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李小山的一聲爆喝,成功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小子,是我話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李大夫停住腳步,陰測測地看著李小山。
“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李小山定定地看著李大夫,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這樣的皮條客醫生,他已經決定替天行道,取他狗命了。
“哼!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李陽偉是怕事的人嗎?”
李陽偉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道。
他剛才的確被李小山突然爆發出來的武力值嚇得,此刻從震驚中醒過神來,卻是一點兒也不怕。
區區一個小農民,會點兒蠻力而已,如果想,在京科醫院,李陽偉有一百種辦法整治他。
想到這,李陽偉更加不屑,撇了撇嘴,道:
“你想賭什么?”
“命!”李小山冷冷吐出一個字。
“賭命?”
李陽偉一愣,仿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我就跟你賭命!”
哼!小農民,就算我輸了,你敢當著其他的人殺死我嗎?
哼!現在是法制社會,權力社會,不是誰拳頭硬誰就是大爺。
光頭強等人攝于李小山的拳頭,雖然沒有言語,可嘴角拱起的一抹微笑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兩個字:傻叉!
現在又不是過去劍客決斗,你贏了可以取我性命,現在是法制社會,只要你動手就必定會被抓。
“小山……”
云妮也是面露苦澀,有些無語。
你說你賭錢或者賭點兒其他的彩頭還有可能,怎么會是賭命呢。
李小山搖搖頭,就好似沒有看到他們的反應一般,輕笑道:“既然你同意,那好,我若能治好云伯父的病,你就把你的命交給我……”
“等等!”李陽偉連忙打斷他,滿臉迷糊地問道:“云伯伯?”
“對,就是云妮的爸爸!”李小山輕描淡寫地道。
李陽偉瞪大眼睛看著李小山,一臉的不可思議,詫異道:“小子,你有沒有搞錯云老頭得的可是腦科怪病,全國很多知名的專家都沒看好,就你……”
說著,李陽偉搖搖頭,顯然認為李小山在吹牛皮。
“是啊,小山,我知道你有這份心意就行。”云妮拽著李小山的胳膊說道。
顯然,女人也不相信李小山有這本事。
李小山輕笑一聲,也沒言語,而是朝著李陽偉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然后,他自己率先走出病房。
屋內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
“嗤!”
李陽偉突然嗤地笑了,然后擺擺手,道:
“走,我們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搞什么花招!”
“好!”
光頭強點點頭,帶領一群小弟浩浩蕩蕩地殺往ICU病房。
來到ICU病房,李陽偉將值班護士拉到一旁,小聲交待一番。
那護士猶豫了半天,不放心地囑咐李陽偉:
“這病房里的病人情況特殊,是罕見的腦萎縮神經性衰損綜合癥,時院長特別交待過,將作為腦科研究病例,請全國專家會診,不準外人接觸。”
“小余,我是外人嗎?”
李陽偉板著臉訓斥道:“云老頭是我的病人,我有權帶人來會診。”
說著,李陽偉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將擋在門前的護士一把推開,招呼李小山一同進入。
ICU病房是重病監護室,要求無菌化。
李小山和李陽偉穿著隔離服進去,云妮等人現在外面玻璃監護室通過玻璃觀看屋內的情景。
進入病房,李陽偉警告李小山:“病人就在這里,你只有三十分鐘,動作快點兒,只要你治好他,我的命就屬于你!”
此刻李陽偉的心態很簡單,就是跟小孩做游戲似的。
即便輸了,李小山也不可能真殺了他。
更何況李小山壓根不可能贏,要知道云妮老爹的病可是全國疑難雜癥,無數腦科專家都沒看好。
話說今天時院長還帶著一群專家進行會診呢。
這么一位病人,怎么可能被一個小農民治好?
而自打進去病房,李小山的心思就全在云妮父親身上。
他發現在云妮老爸大腦內縈繞著一團黑色霧氣,這團黑色霧氣,正是導致云妮老爸大腦萎縮的根源。
而這團黑色霧氣,卻是科學儀器檢測不出來的。
要不是李小山有天眼術,恐怕也不能發現這團黑色霧氣。
“小農民,你到底會不會治?不會治早點兒說,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我頂多會痛扁你一頓。”
見李小山站在床前許久都沒有動作,李陽偉越大肯定他沒真實能力,心里已經在幻想如何折磨李小山了。
就在這時,李小山突然動了,他雙手掐訣,兩個手指朝著云妮老爸的太陽穴點去……
……
京科三樓會議室,此時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討論。
而討論的主題就是云妮老爸的病情。
“時院長,我還是堅持保守治療,患者年齡太大,病情不夠明朗,直到現在儀器也沒檢測出是什么原因誘發病因,因此我建議采取保守治療方案。”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禿頂男人,名叫李科顏,是主管腦科的副院長,也是李陽偉的爸爸。
他之所以堅持保守治療,其實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李顏科。
李陽偉是云妮老爸的掛名主治醫生,是保守治療方面的專家。
只要院里能采取保守治療,李陽偉就能獲得一次歷練的機會。
要知道像云妮老爸這樣百年難得一遇的怪病病例,是眾多醫生哄搶的對象。
現在的醫生除了看病外,科研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我不同意。”
李科顏剛發完言,坐在他對面的另一中年男子立即提出反對意見,“患者現在腦萎縮已經非常厲害,這時再采取保守治療,已經晚了,我強烈建議手術。”
說完,拍了拍桌子,似乎在向李科顏示威。
“胡澤明,你什么意思?”李科顏怒瞪著那男子。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叫胡澤明的男子不甘示弱的回擊道。
“好啦好啦!”
見雙方有激烈爭吵的意思,坐在首位的時院長連忙皺眉道。
“那院長,你說該咋辦?”二人齊齊望向院長。
時院長卻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坐在正對面一直閉目沉思的老者。
眾人頓時醒悟過來,臥槽,怎么忘了這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