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
敖藍的味蕾仿佛已經完全被這條魚所征服。
不但將一整條魚吃得干干凈凈,甚至就連魚骨頭都沒放過。
那精致的小手已經被染得有些油膩膩,直到狼吞虎咽的全部吃光舔了舔盤子之后,仿佛終于回過神了。
“太好吃了,但是……”
回味著那美味的香氣,敖藍禁不住的咽下一口口水。
一魚三吃的確相當美味,但卻有著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那就是——
根本不夠吃呀!
過于美味的味道不斷刺激著味蕾,甚至令敖藍。感覺仿佛剛才什么都沒吃一樣肚子里空蕩蕩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著聶辰。
躊躇了半晌,敖藍終于有些忍不住開口:
“嗚嗚嗚,實在是太好吃了,根本就不夠啊。
好歹是在地靈之困了足足半個月,要不然再給我多做一條吧?!?br/>
敖藍的目光乃是渴求之意。
“一條就夠了,剩下的等以后再說吧?!?br/>
聶辰有些氣笑的收回盤子。
如今技能點充裕,金鱗鯉魚倒是完全不缺。
但按照敖藍這個吃法,他生怕哪天要不然把自己吃成了“龍豬”,到時候還怎么飛上天?
“但……但這實在是太虐待龍了啊。
這么美味的魚只能吃一條,簡直就相當于你們人類情侶脫衣服脫到一半,忽然又穿上去了呀!”
敖藍以奇妙的比喻表達了反抗。
“不行,作為你的契約主人,我還是要想辦法避免把你喂成小肥豬的?!?br/>
聶辰拒絕的卻十分果斷。
“不要啊,我現在不還是非常瘦嘛,就給再做一條,一條就行呀!”
眼看著魚兒馬上就要從自己面前飛走了,敖藍試圖挽留,抱住了聶辰的腿。
聽說人類男性最無法忍受的便是軟萌女孩子的撒嬌。
敖藍頓時便試圖使用出這一強大的殺手锏。
緊緊抱住聶辰的腿,眸光閃動著惹人憐惜的可憐之感。
毛茸茸的龍尾巴緩緩搖動著,還時不時鉤住聶辰的腿。
“帥氣的聶辰哥哥,難道賣萌也不可以嗎?”
敖藍語氣變得頗為軟萌。
“你以為賣萌就能擾亂我的道心?”
然而,聶辰卻彈了一下敖藍的小腦袋,明顯沒有受到影響。
畢竟在冥界剛剛經歷小女帝軟萌的洗禮,即使敖藍如今的確把龍娘的可愛展現的淋漓盡致,也并沒有辦法影響到他。
“可惡呀,明明記得你是個lsp才對,怎么到心會忽然變得這么堅定!”
敖藍也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已經完全無計可施了。
“鯉魚,我的鯉魚……”
此時此刻,她已經完全想不出任何能夠挽回鯉魚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木門卻忽然松動,吱呀了一下。
聲音雖然不大,但其實片刻便令敖藍和聶辰同時身軀震了一下。
因為房門打開,走進來的人正是清月女帝!
直到現在敖藍才回想起來,為什么自己剛才抱著聶辰的時候會感覺怪怪的,好似有人在暗看著自己一般。
原來剛才房門早就已經打開了一條門縫,女帝早就已經不知道在外面看了多長的時間。
“完蛋,徹底完蛋了!”
敖藍感覺心仿佛有一道威力恐怖的落雷霹靂而下一般。
畢竟自己剛才根本沒注意到女帝的在外面的問題,甚至還跟聶辰撒嬌,用龍尾柔柔勾住聶辰的腿。
換成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一幕敖藍都不會感到慌張,但唯獨女帝不同。
除了女帝和聶辰之間幾乎沒有人知道的極度曖昧的關系之外,她更是極為清楚,女帝……她是個吃醋狂魔??!
真的吃起醋來,她感覺楚清月拔劍將天云殿斬了甚至都感覺很有可能。
敖藍已經無法想象,剛才的一幕要是被女帝看到,自己究竟會被怎么樣!
“女帝,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剛才只不過是意外……”
敖藍的聲音極小,甚至帶著微微的顫抖,慌忙想要解釋。
可她卻很快注意到,情況似乎和自己想象當的截然不同。
此刻,楚清月走入了屋,卻并沒有將目標放在敖藍身上,而是頗為感興趣的在屋子內嗅了嗅。
很快,雙眸也仿佛有些許光芒閃動。
“好香??!”
楚清月禁不住感嘆,似乎心情還相當不錯。
“嗯?”
敖藍有些傻眼了。
這跟自己想得不太一樣?。?br/>
不對啊,以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的觀察,女帝明明就是裝滿了醋的醋壇子,極其容易吃醋嘛。
可現在,怎么會這樣?
“老婆你來了?!?br/>
聶辰也遲疑了片刻,但很快便微微一笑:
“覺得香嗎?這是我剛才給敖藍做的金鱗鯉魚的味道,要不然給你也做一條?”
“哼,不得不承認味道的確還算不錯。
既然如此的話嗎,那……本帝就勉強也嘗嘗看吧。”
楚清月輕哼一聲。
但這有些可愛的輕哼聲令聶辰都不禁有些被逗笑了:
“旁邊就只有敖藍一條龍,老婆你還那么傲嬌干什么?”
“傲嬌,怎,怎么可能,本帝跟傲嬌半點關系都搭不上,只是如實說而已。
對,就是這樣!”
好似一下子被戳穿一般,楚清月頓時有些慌亂的解釋。
“我信你個鬼?!?br/>
對于楚清月的傲嬌,聶辰早就有些預料了。
不過,能夠給女帝展示一下一魚三吃的超前吃法,也的確十分不錯。
聶辰前往廚房,沒多一會的功夫,里面的烹飪聲以及極為濃郁的香氣便漂泊而出。
楚清月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無形散發出幾分清冷的氣息。
以及,幾乎微不可查的一絲絲期待。
看上去,似乎和往日并沒有什么不同。
可站在一旁的敖藍卻禁不住的感覺更加有些慌亂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心一陣忐忑不已。
畢竟事情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如果女帝有什么不同的表現還沒什么,但以女帝愛吃醋的性格,這一如既往地平靜,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啊?!?br/>
海水平靜的表面往往都掩藏著更加洶涌的驚濤駭浪,此刻,敖藍害怕的甚至連尾巴都禁不住有些微微蜷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