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緩緩靠近,滿面胡子的大漢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老大,他們怎么不走了?”見那支隊伍竟然停止了前進,那高瘦男子一臉著急的說道。
“做好隱蔽,決不能讓林東發現我們!”滿面胡子大漢揮了揮手道。
眾人答應一聲紛紛沒入草叢之中消失不見。
然而那隊人馬來到山澗前面之后便停了下來,似乎根本沒有繼續前進的意思。
等了半天,林東等人竟然紋絲不動,那瘦高漢子忍耐不住,偷偷將頭伸了出來,想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我艸老大,你快看,他們這是要干嘛?”
滿面胡子一巴掌拍在那瘦高男子頭上怒道:“你罵誰呢?”
“老大,我不是罵你,你快看,你看看就知道了。”
滿面胡子一愣,跟著伸出頭來,只見林東等人竟然已經停下,開始拿出帳篷之類的東西,他們準備在這里扎營?
不會吧,這里離安東縣不過三十里,莫非他們一天只趕這么點路?
“老大,怎么辦?”見那群人竟然真的準備在這安營扎寨,瘦高漢子再也忍耐不住,開口大罵起來。
“還能怎么辦,先瞧瞧再說!”滿面胡子的大漢一臉氣惱的道,他可是在劉千戶面前打了包票的,要是拿不下林東的腦袋回去可沒好果子吃。毣趣閱
“老大,要我說他們也沒多少人,我們索性殺將出去,將他們一鍋端掉得了,何必在這里吹西北風,現在的天氣冷的緊戰士們又沒穿多少,出來的久了恐怕扛不住啊!”瘦高漢子抓手撓腮的說道。
“你知道什么,這林東手下的軍隊可不簡單,蒼狼你知道吧,據說手下一千多人都喪在此人手中。”滿面胡子冷聲說道。
“老大,你怎么越來越膽小了,蒼狼嶺那些山賊能跟我們比嗎?而且我聽說蒼狼嶺那一千多人都是流民,根本沒經過訓練,除了手里有把大刀,其他的和普通百姓有什么區別,哪像我們,個個都是精銳戰士。”瘦高漢子不屑的道。
“還是小心為妙,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回去林將軍可饒不了我們。”滿面胡子想到林敬業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便心生恐懼,這可是個笑面虎,一個不好甚至連小命都要搭進去。
瘦高男子想到林將軍的厲害,頓時一窒,口中吶吶幾聲說不出話來,這林將軍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完不成任務,回去也沒好果子吃。
于是,一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現在剛到未時,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而對面的安東軍早已忙開了,只見他們伐掉路邊的木頭作為拒馬,又在營寨周圍豎起一排欄桿,一切都按照作戰標準布置防御。
“這林東搞什么鬼,安東縣又沒有闖軍,扎個營都這么小心,真是個膽小鬼。”遠遠看著林東在那里安營扎寨,瘦高漢子氣的七竅生煙,憑什么你們晚上可以住帳篷,我們就要在這里吹西北風?
最讓這些人眼饞的還在后面,隨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安東軍已經開始生火做飯,飯菜的香味隨著山風飄來,饞得他們直流口水,于是對自己手中那堅硬如鐵的饅頭更加深惡痛絕起來。
“不吃了!什么玩意!”瘦高男子一把將手中的干糧扔在地上怒聲道。
“你吼什么,要是被林東聽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滿面胡子一巴掌拍在瘦高男子頭上道。
原本怒氣沖天的瘦高男子被老大一巴掌拍的沒了脾氣,加上安東軍那邊的飯菜香味傳來,肚子再次咕咕叫了起來。
“這該死的天氣,怎么這么冷。”瘦高男子無奈之下再次向懷里摸去,可入手空空如也,哪里還有吃的。
原來他們的作戰計劃是在今天下午,原本想著打完林東還能回去吃晚餐,因此也沒多帶干糧,身上唯一一個饅頭剛才已經被他扔進了雪地里,現在只能看著林東他們吃的火熱,自己卻在一邊干瞪眼。
瘦高男子瞟了一眼落入雪中的饅頭,心中暗自打鼓,到底要不要撿?
而就在這次,一名士兵悄悄的朝這邊爬了過來,目標分明是雪地里的那半塊饅頭。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瘦高男子再也顧不得面子,一把薅起那個堅硬的饅頭塞進了嘴巴。
齒“咯嘣……”一聲脆響傳出,男子取出一看,竟是半顆牙。
“這該死的天氣。”瘦高男子罵罵咧咧的將饅頭塞進口袋里,出了這樣的事,碼頭是吃不成了,還是放在衣服里面暖和暖和再說。
寒冬的夜晚異常難熬,同樣,初春的夜晚也同樣讓人抓狂,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山風吹的更加猛烈起來,這些扮成山賊的士兵凍得渾身發抖不已,他們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伏擊竟然變得這么艱難。
“該死的林東,等進了包圍圈,我非拔掉你一層皮不可。”這是這群“山賊”唯一的宣泄方式,他們只盼著天快點亮起來,等林東進了包圍圈一定要將其碎尸萬段,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老大,要不我們去偷營吧!”眼見士兵們凍得渾身發抖,瘦高男子搓了搓手道。
滿面胡子又是一個巴掌,怒道:“安東軍的情況你都看到了,現在他們酒足飯飽,營寨外面又布置了拒馬和柵欄,我們這點人手殺過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我說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氣。”
挨了一巴掌,瘦高男子徹底沒了脾氣,等吧,反正大家一起受凍,我就不信我熬不過你?
瘦高男子心里憋屈,可老大就是老大,林將軍不在他就是最大的官,自己在他手下做事處處受制于他,真是氣人。
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林東的營帳,心中幻想著抓住林東之后怎么將他千刀萬剮。
長夜漫漫,夜夜漫長,尤其是二月的夜晚,不僅天黑的早,還亮得晚,如今的大明正處在小冰河時期,二月的天氣和寒冬臘月沒有任何區別,士兵們蹬在山坡后面腳都麻了,身上的棉襖也都被冰雪覆蓋,眾人紛紛開始埋怨起來。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眾人總算松了口氣,總算熬過來了。
見眾人個個摩拳擦掌,滿面胡子心中十分滿意,哀兵必勝,昨夜挨餓受凍也不見得是壞事。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安東軍那邊去遲遲不見動靜,莫非他們都睡過頭了不成?
“派個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滿面胡子一臉狐疑的看著那邊的大營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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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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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