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御風而過,剛好遇到了醉醺醺的王長老。
被灌了整整兩壺價值不菲的濃郁靈酒,又挨了聶辰一棒子。
王長老此刻只感覺腦子發(fā)痛,脖子發(fā)酸,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聶辰,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見到聶辰,王長老有些暈乎乎的發(fā)問。
可剛問完,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過頭去,他忽然瞥見了聶辰身后不遠的清月女帝。
頓時,王長老被嚇得一激靈,酒都醒了一半。
“女,女帝,您怎么在這!”
“女帝要離開天云殿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我要陪著女帝一起前去。
王長老不用介意,回去告訴那些前來的賓客,吃完酒席后各回各家便可。”
聶辰云淡風輕的拍了拍他。
“可究竟……”
眼見著聶辰和女帝一前一后,距離極近的御風離開。
王長老愣在原地,感覺腦子有些不太夠用。
雖說女帝對于聶辰的態(tài)度與尋常弟子稍有不同也沒什么,但為什么,總感覺兩個人的關(guān)系怪怪的?
腦同時浮現(xiàn)出聶辰和女帝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間,王長老忽然感覺,兩人居然有幾分般配!
“女帝是何等偉大的存在,我怎么敢有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使勁晃了晃腦袋,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王長老對著自己的臉重重來了一巴掌,連忙試圖打消這無比荒誕的念頭。
……
滄瀚城外的山坡上。
一陣陣晚風拂過,花草隨風輕搖。
看著天色漸晚,黑暗逐漸吞沒天際,楚清月好奇問道:
“你不是說要帶我約會過生日嗎,為什么在這坐了這么久?”
“因為我就是在等這一刻啊。”
聶辰微微一笑,站起身。
將涅凰持在手,他忽然一劍斬向天空。
剎那之間,無窮無盡的烈火從涅凰上升騰而起。
灼熱的赤炎之,高亢的鳳啼之聲鳴響于空。
熊熊烈火不斷匯聚,逐漸凝成了鳳凰的模樣。
周身火焰,三尾金冠。
那火焰鳳凰翱翔而行,顯得神圣且威嚴。
啼鳴聲,隱隱有如洶涌巨獸的壓迫感接連奔涌向四方。
鳳凰浴火,祥瑞天下!
作為神鳥,凡是與鳳凰有關(guān)的術(shù)法和靈氣皆極難駕馭,且無比珍貴。
“這種壓迫感……你修復(fù)好了涅凰?”
這一次,就連楚清月都略顯驚訝。
涅凰劍乃是天階法寶,當初被自己損壞到本源,其的鳳凰劍靈已經(jīng)接近崩潰。
就連她都完全找不到辦法將其修復(fù),聶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世上無難事,為了老婆你,這些不都是基礎(chǔ)操作?”
聶辰微微一笑。
夜空、微風、花草、天空飛舞的鳳凰,以及……身邊的聶辰。
望著身邊的一幕幕,不經(jīng)意間,楚清月的目光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火焰鳳凰再度高亢的啼鳴一聲,竟是在聶辰的操控下徐徐下落在兩人的身邊。
“你這是想要?”
“噗。”
楚清月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鳳凰被無數(shù)人奉作神鳥,祭祀供奉。
結(jié)果你居然把火鳳凰當做坐騎!”
曼妙的身軀坐在鳳凰脖頸上,聶辰也坐在了楚清月的身后。
借著要抓住鳳凰翎羽的借口,聶辰的手臂理所當然的環(huán)繞那柔軟的腰肢。
兩人貼的極近,楚清月甚至能感受到由聶辰胸膛處傳來的余溫。
尤其是那環(huán)繞著自己腰肢的手臂,還總是不老實的悄然間磨來磨去。
楚清月幽怨的瞄了聶辰一眼:“你讓我坐上來,不會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當然不是。”
聶辰微微用力一拽翎羽。
頓時,渾身烈火的鳳凰展翅高飛。
黑夜,大地漆黑一片,就連繁星都仿佛被這深夜所吞沒。
但那火鳳所搖曳的熊熊火焰,卻在天空顯得格外耀眼明亮。
清風拂過,感受著身后傳來的余溫,楚清月目光流轉(zhuǎn)。
稱帝如此之久,她早已御風跨越無數(shù)山河,欣賞遍天下美景。
但此情此景,卻深深印刻在她的心,完全揮之不散。
就在這時,聶辰忽然道了一句:“看下面。”
火鳳剛剛飛過兩人第一次約會所到的滄瀚城。
剎那間,原本一片昏黑的城池竟是同時閃耀起燈光。
燈火通明,五光十色。
迷離的七彩光芒將整座城池都映襯的極為美妙,如花朵一般綻放。
天空火鳳翱翔,大地上萬燈點亮。
此情此景,美不勝收。
“老婆,生日快樂。”
這時,聶辰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從恍惚回過神,瞬間,楚清月的耳朵完全紅了:
“這就是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沒錯,感覺怎么樣?”
“哼,也就一般般吧!
不過就是些花里胡哨的燈火罷了,本帝才不會那么輕易被打動呢!”
楚清月輕哼一聲,好像盡力表現(xiàn)的毫不在意。
可眸閃耀的色彩,卻和她所說的話截然不一致。
“不過,你究竟是怎么讓整個滄瀚城同時點亮燈火的?”
楚清月有些好奇問道。
聶辰:“很簡單啊,我直接跟城的所有百姓說,今天我和女帝準備大婚,不想死的就等我來的時候趕緊點燈。”
“貧嘴。”
楚清月輕掐了一下聶辰。
但這次的手法,卻明顯溫柔了許多。
聶辰哂然一笑,只得如實道:
“其實我提早跟城主說,今夜將會有神鳳臨于此處。
若是想要神鳳降下祥瑞,就需要等神鳳飛來之時點亮燈光,舉行盛典。”
“是這樣。”
楚清月這才點了點頭。
月光下,她轉(zhuǎn)過頭,望著聶辰。
不經(jīng)意間,目光微微流轉(zhuǎn)。
繁華的燈火映照之,楚清月思緒朦朧,柔軟的嘴唇竟是不自覺地湊向了聶辰。
聶辰也同樣緩緩湊了過來。
“等等。”
眼看著雙唇距離不過一指之隙,聶辰卻忽然打斷。
“怎么了?”
楚清月微微一愣。
只見聶辰警惕的看向四周,道:
“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只要我和女帝準備親親的時候,從霜圣使都會從各處出現(xiàn),必須得先觀察好情況。”
嚴肅地注視了周圍好一陣,確定絕對萬無一失后,聶辰才終于點了點頭:
“嗯,她應(yīng)該是不在。
來吧,老婆,繼續(xù)親親吧。”
楚清月卻羞紅臉一把將聶辰推開,羞憤難耐:
“笨蛋!氣氛都讓你全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