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圣女你怎么了?”
忽然注意到了繁花圣女有些奇怪的神色,一旁的敖藍也禁不住的有些好奇。
竭力地翹起腳尖,對著她手上的信聞了聞。
可瞬間,敖藍小臉上的紅暈與繁花圣女相比,變得有之過而無不及。
飽經老龍們講故事熏陶的她,即便是從前從來沒聞過這種味道,卻一下子便想明白了什么。
“難怪你才剛剛回來就急著和清月返回天云殿了,原來是,是……”
繁花圣女羞憤不已的聲音回蕩在殿內,一人一龍全都禁不住地一陣欲哭無淚。
單純的大腦之,已經回想起了頗有些香艷的場面。
她們想過各種可能,試圖休息一天,不再被狠狠灌一嘴狗糧。
可卻怎么也沒想到,僅僅只是看一封信的功夫,就又被狠狠虐了一番。
“這……這簡直過分呀!”
哪有大帝回到了大陸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做……那個東西。
而且,旁邊的桌案上給自己寫的信還剛剛寫到一半啊!
這一刻,繁花圣女忽然都有些懷疑女帝根本就是故意的了。
故意欺負自己這個才單身百年的花季少女!
“嗚嗚嗚,寫封信的時間都不放過,聶辰每天到底都要和女帝纏綿恩愛多長時間啊!”
一人一龍相擁而泣,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對于單身狗的深深惡意。
“嗚嗚嗚。”
“嚶嚶嚶。”
好半天后,敖藍才可憐兮兮的問道:
“不過圣女,信里到底寫的是什么啊。”
“寫的是什么?”
繁花圣女這才勉強從悲傷緩過來,看向了信件的內容。
其的第一件事,是對于帝陵和冥界發生事情的概括。
第二件事,是向天下宗門發出三日后到達天云殿召開大會的邀請。
第三件事,則是女帝告知準備在大會上宣布之前一直沒有說的大事。
“內容倒是挺正經的,但這封信,可是一點也不正經呀!”
繁花圣女一陣欲哭無淚:
“我明白了,三日之后我會帶著弟子前往天云殿。
但這三天,我說什么也不能再見你們秀恩愛啦!
不然,心……受不了。”
“我也一樣!”
就連敖藍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了。
“咳咳,圣女知道就好。”
看了眼那封濕漉漉的信,聶辰也不由得尷尬輕咳一聲。
不得不說,女帝清冷的外表下的確掩藏著一顆狂野的心啊。
不然這封信也不至于……
顯然,繁花圣女都已經手足無措,不知道是該拿著,還是該慌張的扔到一旁了。
暫時放過了蜷縮在一旁,可憐兮兮的繁花圣女。
聶辰卻走上前揪住敖藍的衣領,把她揪了起來。
“奇怪,我身體怎么懸空了?”
忽然被聶辰揪起的敖藍頓時慌亂地舞著手腳。
別看她身材嬌小,體態輕盈,但由于身為龍王且實力強大的原因,想要將敖藍的身體拽到半空,可卻需要相當大的力氣。
即便是進入帝陵之前的聶辰,想要一下子就做到這點也并不輕松。
敖藍的小臉上都明顯透露出一絲驚訝。
“廢話,你怕不是忘了跟誰締結的主仆契約,接下來我還要前往其他宗門送信,你就跟著我一起吧。”
半個月沒見,敖藍的叛逆心似乎又增長了幾分,聶辰氣笑著在她龍角上彈了一下。
“好痛好痛好痛!”
敖藍頓時疼出了痛苦面具,更加有點小小的慌了。
自己的龍角經過精純血脈的凈化之后,應該堅韌無比才對,怎么可能會彈的這么疼。
難不成,聶辰的實力又增進了嗎?
不對呀,他不是應該還卡在大帝之境前嗎?
敖藍舉起小手手試圖抵抗:
“丑拒,我絕對不想再被秀恩愛了,還是待在萬年單身都永遠不可能有道侶的繁花圣女旁邊安全點,至少不會吃狗糧!”
繁花圣女:“……”
你禮貌嗎……(心靈遭受1萬點打擊)
“你確定?”
然而面對敖藍的叛逆,聶辰卻微微一笑,好似完全不擔心:
“友善提示,雖然跟著我容易吃狗糧。
但除了狗糧之外,可還有別的東西可吃哦。”
“別的東西?”
敖藍的眼睛瞬間便亮了起來。
“沒錯,就當是作為你被困在帝陵大門之后的補償吧,一條金鱗鯉魚。”
說著,聶辰伸出的一根手指。
“金鱗鯉魚!”
瞬間,敖藍仿佛忽然感覺到怦然心動。
強忍著心的興奮,她還是試圖想要抗爭一下。
“不行,這次就算是金鱗鯉魚,我也絕對不能那么輕易地屈服了!”
雖然口上抗爭著,敖藍卻連搖頭的動作都顯得稍微有點勉強,明顯是強行試圖著改變內心的想法。
“雖然是一條,但可以一發三吃哦。
鯉魚頭紅燒,鯉魚身子清蒸,鯉魚尾油炸。”
就在這時,聶辰卻再度開口,聲音居然已經帶著幾分勝券在握之感。
“嘭。”
果不其然,當聽到這句話之后,敖藍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忽然被敲動了一下。
“紅燒,清蒸,油炸,一魚三吃!”
在她的眼前,仿佛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眸仿佛有璀璨的小星星閃動,敖藍的小尾巴已經禁不住的開始搖動。
而且,搖晃的頻率開始變得越來越快。
“要是表現的好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再給你多加一點。”
抓住時機,聶辰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快點走吧,我現在就想要去送信!”
這一刻,敖藍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欣喜,幾乎是直接喊了出來。
“你不怕吃狗糧了?”
聶辰微笑著道。
敖藍當即回答:“怕什么,你們做更羞羞的事情的時候,我又不是沒見過。”
“那你不陪著繁花圣女一起厭棄世俗了?”
“圣女雖然軟乎乎的,但又沒有金鱗鯉魚好吃!”
“哈哈,那就走吧。”
難怪小孩子的臉能夠用來比喻天氣,敖藍這變臉的速度都讓聶辰有些被逗笑了。
一陣光芒幻化,聶辰直接御龍而行,向著繁華圣地之外飛去。
“嗚嗚嗚,這也太殘忍了呀!”
唯獨既沒有寵獸,又沒有道侶,只能被殘忍喂狗糧的繁花圣女停留在原地,已經有些泫然欲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