾分心虛。
“不愧是圣女,要不是此地人多眼雜,我說不定還真打算跟圣女做一對黃泉鴛鴦呢。”
“誰不是呢。
不過對我來說,只要你真的愿意的話,就算是人多也無所謂哦~。”
繁花圣女輕湊在聶辰耳畔,吐氣如蘭,芳香沁鼻,簡直比那傳說的狐妖更要勾人心魄。
就連聶辰也不由得心弦一動,險些沉淪。
除了提出女帝的名字能夠勉強鎮住她片刻外,繁花圣女居然意外的極其難對付。
但他聶辰,就從來不會虛任何女人!
“既然圣女如此不拘小節,那我就做些多有得罪的事情吧。”
聶辰忽然伸出罪惡的雙手,一步步靠近繁花圣女。
“你,你要干什么!”
繁花圣女忽然意識到了情況似乎不太妙。
聶辰:“怎么,圣女剛才還一點不怕,這么簡單就慫了?”
“慫?自然是不可能的。”
僅是恍神了片刻,繁花圣女便很快恢復冷靜,盈盈一笑,聲音帶著幾分酥軟醉人:
“我還真不相信聶師兄能夠大膽到怎樣的地步呢。
不如,奴家這身子就交給你了,聶師兄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
聶辰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誰忍得了?
但凡是個男人,就根本忍不住!
出來吧,至高奧義,揉肩膀之術!
將揉肩膀之術達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極高境界之后。
人體的每一個脈絡都盡在聶辰的掌控之。
而且每一個看似簡單的手法,都蘊含著無窮的玄妙。
后面已經有源源不斷的修士涌向峽谷深處。
身披黑袍的繁花圣女在前,聶辰在后,兩人都未停下腳步。
但是,聶辰卻是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發動了堪稱可怕的至高奧義。
揉肩膀之術!
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在這強大的手法之下免于沉淪!
“哼,不過是揉肩膀而已,本圣女什么都沒見過,你以為我會和清月一樣……
嚶~”
還未完全說完,繁花圣女忽然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聶辰看似無意的兩下揉捏肩膀,卻正是為了以指骨在骨縫關節處作為鋪墊。
這一轉,仿佛卸去所有疲倦,帶來的,是讓人忍不住沉淪于其的舒暢之感。
仿佛置身于云端,完全被柔軟的云朵所包裹,繁花圣女從未體驗過如此放松之感。
更是想不清楚,世間怎么會有這么舒服的揉肩膀。
“本圣女承認還挺舒服的,但你可覺得……
嚶~”
僅是留給了她片刻歇息的功夫,聶辰手法便變得更加精純。
時而激烈急促,時而如涓涓細流,緩慢流淌。
忽急忽快的變換讓繁花圣女根本沒有任何喘息的余地,完全被聶辰所牽動。
【叮,薅得繁花圣女大量羊毛,獲得技能點*10】
【領悟繁花圣地秘法,萬花朝拜】
【獲得繁花圣女萬花法相召喚次數*1】
【獲得與繁花圣女的嬌羞合照,若是哪天宿主想要輕生,可將其送給清月女帝。】
聶辰:“……”
他果斷將合照就地燒毀,不留半點證據。
不過,隨著他手停下來的一刻。
黑色的帽子被風輕輕吹起,光芒灑下,隱隱映照出帽那嬌媚的臉頰。
臉頰上兩抹淡淡的嫣紅,如花兒般嬌艷動人。
“這,這究竟是什么!”
可就在這時,峽谷深處的一道凄厲的嘶喊聲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