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林東臉色異常陰沉,經過這段時間的成長,黑熊的表現(xiàn)可圈可點,只要繼續(xù)培養(yǎng),用不了多久便能成長為一名不錯的將領,這正是安東軍所急需的人才。
“據探子來報,他們就在離城門三四條街的地方。”
“離城門三四條街?怎么回事?”林東臉色異常難看,這個黑熊搞什么鬼?怎么跑那么遠的地方去?
黑熊將軍在亂軍中迷失了方向,加上闖軍的圍剿,所以才被逼離了城門。
“立刻整頓軍隊,隨我殺回去。”林東大聲喝道。
“將軍,不可啊,現(xiàn)在城中到處都是闖軍,就算回去,黑熊將軍他們只怕也都不在了!”一名總旗一把拉住林東勸解道。
“就算尸體,我安東軍都要把他們要回來,我安東軍絕對不會落下任何一名兄弟。”林東堅定的說道。
“是!”聽到林東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所謂患難見真情,是什么樣的將軍,才會把他們這些軍漢當兄弟。
“愿效死!”
“愿追隨將軍……”
頓時城門口喊聲一片,他們實在太感動了,只不過他們不善于表達,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最真摯的情誼。
“隨我來,救出安東軍的兄弟們!”林東帶領安東軍率先朝這座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大城中殺去。
這次沒人再多說什么,他們腳步異常堅定,就算是死他們也再所不惜,因為他們知道,將軍絕對不會拋棄他們任何一個人。
此時黑熊已陷入闖軍的包圍之中,左沖右突,根本無法沖破闖軍布置的包圍圈。
最讓人惱恨的是,現(xiàn)在闖軍已經變得十分精明,他們壓根不和安東軍正面沖突,只是一味的在遠處放箭。
“將軍,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殺出去!”黑熊呼呼喘了幾口粗氣的道。
“可是現(xiàn)在到處都是闖軍,兄弟們已經不少人受了重傷,再堅持不住了。”
“堅持不住也要堅持!”黑熊怒吼道。
“是,將軍。”
“哈哈,你小子很不錯嘛,只要你投降闖軍,我高杰保你一個將軍做怎么樣?”
看著黑熊帶著數百安東軍左沖右突,凡是被安東軍掃到的闖軍紛紛潰散,高杰心驚不已,同時對黑熊也有了一絲佩服——真英雄也。
“投降?我安東軍怎么可能投降你們這群亂臣賊子。”黑熊一聲怒吼,轉而對身后的士兵道:“我安東軍乃是英雄的部隊,絕不會投降賊子,只可惜闖賊實在太多,今天能夠和眾位兄弟同生共死,我黑熊這一輩子值了!”
聽了黑熊的話,所有人都流下感動的淚水,紛紛道:“將軍把我們當兄弟,我們愿追隨將軍。”
“好,兄弟們,跟我殺出去。”林東手中長槍一甩,一槍刺倒一名闖軍,率先朝城門方向沖去。
然而此時整個城門已經被闖軍控制,闖軍圍了一圈又一圈,安東軍殺了一批又來一批,哪里殺得盡。
高杰見黑熊不肯投降,臉上顯出一絲敬佩的神色,可轉而又是一嘆,這黑熊真英雄也,若是平安年代,我們或許能夠成為朋友,可惜啊,對不住了。
高杰說到這里,緩緩從身后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一番瞄準之后嗖的一聲,羽箭瞬間被射了出去。
黑熊正帶著安東軍左沖右突,沒有防到有人會偷襲,就在其長槍剛剛刺死一名闖軍,羽箭噗的一聲穿透了鐵甲,射入胸口。
黑熊只覺胸口一痛心知不好慌忙低頭看去,只見一支羽箭正好射在自己胸口,鮮血也隨這遇見緩緩流出。
“將軍!”
安東軍見黑熊中箭心中大驚,慌忙將他扶起。
黑熊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才喘過氣來,此刻的他臉色異常的蒼白。
連續(xù)受傷已經讓他失血過多,加上這一箭正中胸口,好在弓箭被鐵甲擋住,射入的尺寸不深,卻也痛得他難以忍受,有些支撐不住。
“沒事,沒事,兄弟們放心,我黑熊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將軍!”
黑熊擺擺手,一把折斷胸口的羽箭道:“弟兄們,我黑熊恐怕是出不去了,你們先走吧!”
“將軍!我們絕不會扔下你!”
“是啊,將軍,我們安東軍絕不會扔下任何一名戰(zhàn)友!”一名總旗堅定的說道。
“好樣的,所有人聽我命令,保持陣型,殺向城門!”
“殺向城門。”所有人怒吼著,長矛不停的刺出,將闖軍一步步逼退。
“哼,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跑?”高杰嘿嘿一笑,一夾馬腹走上前來道:“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都給我留下!”
見高杰上前,眾人心中一緊,高杰的武功他們早就見過,要是林東將軍在的話,或許還能對抗,可如今自己這支小隊早已和將軍失去聯(lián)系,要對付高杰這樣的猛將實在有些困難。
見安東軍一臉陰沉,高杰大笑道:“怎么,不信?看我怎么斬下你的腦袋。”
高杰說著打馬上前,直奔安東軍的長矛方陣殺來。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不斷沖殺,安東軍雖然依仗著長矛方陣的犀利殺傷不少敵軍,可在敵軍的弓箭和圍攻下也損失不少人手。
此時長矛方陣已然搖搖欲墜,之所以能夠一直堅持下來,一是因為長矛方陣太過犀利,給闖軍造成不小的心里陰影不敢太過靠近,二是黑熊身先士卒的行為感動了安東軍兄弟,愿以死捍衛(wèi)方陣,雖然如此,這支三百多人的隊伍從早上殺到中午也先后損失近百人,如今黑熊帶著一百多人的隊伍苦苦支撐。
見高杰殺來,黑熊知道現(xiàn)在的安東軍早已精疲力盡,恐怕抵擋不住對方的攻擊,當即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兩名安東軍,奪過身前一名傷兵手中的長矛朝前刺去。
黑熊知道長矛方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法寶,如果方陣被高杰破掉,那這支安東軍便會全軍覆沒。
“叮叮叮!”長矛被高杰的長槍一掃,頓時發(fā)出叮叮的響聲,幾名被長槍擊中長矛的士兵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高杰心中冷笑一聲,縱身一躍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跟著一個翻滾,鉆入長矛下面。
本來按照林東的設計長矛方陣后面兩排專門對著下三路攻擊,可惜現(xiàn)在人手有些不足,因此后面兩排偶爾出現(xiàn)空缺。
高杰正是看出這個破綻,順勢滾入長矛下方用刀砍斷長矛兵的腿,從而讓長矛方陣大亂。
這個機會他已經等了好久,現(xiàn)在既然出現(xiàn),他自然不會放過。
眼見高杰滾入長矛下面,黑熊心中一緊,暗道:“他果然還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破綻。”
心里想著,高杰卻絲毫沒有怠慢,長矛一矮,便朝著高杰身上刺去。
高杰嘿嘿一笑,根本不理黑熊的長矛,不退反進的就地一滾,靠向第一排的長矛兵,接著只見他飛快的抽出一把長刀朝當前兩名長矛手的腿上砍去。
“啊……”
“啊……”
兩聲慘叫傳出,兩名長矛兵身子一軟撲倒在地。
闖軍見高杰將軍在方陣的角落里破開一個口子,紛紛朝長矛方陣的缺口沖上來。
“糟糕!”黑熊眼見前面兩個長矛兵受傷,長矛方陣出現(xiàn)了破綻,心中大急。
然而高杰速度奇快,斬斷那兩人的腿后,竟然再次朝著第二排的長矛兵滾去。
噗噗兩聲傳出,又有兩人被砍斷了雙腿。
闖軍也趁著這個機會沖了進來,把一個好好的長矛方陣撕開一個口子。
眼見長矛陣就要被破,那幾名被砍斷腳的士兵頓時面如死灰。
“將軍,是我不好,我給安東軍丟臉了。”那名倒地不起的士兵心中慚愧不已,痛苦的看著朝缺口撲來的闖軍,眼淚隨之狂涌而出,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老李,你哭什么,哭就能把闖軍打退了么?”這時,另外一名士兵突然大聲喝道。
原來這名士兵是一名十夫長,正是剛才那名士兵的領隊。???.??Qúbu.net
“是,我安東軍流血流汗不流淚,我給安東軍丟臉了。”那名士兵說著,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雙手撐地猛然撲向還沒來得及爬起的高杰,口中還大聲喊著:“將軍,動手!”
那名十夫長見老李抱住高杰,也拼盡全身力氣撲向了高杰。
“這些人都是瘋子,瘋子。”高杰頓時亡魂皆冒,這個時候被人抱住,對方只要一槍就能結果了自己。
黑熊一驚,此刻高杰被兩人一左一右壓在身下,要是自己動手,必然傷到兩人。
高杰心中大為著急,此刻他哪還有心思去想破陣的事,心中只祈求自己部下早點將自己拉回去。
現(xiàn)在被兩人壓在身下,如果黑熊真的動手的話,自己根本無從閃避,頓時大罵:“你們這些瘋子快放手,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兩人卻渾然不覺,死死抱住高杰不肯放手,口中還不停喊道:“將軍,能做將軍的兵,我這一輩子值了,將軍,動手啊!”
黑熊知道機會稍縱即逝,當即面色一冷,一把拿過自己的長槍,一槍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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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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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