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
發泄！
發泄！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李小山此刻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發泄，瘋狂發泄！
嘶啦一聲！
他粗暴地撕碎郭雅蘭的藍色連衣裙，一只粗糙大手架起女人的左側玉腿。
郭雅蘭黛眉緊皺，伸手想要阻止李小山，可當看到對方眼球那抹凝重的血紅之色，她便訕訕地縮回手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心早就給了他，這一天遲早要來，不是嗎？”
郭雅蘭在心底這樣安慰自己，一雙玉璧，旋即勾上李小山的脖子，貼近他的耳朵輕聲道：
“小山，不要在這里。”
李小山神識一探，立即發現附近有幾名巡夜的保安在向這邊靠攏。
他摟著郭雅蘭，縱身一躍，跳到教學樓，潛入其中一間教室。
這是一間教室。
前后兩面白墻上貼滿了鼓舞人心的標語，教室里面擺滿了課桌，課桌上放著一摞摞書本，書香味十足。
但是，講臺此刻卻在進行一場與這里氛圍格格不入的鏖戰。
“吼！”
伴隨著一聲悶聲怒吼，李小山終于放下了郭雅蘭的一雙嫩滑玉腿。
平息了一會兒，李小山歉意地看著郭雅蘭，小聲說道：
“雅蘭，對不起！”
“混蛋，你什么意思？”
郭雅蘭轉過身，雙手勉力支撐著講臺上的桌子，怒瞪著李小山，聲音透著疲倦和嘶啞。
沒辦法，哪怕捂著嘴叫了兩個小時，嗓子也完全受不了。
“我……我……”
李小山撓撓頭，眼眸之中滿是歉意，在如此莊嚴的地方，卻做出那般禽獸不如的事情。
剛才他大腦短路，此刻已經恢復理智，自然明白自己剛才對郭雅蘭造成了什么樣的傷害，壓根不管郭雅蘭的求饒，一個勁兒地發狂。
“哎，我剛才傷害到了你！”
李小山一臉歉意地看著郭雅蘭，輕聲說道。
“你向我道歉，難道不打算向我負責了嗎？”
郭雅蘭眼眶泛紅，眼淚汪汪地看著李小山。
“呃，沒有啊！”
李小山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拉著郭雅蘭的柔荑，笑瞇瞇地哄道：
“怎么可能呢？你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舍得放棄你。雅蘭，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哼，既然會對我負責任，干嘛要道歉，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愿，我不怪你！”郭雅蘭雙手環抱著李小山，聲音透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雅蘭，你是個好女人，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李小山熱情地回應著郭雅蘭。
“小山，你，你下面好像又變大了……”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李小山的郭雅蘭，立馬發現了他身體的變化。
“還不是因為你，誰讓你魅力這么大。”
“啊？怎么又怪我了。”
“是你讓它變大，你自然有責任讓它變小。”
“哼！我還不知道你，來吧，但動作要輕一點兒。”郭雅蘭乖巧地擺好姿勢。
講臺上再次響起吱呀吱呀，桌子劇烈搖晃的聲音。
一個小時后，聲音平息。
黑夜再次恢復安靜。
“壞蛋，我這樣明天怎么見人？”
郭雅蘭渾身涼颼颼的，因為她的連衣裙都被李小山撕爛了。
“給我兩分鐘！”
說完，李小山身形一閃，身影瞬間消失在黑夜里。
“這家伙該不會不負責任逃跑了吧？”
郭雅蘭嘀咕一句，雙手抱胸，環顧四周，當她看到教室內熟悉的場景，俏臉頓時緋紅起來。
剛才她一直被李小山撩撥，意識一片模糊，此時被夜風一吹，頭腦也清醒了幾分。
身為一名人民教師，竟然和男人在教室的講桌上啪啪啪，而且自己剛才叫得那么嗨。
三分鐘后，李小山準時出現在臥室。
他的手里拎著一件碎花裙子，還有一套性感的蕾絲內衣，衣服上面還貼著標簽。
通過朦朧的月光，依稀可見上面的價格標簽。
“呀，好漂亮啊！”
郭雅蘭接過裙子和蕾絲內衣，往身上比劃了一下，不禁眸光一亮。
這男人不但解衣服是個好手，買衣服也挺有眼光。
看著衣服內側的標簽，郭雅蘭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地問道：
“小山，現在都大半夜了，你究竟從哪里弄得這些衣服？”
“我從商場買的，快穿上吧！”
李小山聳聳肩，等第二天學校附近的某處商場就會發現多了一張紙條，還有一沓現金。
如果調監控錄像查看，就會發現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極短的時間內沖入商場，然后潛入女區取走了一套衣服。
“從商場買的？”郭雅蘭更加疑惑了。
“你就放心穿上吧，”李小山說道。
“哦！”郭雅蘭這才沒再追問，利索地穿上衣服。
“雅蘭，我媽的體檢報告你帶了沒有？”半晌過后，李小山才幽幽地問了一句，終究逃不過這個話題。
“帶了！”郭雅蘭從坤包里掏出一張泛黃的報告，這便是馬惠蘭的體檢報告，在人民醫院的檔案室里存了有些日子。
李小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體檢報告，粗略瀏覽一遍，果然在最下面一欄，看到一個結論：
“病人有很大幾率不孕。”
很大幾率？
李小山知道，醫生的職業習慣，說話不喜歡說滿，很大幾率就意味著不可能。
不可能懷孕的人，怎么可能有兩個孩子？
小妹李小茹已經從血型上確認了和老媽沒血緣關系，那么自己呢？
其實，這個問題，早在接到郭雅蘭電話的時候，李小山就偷偷問過自己。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不愿意去想，去尋找問題的答案。
因為這對他來說過于殘酷。
疑點太多！
參老曾經說過，他是天生靈體。
想要擁有天生靈體，父母一方必須有一人是至尊強者，但李小山十分確定無論老爸還是老媽都是普通的農民。
而且，巫原曾經為他算過命，最后反而被天道吞噬，受了重傷，從那兒以后，巫原就對李小山的命運諱莫如深，不再多言。
這些李小山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可是，如今，還能再逃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