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合作,常殷也不再隱瞞,當即將朝中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按照常殷所說,現(xiàn)在朝中各派爭斗的異常激烈,以至于林東這個小小的千戶軍官都被牽扯了進來。
也不知道誰將他的出身報了出來,頓時吸引了東林一脈的仇恨,加上此時閹黨勢弱,林東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
原本林東當眾斬殺張縣令外甥的事情已經(jīng)被打壓了下去,可卻不知為何又被東林那群正人君子給挖了出來,并將此事交到了刑部手中,于是才有了后來程三打聽到的消息。
聽他說完林東頓時無語,自己不過借了一下楊澤的勢,怎么就卷入黨派之爭中了?還好常千戶將事情提前告知,否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現(xiàn)在他總算明白當初楊澤為何會說那樣的話了,看來他早就預見到今天的局面了,能夠在朝堂上混的人果然都不簡單,不是自己這個菜鳥能夠比的。
想到這里林東不由喟然長嘆,國事已然如此,朝中滾滾諸公竟然還在黨爭上面不遺余力,這真是一群奇葩。
至于常殷所說改換門庭之事林東也細細想過,其實自己并非閹黨,改不改換門庭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精神壓力,只不過既然要改換門庭自然就要找個大的靠山,這個靠山要大到能為自己遮風擋雨才行。
見林東沒有反對改換門庭的事,常千戶狠狠的松了口氣,畢竟在明朝這種改換門庭的事是很忌諱的。
經(jīng)過一番商議,兩人最終決定還是選擇盧象升比較合適。
之所以選擇盧象升,原因有二:
其一,目前盧象升乃是這片區(qū)域最高軍事長官,以他總理江北、河南、山東、湖廣、四川軍務,兼湖廣巡撫的身份和地位,要保區(qū)區(qū)一個林東自然不在話下。
其二,盧象升乃是正牌的進士出身,也算是東林一黨,自己一旦成為盧象升一派,朝中那袞袞諸公看在盧督師的面子上自然不會再來為難于他。
對于常千戶的分析林東深以為然,幾番探討之后,兩人當即敲定了戰(zhàn)略思路。
既然有了目標,常殷也不再客氣,當即接過紙筆,大馬金刀的坐在桌前,落筆揮毫,一篇戰(zhàn)報一揮而就。??Qúbu.net
林東將常千戶所寫戰(zhàn)報看了一遍,其中除了林東之前所寫的內(nèi)容之外,還將這次戰(zhàn)斗的大部分戰(zhàn)果歸功于盧象升的正確指導,希望能通過送戰(zhàn)功的辦法獲得盧象升的青睞。
除此之外,常殷也成為了這支軍隊的監(jiān)軍,并且他這個監(jiān)軍在戰(zhàn)斗中還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看了這份戰(zhàn)報,林東只是略一沉吟便同意了下來,畢竟將常殷的名字加上是他事先同意過的,至于把功勞送給盧象升一事,也是兩人商議的結果,這些都沒什么問題,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不久之后自己就能得到朝廷的封賞,而盧象升得了這么大的一個功勞,也會感念他林東,愿意作他的羽翼。
想到這里林東便興奮不已,單打獨斗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組織了。
做完這些,常殷當即站起身來道:“此地事情已了,我就先走了。”
聽說常大人現(xiàn)在就要離開,林東也有些意外,當即挽留道:“現(xiàn)在夜色已深,常千戶不如在這暫住一夜,明早再走不遲。”
常殷搖了搖頭道:“朝中關系錯綜復雜,林將軍想要出人頭地,也要回去好好運作一番才行,明天一早林將軍大勝的消息便會傳開,若不趁早布置的話,只怕會被有心人利用啊。”
聽他這么一說,林東不由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知朝中的局勢,可也知道朝中這幫人的厲害,若是沒有打點,只怕辦不成事情,何況朝中還有大群正人君子盯著自己,一個不好只怕要糟。
想到這里林東當即命蘇義取來五千兩的銀票交給常殷道:“此事就拜托你了。”
見林東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銀子,常殷一臉意外,初次見面對方就將這么大數(shù)額的銀子交到自己手上,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卷款潛逃么?
“林將軍真的將這么多銀子交給我處理?”常殷不敢置信的問道。
“雖然我沒有在朝中待過,可也知道朝中一些情況,若是沒錢的話,饒是你關系再好都寸步難行吧。”
聽他這么說,常殷對他又高看了幾分,此人雖是一名武夫,可做事果斷,又舍得花錢,如果此戰(zhàn)屬實的話,那說明安東軍的戰(zhàn)斗力也十分強大,有這樣一個盟友,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當不在話下。
“林將軍有此見地,讓常某欣喜不已,有了這筆銀子,離我們的目標又更進一步了。”常殷哈哈笑道。
“此事還要勞常千戶多多費心才行。”林東拱手道。
常殷會意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女子身上道:“瑤兒,你出來這么久,也該回去了。”
“爹爹……,女兒能不能……”
“不能!”常殷一口回絕。
女子吐了吐舌頭,可是對于父親的命令還是不敢當面拒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臨到門口,女子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跑了回來。
“林東小賊,忘記告訴你,我叫常瑤!”說完女子還不忘對他做了個鬼臉道:“記住了,我叫常瑤……”
“常瑤……,千里斷鴻供遠目,十年芳草掛愁腸,緩歌聊與送瑤觴。好名字,我會記住的!”林東展顏一笑道。
常瑤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湊了過來道:“林東小賊,有空要來南京看我哦!”
不待林東答應,女子便轉身飛奔而去,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安東軍的戰(zhàn)報便被送了出去,此時的盧象升正在趕往滁州的路上,接到安東軍送來的戰(zhàn)報,頓時在軍中高層引起了一番震動。
“我看這林東是想戰(zhàn)功想瘋了,這樣的戰(zhàn)報都敢寫,憑借區(qū)區(qū)一千人就擊敗了闖軍五千人的前鋒,要是闖軍有這么好打,我們何須吃這么多苦頭,一年來轉戰(zhàn)四方不說,成績還不突出,督師,此風不可長,這林東不能留!”盧象升看完戰(zhàn)報,便隨手遞給了身邊的許德士,許德士看完戰(zhàn)報頓時雷霆大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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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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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