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的話,宛如一粒火星子,砰的一聲,徹底點燃了李小山這堆干柴火。
要知道,李小山已經(jīng)忍了很久。
在太平會所抱著白若水這等尤物賭博,手還在妹子旗.袍下套弄,要說身體沒有火氣,那是不可能的。
后來在汽車上,紫涵又百般引誘李小山,親也親了,摸也摸了
此刻的李小山,完全可以用一堆澆了汽油的干柴來形容。
“女人,我要撕碎你!”李小山咬牙低吼,宛如暴怒的雄獅,臉上露出一抹猙獰之色,很是嚇人,他那模樣仿佛要將白若水生生撕碎一般。
白若水也被男人濃濃的雄厚氣息所感染,反而挑釁地笑道:“來啊,撕不碎我,我看不起你!”
嘶啦一聲!
旗袍直接被撕爛一塊薄料,露出被肉色絲.襪裹著的豐0臀。
如果仔細看,你會發(fā)現(xiàn)李小山此刻的眼球是赤紅的。
為什么?
熬鷹熬久了,就是這種效果。
連番被兩個極品女人刺激,現(xiàn)如今極品美女就在自己懷里,李小山可不是柳下惠,此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艸!艸!艸!
動作粗魯,卻準(zhǔn)確無比!
李小山大手在美0臀上撫摸,絲.襪帶來的光滑觸感讓他渾身戰(zhàn)栗,雞東不已。
“不,不要……”李小山的大手,仿佛火炭一般,具有奇特的魔力,讓白若水忍不住吟唱。
“什么不要?剛才還不是挑釁我嗎?怎么還沒開始呢,就認輸了?”李小山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動作越發(fā)粗魯大力。
“啊嗯……”白若水壓抑得極其辛苦。
“我……我還是第一次,不要在這里……”
什么?
第一次?
怎么可能?
李小山一怔,立即停下了動作。
他眼神詭異,直勾勾地看著白若水。
半晌之后,他終于確定白若水說的是真的,她還是個原裝貨。
“那個……”李小山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撓頭干笑道:“剛才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哼!剛才你那個樣子太可怕了,像吃人一樣,走,我們上樓吧!”白若水白了他一眼,牽著李小山的手,向樓上走去。
白若水在前,李小山在后,由于白若水的旗袍完全失去了應(yīng)有的功能,所以站在后面的李小山看見了里面的所有春色。
可是,李小山也知道,最佳的時機已經(jīng)錯過了。
他深吸一口氣,亦步亦趨地跟在白若水后面,走向二樓。
雖然不能啪啪啪,但福利還是可以有的,一雙粗糙大手悄然探向白若水的美0臀。
絲襪的光滑觸感,給李小山帶來了極好的體驗。
白若水回頭白了李小山一眼,也不去阻止他。
好在二樓沒有幾步路,很快,二人就來到二樓。
二樓只有一間隔樓,就是白若水的香閨。
推開房門,迎面撲來一股清香的香氣,似茉莉,又有一種玫瑰的濃郁。
“若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小山面色平靜地看著白若水,沉聲問道。
白若水眼眸微黯,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憶,喃喃道:“四年前,我參加港島小姐選美大賽,邵家方恰好是那屆選美大賽的評委,當(dāng)時他一眼就看上了我,他夫人已經(jīng)去世幾年了,邵家方有包養(yǎng)我的意思……”
說到這,她忐忑不安地看了李小山一眼,似乎有些難為情,“一開始我并沒同意,可沒多久我家里就發(fā)生了一件事,我老媽得了很嚴(yán)重的病,急需一大筆錢。
邵家方聽到這個消息后,自己跑到醫(yī)院,替我媽補齊了所有的醫(yī)藥費,然后又把這棟別墅暫借給我們家,你沒住過貧民窟,你不知道那個地方簡直不是人住的。
我媽手術(shù)后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調(diào)養(yǎng)身體,我就接受了,所以……”
“所以你就成了外人眼中邵家方的情婦?”
“嗯。”
“那你為什么還是……”李小山有些說不下去了,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邵家方是在做慈善。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還是處女是吧?”白若水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小山,問道。
“……”
白若水說道:“我剛才在賭場說的是真的,邵家方是性.無能,他找我當(dāng)情婦,為的正是掩飾這個缺陷,港島的富豪都有包養(yǎng)情.婦的惡俗,像邵家方這樣的大佬年輕時也是風(fēng)流倜儻,沒少玩,老了若是過得清湯寡水的,別人會懷疑。
其實,前些年港島的八卦小報一直都有邵家方性.無能,和邵家有過節(jié)的人總拿這一點兒做文章……”
“所以邵家方后來就找到了你,希望你陪他來演一場戲。”有些原因白若水不說,李小山也能猜到。
白若水要模樣有模樣,而且還是港島小姐出身,完全可以符合邵家方情婦的標(biāo)準(zhǔn),這樣以來邵家方性.無能的傳聞就會消除。
頓了頓,李小山突然說道:“我要感謝邵家方!”
“為什么?”白若水睜大眼眸,一臉的困惑和不解。
“因為他要不是性無能,我怎么能擁有如此完整的你!”說完,李小山雙手向前一探,攬住白若水的細腰,將女人狠狠地扔在床上。
淫0蕩的夜晚,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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