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容,充斥著整個頭等艙。
“小子,你他么是不是瘋了?
你一個人,我們十二個人,我還怕干不過你?”
王宇明獰笑一聲,捋起袖子。
見狀,他身后的跟隨者,也開始摩拳擦掌。
“放馬過來,我要是皺一下眉頭,算我輸!”
李小山朝王宇明勾勾手指頭。
“草,竟敢挑釁小爺,兄弟們,給我上!”
怒吼一聲,一群人揮舞著拳頭,張牙舞爪地沖向李小山。
李小山巋然不動,笑面這群小嘍羅,待他們沖到身前時,伸出兩只手,像拔蘿卜似的,拽著兩人的頭發扔了出去。
幾次三番,這群人終于意識到眼前的李小山,似乎并不是那么好對付。
李小山毫發未傷,他們這群人卻一個個鼻青臉腫,疼得直呲牙裂嘴。
“小子,算你他么狠!”
王宇明躲在后面,撂下一句狠話。
“你,過來!”
李小山又朝他勾勾手指頭。
“你他么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啊,我聽你的啊!”
王宇明又退后兩步,一臉戒備地看著李小山,卻是不敢上前。
“不過來是吧?”
“說不過去,就不過去!”
“你不過來,就當我拿你沒轍了?”
李小山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憑空一股吸力傳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王宇明竟然騰空飛起,直接飛到李小山面前。
“我說過,如果你自斷左手,我就饒過你。
可如今你讓我自己動手,白花了那么大力氣,這筆帳該怎么算?”
李小山抬頭看著,在半空中四肢亂蹬的王宇明,笑問道。
“我……”
王宇明面色慘白,額頭大汗淋漓,完全搞不清什么狀況,不過他終于服軟了:
“我錯了,我愿意花錢賠罪。”
“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
李小山冷笑,這是這些有錢人一貫的邏輯思維,出了事就拿錢平事。
王宇明眼珠子一轉,急忙道:“那……你想要什么?”
在他看來,李小山能提出的條件無非是錢和物,只要李小山能提出來,他都能滿足。
而且,就算他現在不能滿足,下了飛機,到了中州的地盤,還不是他說了算。
王宇明的目的,就是穩住李小山,等下了飛機,再收拾他。
王宇明的小算盤,李小山豈能不知。
自從邁入靈氣鏡七重,《盤古》中的天心算,已然能修煉,只需一個眼神,李小山就能知道對方心里的齷齪想法。
“這樣吧,我幫你斷了煩惱根。”李小山突然說道。
“煩惱根?”王宇明一愣,臉上滿是困惑和不解。
李小山解釋道:“對啊,你之所以敢在飛機上調戲我嫂子,都是因為你長著一個壞東西,我現在幫你斷了壞根,你以后就不會做流氓事了。”
“啊?”
王宇明終于明白李小山要干什么,臉色瞬間刷白,倉皇大叫:
“小兄弟,小爺,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干了……”
“我嫂子我都沒舍得調戲,你他么竟敢調戲我嫂子,豈能輕饒你!”
冷冷地道了一句,李小山右掌一翻,一道靈氣悄然彈射而出。
嗞的一聲,王宇明的褲襠,竟然滴出了血水。
“啊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在頭等艙內響起。
與此同時,李小山撤去吸力,王宇明跌落在地上,他捂著褲襠,蜷縮成一團蝦米,扯著嗓子嘶吼。
凄厲的叫聲,讓頭等艙內地眾人,面色慘白,竟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就連錢燕,也是直皺眉頭,別過頭,不去看。
“聒噪!”
李小山右手再一揮,王宇明的慘叫竟然憑空消失。
眾人只看見他張大嘴巴,卻聽不見聲音。
詭異,詭異……
其他10人面面相覷,老實地坐下,都不敢再去觸李小山的霉頭。
甚至都沒人敢上前攙扶一把王會長……
“別動!”
這時,頭等艙門口傳來一聲爆喝!
只見一名乘警拎著一根電棒,一臉戒備地看著李小山。
那名乘警身后是那名叫小李的空姐。
“叫什么叫,我在執行公務!”李小山眉頭皺了一下,從懷里掏出國安的工作證。
這個小本子除了坐車能免費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幫他擺平各種麻煩。
畢竟在華夏遇見小麻煩,這些小本子還是很管用的。
那名乘警狐疑地接過紅皮本子,只看了一眼,立即肅然起敬!
那里面的國徽,還有鐮刀斧頭的標志太觸目驚心了!
至于說造假,在華夏剛造假這個部門的證件,簡直是找死!
“首……”
乘警朝李小山敬禮,剛想喊首長,便被李小山搖頭示意。
“哦,我明白了,首長是來公干的!”乘警靠近李小山,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李小山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嗯,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擴散!”
“我懂我懂,保密嘛!”
那乘警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將一臉懵逼的小李拽到一旁,臨了還不忘回頭對李小山道:
“首……您放心,我就在艙門外守著,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您!”
“好,小伙子不錯!”
李小山笑著點點頭,一副贊許模樣。
得到李小山的表揚,乘警如同吃了大力丸一般,興沖沖地走了出去。
解決了乘警的麻煩,李小山回頭掃視著艙內眾人。
大家紛紛低下頭,像個鵪鶉一樣,乖到不行。
李小山微微一笑,摟著錢燕的肩膀,在后排坐下。
后排總共12個座位,李小山坐下了,王宇明只能蹲在角落里,目光幽恨地看著李小山。
“你就不怕他待會兒下去了,報復你!”
看了眼王宇明,錢燕小聲道。
“嫂子,你要搞清楚,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
李小山攤開雙手,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
“我,我也沒讓你打爛他那,那里啊,”錢燕黛眉微皺,都不好意思說了,她總覺得太血腥。
“我斷他淫0根,是為了讓他以后不禍害別人。”李小山理所當然地說道,他敢肯定像王宇明這樣的人,肯定禍害過不少女人,沒準還讓很多人家破人亡。
“哼!”錢燕冷哼一聲,撅著玉唇,嬌憨道:“我看啊,最應該斷的是你!你最壞!”
“嫂子,我怎么壞了?”
“你……”
“我怎么了?”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