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潔、威嚴(yán)。
這金芒之所蘊(yùn)藏的力量,甚至遠(yuǎn)比剛才還要恐怖上不知多少倍。
這一刻,甚至就連整座洛寄城的所有鬼物目光全部被其所吸引。
無不愕然睜大雙眼,難以置信。
“這究竟是實(shí)力恐怖到什么程度的強(qiáng)者,才能夠爆發(fā)出如此力量!”
更重要的是,在這漫天的光芒之,他們竟是同時感受到了磅礴的怒火。
鋪天蓋地,洶涌而來。
苦苦哀求卻根本沒有絲毫效果。
“欺負(fù)我老婆!”
秦衡怎么也沒有想到,聶辰所回應(yīng)的居然會是這個理由。
那漫天金芒所蘊(yùn)藏的神圣之感,仿佛足以將任何鬼物消融泯滅。
陰森鬼氣早已被吞噬的蕩然無存。
此刻,秦衡的魂魄已然完全暴露在金色法相的光芒之。
恐懼幾乎完全侵蝕了他的神志,當(dāng)金芒籠罩下的一刻,如同被吞噬入兇獸的巨口之。
無盡疼痛從四面方席卷而來,秦衡驚恐瞪大雙眼,卻發(fā)覺自己早已無法抵抗,無法逃遁。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魂魄不斷被消融吞噬。
“不!”
生前曾為大帝,就連死后也足足統(tǒng)御了洛寄城足足數(shù)百年。
秦衡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里。
并且,會是如此地?zé)o力,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絕望從四面方涌來,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
只能在無邊的恐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魂魄被一點(diǎn)點(diǎn)蠶食、泯滅。
哀嚎之聲回蕩在半空。
可很快,伴隨著最后一道驚恐的聲音落下,秦衡已然徹底被金芒吞沒,魂魄泯滅殆盡。
“城主……居然死了!”
此時此刻,無數(shù)鬼物的目光幾乎全都被空的景象所吸引。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秦衡居然真的被泯滅了。
“究竟是誰!”
看著秦衡凄厲之魂飛魄散的景象,洛寄城之的鬼物卻在驚愕之禁不住的內(nèi)心一陣狂喜。
相互而視,更是直接興奮的呼喊出來。
“城主居然真的死了!”
整座洛寄城早已經(jīng)對秦衡父女積怨已久。
不僅是憑借著生前曾為大帝強(qiáng)者的實(shí)力欺壓城的鬼物。
這些年來,為了秦衡更是暗抓捕了不知多少魂魄供女兒吸食。
哪怕是他將此事掩藏的再好,卻也難以徹底阻隔消息,令城的鬼物們無不感到惶惶不安。
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倒霉蛋,誰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可能會被吞噬。
如果不是完全無法與秦衡抗衡,恐怕早就有鬼物起身反抗。
他們沒想到,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這么多年,居然真的有人能夠泯滅掉秦衡。
而且,似乎還是來自于瀾川大陸的生靈!
“究竟是誰!”
一時間,城的不少鬼物興奮好奇的涌向城主府。
而秦衡手下的那些陰兵此刻也放下手武器,早已不可能再為了他賣命。
城主府大敞開,圍觀而來的鬼物們終于看清了其的景象。
也同樣看到了聶辰和楚清月兩人的身影。
他們沒有想到,洛寄城多年以來的災(zāi)難,居然是由來自于瀾川大陸的生靈所解決。
“多謝恩人,幫我們鏟除城主秦衡?!?br/>
不知誰先行一拜,眾鬼竟是不約而同的俯首肅然。
期待這一刻已經(jīng)太久太久,他們心無不升起一絲感激。
這一刻,不只是洛寄城四面方而來的鬼物,甚至就連城主府內(nèi)的陰兵都不禁恭敬的微微俯首。
“那個年輕人,不是剛才在我店里喝茶的嗎!”
城主府外,看到聶辰的身影,前來的茶館老板更是愣在了原地。
直到現(xiàn)在,他才回想起來聶辰所做的那些看起來似乎有些奇怪的事情。
沒有冥幣、似乎并不清楚冥界的情況,最后,甚至是偷偷混入秦小姐的選婿隊(duì)伍之。
原來……他居然是活的生靈嗎!
茶館老板的眼神呆滯了片刻,明顯愕然不已。
但面朝著聶辰的方向,最后,他卻終于心生一絲感激,微微一拱手。
“多謝前輩出手鏟除禍患洛寄城已久的城主秦衡!”
四面方的恭敬之聲傳來。
有來自于對泯滅秦衡的感激,也有來自于鬼物對于陽氣極盛生靈的敬畏。
聶辰也沒有想到,冥界的鬼城居然也會如此有人情味。
不過此刻,他更注意的還是楚清月。
“感覺怎么樣老婆,沒有受到鬼氣侵蝕吧?!?br/>
聶辰俯下身,溫柔地輕輕摸了摸楚清月的頭頂。
“當(dāng)然沒有啦!還有,不要把我當(dāng)小孩子啊喂!”
雖然聶辰的手法十分溫柔舒服,楚清月卻仍是禁不住的一陣羞恥。
畢竟自己身為堂堂大帝強(qiáng)者,就算是莫名其妙變小了,被摸頭頂什么的,也實(shí)在是太羞恥了!
“這么好的手感,怎么能不多揉幾下呢?”
然而,欺負(fù)楚清月現(xiàn)在沒有能力反抗,聶辰還加重了手法,又好好rua了一遍楚清月柔軟舒服的頭頂。
“太過分了!”
口上說著反抗,可頭頂所傳來的酥麻之感卻令楚清月禁不住有些享受。
甚至連小腦袋都有些情不自禁地湊向聶辰手心。
不經(jīng)意間,她心也感覺一陣暖暖的。
身為威嚴(yán)的大帝強(qiáng)者,自己又何曾被別人保護(hù)過,更別說是……這樣揉腦袋了。
只是……
回想起聶辰毫無任何猶豫擋在自己面前,那好似能夠阻攔下一切威嚴(yán)的背影,楚清月卻感覺到心一陣暖流涌過。
她從未想過,即便自己暫時無法發(fā)揮出實(shí)力,居然還會感覺到如此安心之感。
“好溫馨,這兩人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來著?”
“我剛才似乎聽到一句老婆,難道是……道侶?”
“臥槽,那好像有點(diǎn)犯罪啊!”
就在這時,看著眼前的一幕,圍觀的鬼物禁不住討論起來。
可僅是說到一半,望著楚清月嬌小可愛的身軀,他們卻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刑啊,這也太刑了?!?br/>
“簡直是可獄不可囚??!”
“臥槽!”
注意到四面方而來的目光,聶辰忽然意識到,雖然欺負(fù)小形態(tài)的女帝十分舒服。
但要再這樣下去,自己怕不是要被當(dāng)成變態(tà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