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說出這兩個字,敖藍的聲音都帶著些許微微的顫抖。
“你確定這個真的有可能成為突破帝境的關鍵嗎?
更重要的是……”
當聽到這兩個字后,比起學習修行的方法,敖藍的注意力已經放到了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上了。
“你居然要和女帝求婚了!”
雖然整天看著聶辰和女帝如膠似漆一般換著各種花樣秀恩愛,簡直就差每天都黏在一起了。
敖藍也沒有想到,聶辰居然真的打算向女帝求婚了。
要知道,女帝僅僅只是宣布了戀愛的關系,便已經引起了天下無數宗門的嘩然。
如今,已經不知有多少差點沒哭死過去的女帝愛慕者,在想盡辦法畫個圈圈詛咒聶辰。
直到現在,瀾川大陸的眾多修士還沒能從那重磅的消息緩過來。
但沒有人知道,聶辰居然現在就已經開始考慮求婚的事情了。
“噓,此事暫時先別聲張,我還打算給女帝一個驚喜呢。”
聶辰手指抵在嘴上,示意敖藍小聲一點。
敖藍連忙放低的聲音,但無比的興奮的色彩已經完全掩飾不住了:
“我能不能先問幾個問題?”
“能在我接受范圍內的話,就隨便問吧。”
“好!
我的問題是……
話說你到底打算具體什么時間和女帝求婚,什么時候和女帝大婚,求婚的時候要用什么方法?
送花?送靈石?送法寶,還是別的?
還有求婚的時候你打算怎么和女帝說啊,是打算……”
“哎呦,好痛!”
如同連珠炮般一個問題接一個的敖藍忽然便被聶辰照著小腦袋來了一下,頓時痛的捂住頭,眼角直發酸。
聶辰實在是有點被氣笑了:
“我讓你問問題,沒讓你恨不得把什么都問個遍。
你難不成還連跟求婚女帝那天,女帝穿什么顏色的內衣都要問不成?”
敖藍沉默了半晌:“那天女帝打算穿什么顏色的啊?”
“啊呦。”
于是,她的腦袋又挨了一記手刀。
“嗚嗚嗚,沒辦法,一聽到居然是向大帝求婚,我一時間太感興趣,就沒控制住。”
可憐兮兮的捂著頭,敖藍眼角已經泛著些許淚光。
雖然聶辰下手很輕,但自從到達大帝之境,哪怕是隨隨便便碰一下都好痛啊。
也不知道女帝最近……怎么樣。
“放心吧,等到大婚的時候你又不是不能親眼看到。
到時候,什么好奇心都滿足了。”
聶辰不禁笑道。
“對啊,大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說到這,敖藍的眼睛頓時便一亮:
“你說我是母龍,但又是你的寵獸。
那等到大婚的時候,我到底算是伴郎還是伴娘呢?
要是伴郎的話,我還不是“郎”,但要是伴娘的話,我又不是女帝的寵獸……
嘶,好難想啊。”
聶辰:“……”
實在是有些感慨敖藍的智商,他只好尷尬道:“那你既做伴郎又做伴娘不就好了?”
“沒錯,還可以這樣啊!”
仿佛開辟了一片新大陸般,聽到這句話的敖藍興奮得都跳了起來。
“想不到居然一龍身兼兩職,真不愧是本龍王,蕪湖!”
但跳著跳著,仿佛忽然意識到自己身在天云殿,有著即便是坐在龍宮那張座椅上,也遠遠沒有的快樂。
轉身望了一眼天云殿,又看向聶辰,敖藍眸光卻漸漸平靜了下來。
靠近聶辰,這一刻,她的臉色居然變得十分正經認真:
“重新回到天云殿都是本龍王的自愿,絕對沒有半點反悔哦。
因為,當寵獸其實意外的還……蠻有樂趣的。”
帶著幾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澀,敖藍低聲說出。
但即便是不敢和聶辰正面對視,輕輕垂下頭,聶辰卻完全可以看出敖藍這句話所包含的認真之感。
這一刻,聶辰靜默無言,并未說任何話。
只是輕輕揉了揉敖藍的腦袋,手法比以往還要更加溫柔上幾分。
……
此刻的天云殿,正在進行例行匯報,幾位糾結已久的太上長老終于在王長老的帶領下,終于忍不住向著楚清月懇求的一拱手:
“女帝,要不然老朽還是率領著弟子們前往龍宮營救吧。
這一年的相處之,很多弟子對敖藍有了感情。
那孩子雖然身為龍王,卻比其他弟子們更加鐘愛著天云殿。
更重要的是,敖藍身上的龍族血脈無比精純。
對于那些老龍來說,他們的真實目的可能并不僅是讓敖藍坐回龍王之位,而是可能覬覦于她身上的血脈。
對于那些古板的老龍來說,龍族的血脈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為此,他們甚至可能不惜付出任何代價,毫無顧忌地做出什么事情。
如果放任他們將敖藍帶回龍宮之,恐怕會對敖藍相當不利啊!”
來到大殿之前,也有很多弟子懇請過他們向女帝進言。
正因如此,他們才咬牙進入天云殿,將此事如實匯報,懇請女帝能夠下達命令。
此刻的幾位長老,神色都帶著許多擔憂之感。
然而,楚清月卻回答的十分冷淡,仿佛對他們危言聳聽的話毫不在意一般:“算了,沒有必要。”
這句話,令幾位長老愣住了半晌。
他們顯然沒想到楚清月會拒絕得如此果斷,印象之,女帝也似乎很喜歡敖藍這小家伙。
但為何,此刻會表現的人毫不在意呢?
強忍著心的戰栗,王長老終于還是再度焦急地開口:
“可是女帝,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敖藍……”
但話音剛剛說到一半,他和其他幾位長老卻在不經意間,同時感受到了兩道熟悉的氣息回到了天云殿的山巔之上。
那氣息是……
“聶辰和敖藍,敖藍居然回來了!”
王長老瞬間傻在了原地。
剛才他還和其他幾位長老憂心忡忡,覺得時間刻不容緩,怎么他們就回來了?
難怪剛才女帝會拒絕得如此干脆,難道說……
“本帝說過,沒有必要去營救。
因為,有聶辰跟著她。”
大殿深處的座椅上,楚清月嘴角帶著一絲清冷絕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