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準備進去吧。”
伴隨著大門緩慢打開,聶辰看向楚清月微微一笑道。
“嗯。”
楚清月點了點頭,心卻越發浮現出一絲疑惑。
雖然在幽倩和聶辰的花言巧語來到了鬼屋,但她卻很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為什么幽倩會說這種地方適合小情侶約會,為什么聶辰嘴角會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
‘難不成……’
陷入深深的思索,許久這時候,楚清月卻仿佛靈光乍現一般,忽然一下子想清楚了因果。
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很多小情侶都追求刺激,喜歡去一些危險的地方。
尤其是一些想要占女朋友便宜的男人,則喜歡帶著女朋友去見一些可怕的事物。
比如與強大的異獸戰斗,或是聽說書人講聳人聽聞的可怕故事。
這樣一來,女朋友因為害怕,便可能主動投懷送抱,瑟瑟發抖地依偎在他們懷。
這些套路,在當初楚清月寫下無用論之時,都曾經過實地考察,并記錄在案例之。
如果是以此類推的話,鬼屋驚嚇的東西便是可怕之物。
而如果被嚇到,女生就可能因害怕露出軟弱可憐的一面。
也就是說……
“吼吼,原來是這樣啊。”
楚清月目光微微一變,不經意間,嘴角浮現出一絲自信的微笑。
難怪冥姐姐會說這是禮物,難怪聶辰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原來,這其居然還有這樣的原因。
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的確對于促進情侶之間的恩愛很有作用。
但可惜,也只是對于普通的情侶而言而已。
自己身為女帝,自然不可能會被鬼物嚇到。
所以這個方法,也注定將以失敗告終。
“哼哼,想法倒是還不錯,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本帝。”
楚清月清冷的臉頰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微微得意的笑容,隨著聶辰走入鬼屋之,顯然是毫無懼色。
漆黑的房間之空無一物,僅有一條通往深處的道路。
隨著兩人走入,每一道腳步聲都落地可聞。
氣氛沉寂,沒有一點聲音發出的環境反倒更加顯得陰森恐怖。
無論里面如何,很顯然,光是剛剛進入的恐怖效果就已經完全達到。
如果是其他女生,哪怕是修煉心性,心理素質極為強大的女弟子,此刻恐怕也難以保持內心的平靜。
就算是不被嚇得當場眼淚便掉下來,心也定然會被驚嚇的一陣跳動不安,甚至渾身都有些發涼。
但楚清月卻明顯截然不同。
那清澈的眼眸不但沒有流露出絲毫畏懼的意思,反倒是散發著陣陣冰冷的寒氣。
漆黑的環境不但沒能夠震懾到她,甚至更加激發起了她幾分斗志。
每走下一步,楚清月的腳步都十分堅定,且散發著凜然的威嚴。
一陣陣如同三九寒冬般冰寒的壓迫感向著四周漂泊而去,凌然帝威,無論是鬼物還是人類,都要為之心生敬畏。
縱使鬼屋此刻的景象漆黑恐怖,卻根本無法令楚清月感受到絲毫的畏懼。
腳步堅定,那大帝之威反倒顯得更加具有壓迫感。
畢竟即便是面對無數大帝強者的圍攻,楚清月都從未顯露出絲毫的慌張與害怕。
身為天云殿的執掌者,令天下無數修士敬仰畏懼,不敢有絲毫侵犯的女帝,她又怎么可能會被這點微不足道的景象所震懾?
別說是這些潛藏在深處的鬼物,就算是面對成千上萬的亡靈大軍,都不可能讓她的內心有絲毫動搖。
一步步堅定地走向前方,楚清月眸清冷,帶著幾分睥睨的高傲。
就在此刻,拐角處忽然閃出一道影子。
這道龐大的鬼影,正是幽倩早已埋藏在此的鬼物。
鬼物的身軀本就是靈氣,森寒冰冷。
此刻又帶上能夠令靈軀看上去足足擴大數倍的外套,在門外一縷微弱光芒的映照下投射出龐大的影子,更顯得恐怖駭人。
再加之毫無征兆的忽然出現。
如果是其他女子在見到這一幕,只怕已經被嚇得連聲尖叫,害怕不已。
但望著眼前的鬼物,楚清月的目光卻古井無波,平靜到好像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刻的景象。
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連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冷傲的大帝之威反倒散發而出。
伴隨著眸閃過一抹寒芒,楚清月看似僅是云淡風輕的揮下一掌。
可這表面看上去好似輕飄飄的一掌拍過,但抵達鬼物的靈軀之時,卻如同一擊強橫無比的力量。
“嘭。”
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掌之居然能夠蘊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鬼物的身軀直接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壁之上。
即便是墻壁極為堅固,卻仍是在這巨大力量的一擊彌漫出裂紋。
這一掌,楚清月已經收斂了很多力量。
不然的話,這只鬼物恐怕已經直接當場魂飛魄散了。
“額,”
看了眼破碎的墻壁,又看了看癱軟栽倒在地的鬼物,聶辰也不禁微微有些尷尬。
果然和想象的差不多,這些東西根本完全無法引發女帝的害怕情緒。
別說是嚇到她了,這只鬼物勉強保住一命,整座鬼屋沒有被一掌直接掀翻,都已經算是楚清月手下留情了。
“哼哼,怎么樣,本帝的心里完全沒有你想象當的那么脆弱吧。”
一抹淡淡的冰寒飄泊向四周,楚清月不禁露出了一絲稍顯得意的笑容。
剛才的那一幕,已經足以證明自己的道心有多么堅定了。
接下來就算是出現再多的鬼物,也不過只能無濟于事罷了。
雖然聶辰和冥姐姐已經起聯手來,但顯然,這個小小的鬼屋完全沒有辦法對付自己。
畢竟,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太過懸殊了。
“老婆你真厲害。”
聶辰也不禁豎起大拇指。
聽到這誠摯的夸獎,楚清月雖然盡力冷傲的輕輕揚起頭,卻仍是禁不住心有些微微的欣喜。
在聶辰面前,自己總算是重新找回了一次身為女帝的面子!
只是,她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聶辰微微一笑,其目光,已經看向了她頭頂的雪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