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知道你會這么說,可是這金元寶卻再不是你認識的金元寶了,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子,恐怕現(xiàn)在正在被仇恨所充斥呢我,可以讓你見她一面,如何?”瀾滄洙挑釁似的說道。
月缺的眼睛一下子就多了些精神,心底是何等的雀躍,可是眼睛在看到自己的那雙手的時候,在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這張臉,嚴重的神韻頃刻間就熄滅了下去。
“算了,她眼中的瀾滄洙永遠就只有你一個,何必讓她看到我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呢?況且,我還能活多久呢?”
月缺露出慘淡的微笑,搖頭道。
燭光搖曳,月缺的影子,還要瀾滄洙的影子,在墻上時而相交時而錯開,胡亂的擺動著,就猶如在相互的斗毆一樣。
瀾滄洙的嘴角邪惡的向一邊裂開去,似乎月缺這樣的回答早在意料之內(nèi)。
“她不會知道你是誰的,恐怕到時候她也只是憐憫的看著你而已吧”說著,瀾滄洙轉(zhuǎn)身就走上了身后的樓梯。
樓梯的盡頭,入口處的假山嘩啦啦的開了,又關(guān)了回去,嘭的一聲緊閉。
也就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月缺才能夠肆無忌憚的長長的嘆息著,因為這樣的聲音,外面的瀾滄洙不會聽得見。
邁出了郁悶的地下,瀾滄洙一拳打在假山上,口中發(fā)出一聲輕呼。
已是深夜,在地下的時間,過的往往要比地上的要快很多,只是短短的幾句話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近兩個時辰了。瀾滄洙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著裝,從假山后面走出來。
一個君王,深夜里鬼鬼祟祟的走在皇宮的回廊里面,避開宮女太監(jiān),看起來是何等的可笑。
可是瀾滄洙知道,更加可笑的,還在后面,在于金元寶,在于地下房間的那個人。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句話還真是說一個準一個。
洛城雖大,但是人多嘴雜,那江王妃,金家的大小姐,昨天曾經(jīng)在一局賭上,贏了當今的皇帝瀾滄洙,而且,籌碼還是要做什么金貴妃,這樣的傳言仿佛在一夜之間就傳遍的整個洛城,消息就像是會飛一樣,足不出戶的人都知曉了。
其中,也當然包括江王江稷漓了,昨晚,在沐一一意料之內(nèi)的,江稷漓沒有來看自己,更加沒有進那個房間。
可今早,機敏的喬寒煙,發(fā)現(xiàn)管家在正廳對著瀾滄洙說些什么,聽那內(nèi)容是在說什么妖女帶回了一個妖女之類。喬寒煙只是個外人,雖然現(xiàn)在時沐一一的貼身丫鬟,可是她又自知之明,自己不應(yīng)該多事。
喬寒煙看到江稷漓氣的一掌就拍在了桌上,震的茶杯嘩啦啦的響,管家就在一邊勸說他不要動氣之類。
看到江稷漓的反應(yīng),喬寒煙也終于明白,那第一個妖女,指的就是金家的小姐金元寶,覬覦地位種種的金元寶了,而那個妖女帶回來的妖女,必然是指她喬寒煙自己了,殺夫還不夠,還將自己的夫君分尸了的喬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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