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田哽咽了片刻,他也不確定那種鬼神之說到底是真是假,但江里的確有東西這是毋庸置疑的,他其實也不想來只是因為鎮(zhèn)上正在選拔各村的優(yōu)秀干部,要是他的管轄之下有人聚眾宣揚封建迷信,那這事要是傳到鎮(zhèn)上那他基本就無望了。
為了把這事的影響降到最小,他才喊人過來威脅一陣,然后就鬧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總之就是不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們走!”李廣田放下句狠話帶著人走了,今天他可是把面子都丟盡了,只能把今天的事記在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再把面子找回來。
葛三叔看著李廣田等人的背影,不屑道:“這慫包,也不知道老李頭怎么生了這個么玩意兒,要是咱們那會很別的村起了矛盾那都敢拿刀上去拼命。”
“行了,別把他放在心上,養(yǎng)好了精神晚上可要熬夜的。”老頭拍了拍葛三叔說道。
葛三叔點了點頭回到了屋里,過了一會二明也回來了,還帶來了四個莊稼漢,四人常年勞作身體都很壯實,以前鬧野豬的時候跟著隊伍上山打過野豬,膽子大得很,一人十塊錢的雇來的。
老頭把事情跟四人說了一遍,四人半信半疑的點著頭,老頭自然知道他們沒聽進去但也多少能讓他們心里有個準備,以免到時候嚇得虛脫使不上勁。
……
入夜,老頭背著我趕往河邊,我在心里把老頭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好幾遍,下午的時候他讓我喝了一大包紅糖水,都快把我作死了,胃里難受死了,晚飯都沒吃,不是不想吃而是沒胃口吃不下,只能看老頭和七人大快朵頤的吃著雞肉。
老頭帶我們來到虎子墜河的地方,對我們道:“今天是虎子出殯的日子,這里雖然是虎子墜河的地方但也是虎子爹娘給他找的長眠之地,今晚天色晦暗,烏云蔽月乃事大兇之兆,我料想那三人棺必定會出來害人,咱們只要在這等著,他們一定會上來。”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啊,萬一他們不來那咱們豈不是要白等一夜?”一名農(nóng)夫問道。
老頭沉聲道:“我只能說要等下去,實在不行在給你們加十塊錢,一人二十這種行了吧。”
幾名農(nóng)婦聽到這話都樂了,一個晚上能掙二十,上哪能找到這么好的活啊。
我們藏到了不遠處樹林中等待著,沒多久虎子的送喪隊就走了過來,嗩吶聲響徹夜空,遠遠望去就猶如一條白色的布條,我估計了下人數(shù)不下一百個,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虎子家里有那么多親戚呢…
想到這我的肚子里又是一陣翻騰,一股尿意涌了上來,我碰了碰老頭。
“干嘛?”老頭回頭問道。
“我要噓噓。”我結(jié)巴著說道。
“懶驢上磨屎尿多,憋著,童子尿可是降妖除魔的好東西。”老頭壞壞的說道,。
啊?!我本以為老頭會同意的,可這老頭居然讓我憋著,他就不怕把我憋壞了?
我提高聲調(diào)的說道:“喂喂喂,我要噓噓。”
老頭趕忙捂住我的嘴,小聲道:“你這瓜娃子小點聲。”
“我不管我要噓噓。”我掙脫老頭的手道。
“行行行,這個給你。”老頭被我弄得無奈了,可他卻遞給我一個礦泉水瓶。
“喂,你這是你什么意思啊,給我個瓶子這算怎么回事啊。”
老頭卻懶得跟我解釋,“你愛尿不尿,不尿就憋著。”
最終,我屈服了,童子尿?qū)﹃幬镉衅嫘н@我也聽說過,興趣這一泡童子尿還真能接我身上的血光。
我接過瓶子,囑咐道:“老頭,你不許轉(zhuǎn)過來啊。”
老頭臉上浮出一抹笑容,“就你那小玩意兒老子才不看呢,快點尿。”
我漲紅了臉反駁道:“我的才不小,你的才小呢。”
老頭無奈道:“是是是,我的小,小祖宗你快尿吧,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
我掏出小象將體內(nèi)的精純的童子尿傾瀉到瓶子里,那個暢快呦…
送喪的隊伍已經(jīng)快到了,我趕忙收回小象走到老頭身旁,只見送喪的隊伍來到虎子墜河的地方,一群哭哭喊喊喪氣極了,黑霧遮蔽了你把那僅有的月光,那一刻我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這點溫度的降低對我們不算什么,可下面那群送喪的可就不好受了,他們中甚至還有穿短袖的。
“來了!”老頭突然道,聲音很是嚴肅,我睜大眼睛看著下面,送喪的還是那群人,不同的是江面上!
本來平滑如鏡的江面上居然開始蕩漾起浪花來,這就不正常了,老頭死死的盯著江面上,我們站得高都發(fā)現(xiàn)了江面上的不平靜,可下面的人卻沒在意。
不多時,江面上的波浪越來越大,雖然沒達到驚濤拍岸的效果但也差不多了,下面的人也察覺到不對了,三三兩兩在議論著,不少人心中都萌生了退卻的念頭,江上不太平這誰都知道,要是給別人送喪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那就不值當了。
虎子他爹說了一番話這才把眾人的心安下來,我和老頭卻沒空搭理這些了,隨著波浪每一次涌動我和老頭的心也跟著動一下。
江里顯然是有什么東西,他在觀察,觀察有沒有埋伏!
我們等得起下面送喪的卻沒停下,坑已經(jīng)挖好了,四個農(nóng)夫抬著虎子的棺材道坑邊,虎子他娘抱著棺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是虎子他爹把她拉開,揮了揮手示意四名農(nóng)夫可以下葬了。
四名農(nóng)夫小心的將虎子的棺材放到挖好的坑里,可就在棺材剛放入坑里那一刻異變陡生!
砰!
一聲巨響在江里傳出,那陣勢就好像是有人往水里扔手榴彈炸魚,巨浪掀起了四五米,送喪的人被這一突然現(xiàn)象弄了個措手不及。
當他們爬起來看向江面上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江面上居然懸浮著一口爛木棺材,一口棺材懸浮在江面上,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跑啊!”不知是誰先喊了聲,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一百多號人轟然散去。
“別跑啊,別跑,我給你們加錢,一人一百!”虎子他爹歇斯底里的喊著,別人可以跑但他卻不行,虎子雖然死了,但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要是跑了那虎子怎么辦?
三人棺并未理會他們,居然漂浮到虎子的棺材上,虎子他爹見狀從地上撿起挖坑用的鐵鍬,照著三人棺劈了過去。
鐺…
鐵鍬與三人棺相撞發(fā)出了金屬的撞擊聲,虎子他爹被震得倒退出去,三人棺似乎被激怒了,在遠處我都能察覺到溫度又降低樂不少,虎子他爹的頭上浮現(xiàn)出一種藍色的煙,這種煙都被棺材吸入。
“不好,我們上,葛三看你的了!”老頭叫了出聲,然后像一只獵豹一樣沖了出去,大明幾個緊緊的跟在后面。
“瞧好吧!”葛三叔應了聲,從背后拿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的東西。
鳥銃!
葛三叔居然有鳥銃!政府不是把熱武器都上去了么,葛三叔怎么會有這玩意?
葛三叔給鳥銃換上彈丸,瞄準了三人棺,碰的一聲火銃槍口出飄出一縷白煙,遠處的三人棺似乎是被撞擊到了一樣,猛然一偏,虎子他爹頭上的藍色氣體也停了下來。
虎子他爹仿佛丟了魂兒一樣癱倒在地上,虎子他娘也被嚇得六神無主,老頭帶著七人已經(jīng)沖到三人棺身前,撒開大網(wǎng),八個人分成四組每組兩個人拉住一個角,三人棺意識到了不妙,猛地沖向江里,可八人哪個都是身強體健之人豈能它逃了。
三人棺的力氣很大,但八人還是能拉的住,老頭急道:“小娃兒,快把東西拿出來,打開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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