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息,你居然真的和清月女帝有所聯(lián)系!”
孟陽秋無比驚愕的緊盯著聶辰,一股寒意瞬間便涌上心頭。
他深知清月女帝的恐怖之處,之所以敢派聶辰前去下戰(zhàn)書,就是料定了清月女帝根本不屑于理會幽冥宗這種小雜魚般的宗門。
聶辰能夠活著回來已經(jīng)大出乎他的預(yù)料,孟陽秋從來沒想到過,聶辰竟能巴結(jié)上堂堂的清月女帝。
那可是清月女帝啊!
化鼎境巔峰的實力,帝級強者。
甚至就連自己,都根本沒有成為她棋子的資格。
聶辰一笑:“老家伙,你剛才不是豪橫嗎。
我現(xiàn)在就當(dāng)著你的面和清月女帝對話。
以清月女帝的脾氣,只要聽到一句,恐怕你這條命就別想保住了。”
說完,聶辰竟是毫不猶豫的將靈氣灌注入定情石當(dāng),溝通兩邊的聯(lián)系。
孟陽秋瞳孔猛縮,渾身冰寒戰(zhàn)栗。
他深知清月女帝強到什么地步,如果女帝真的愿意的話,哪怕相隔百里,也足以頃刻間親臨此地,將自己鎮(zhèn)殺。
一旦不小心聽到任何話,自己的死期就真的到了!
“噗。”
忽然間,孟陽秋猛地將兩指插入耳,鮮血汩汩流下,一道靈力瞬間將他整個耳道全部攪碎。
孟陽秋竟是毫不猶豫的自廢了聽覺!
“晚輩無意冒犯女帝,已經(jīng)廢掉自己的聽覺。
還請女帝寬恕,能饒過我一條狗命。”
孟陽秋朝著聶辰手的定情石跪下,重重的朝著地上連磕響頭,渾身驚恐戰(zhàn)栗不止。
“好家伙,還真是果斷。”
聶辰也沒想到孟陽秋的求生欲居然強到這個程度。
“哼,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定情石,楚清月目光冰冷掃過孟秋陽,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因為,此刻她的心也有著一絲凌亂,根本無暇顧及旁人。
“這么多天過去了,你為什么忽然想起來找我了。
我可是忙的很,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別怪我切斷定情石的聯(lián)系。”
楚清月表露出的氣質(zhì)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只要仔細(xì)觀察,便很容易就能發(fā)覺她那帶著一絲賭氣的緋紅容顏。
聶辰似乎顯得有些悲傷愴然:
“我是一直等著你聯(lián)系我啊,這些天里,雖然在修行,我卻心焦急如焚,時刻守在定情石旁邊。
如果在這樣等下去,我生怕哪一天會忽然心魔發(fā)作,再也無法等來定情石閃起的一刻。”
“這……”
一時間,楚清月竟是感覺心一痛。
她從沒有跟任何有關(guān)戀愛的事情沾過邊,自然也就不清楚男女之間一般都是如何相處,所以才從來沒有主動溝通過定情石。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可……
“本帝是女子,怎么好意思主動聯(lián)系你,就算是想……”
說著說著,楚清月目光躲躲閃閃,偏過頭去,試圖遮掩面上帶著的一絲霞紅。
可無論如何,卻已經(jīng)掩飾不住。
終于,楚清月有些內(nèi)疚的輕哼一聲:
“好吧,那你十天沒有聯(lián)系我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現(xiàn)在可以說你找我是什么事情了吧。”
聶辰將定情石拿在面前,玄古圣體散發(fā)著獨特的氣息:
“我恰巧聽說御鳳王朝的三公主明日將會在滄瀚城舉辦盛典。
屆時,滄瀚城應(yīng)該會變得十分熱鬧。
所以我想……”
聶辰輕咳兩聲:“不如,咱們明天就在滄瀚城約會?”
“約會?!”
定情石的另一邊,楚清月絕美清冷的容顏上瞬間便浮上了一抹嫣紅。
她沒有想到,一切會進展的這么快。
十天之前,她才剛剛被聶辰一封誠摯的情書,以及不惜性命的舉動所打動。
如今,竟然就要在一起約會。
可約會就是成為情侶的第一步,如果不這么做,就沒辦法有任何進展。
楚清月不由得輕抿起嘴唇,顯得無比糾結(jié)。
即便明知道這一步不得不踏出,她仍是試圖搪塞過去。
“可西海的魔門最近動亂嚴(yán)重,還需要我去處理。”
聶辰:“有十二座星羅殿在,根本不需要女帝親自出手。”
“但我身邊的近衛(wèi)一直守在天云殿,若是我離開……”
“以女帝的實力,悄無聲息的離開完全不在話下。”
“我……”
這次,楚清月發(fā)覺自己似乎真的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那澄澈如水的秋眸涌動著別樣的情緒,如玉般的手指輕抵在手心。
終于,似乎下了莫大的決心,楚清月終于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明日滄瀚城。
記得,你要是有任何欺瞞我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哼!”
“放心,我一定會認(rèn)真對待約會。
若有半點食言,甘愿受罰。”
聶辰笑著掛斷了定情石。
不得不說,就連他也沒有想到,看上去冰清冷傲,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楚清月居然會露出這么可愛的一幕。
對此,聶辰只能對系統(tǒng)說一句:“干的漂亮!”
收起定情石,聶辰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此刻,孟陽秋仍舊跪倒在地,雙耳不斷向外流出鮮血。
即便低垂著頭,蒼老的臉上完全掩蓋不住驚恐的神色。
孟陽秋的求生欲遠(yuǎn)超常人的想象,他已經(jīng)完全廢掉聽覺,根本聽不到半點聲音。
聶辰不由得蹲下身,遺憾的拍了拍孟陽秋的肩膀:
“哎,看來這年頭就算是魔門的掌門也并不好當(dāng)啊。
沒辦法,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個女帝老婆。”
孟陽秋并不知他說什么,雖然心怒氣涌動,恨不得當(dāng)場將造成這一切的聶辰撕得粉碎,卻完全不敢動身。
因為他心清楚,就算聶辰在清月女帝面前可能什么東西都不算,最多暫時能算作一顆隨時會被拋棄的棋子,但也絕對不是他能動的。
孟陽秋暗咬牙,聶辰這種不值一提的棋子定會要不了多久就被拋棄。
到時候,他必定要報今日之仇,親手將聶辰撕的粉碎!
聶辰卻完全沒打算理會孟陽秋,取出了那朵抽的七彩涅槃花。
淡淡的七彩光芒灑下,聶辰望向遠(yuǎn)方。
明日,自己就要在滄瀚城和清月女帝約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