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派我來,我就是聽說你家有錢,是個十惡不赦的貪官,要是到了外地恐怕要魚肉百姓,所以特意來截殺你的。”
聽他這么說,林東知道這人定然不會說出背后的主使,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冥頑不靈,動手!”
長矛手領(lǐng)命,長矛隨之刺出。
“噗嗤……”聲傳出,滿面胡子被數(shù)柄長矛刺穿了身體,身子一軟栽倒在地。
“此人也算是忠義之士,可惜跟錯了人啊!”林東嘆息一聲,當即叫來幾名士兵道:“把他們葬了吧!”
幾人領(lǐng)命,很快抬著這些人的尸體而去。
見老大被殺,這群大頭兵徹底失去了希望,紛紛跪倒在地祈求給自己留下一條活路。
“將軍,怎么處置他們?”李達將那些山賊押上前來問道。
“可清點過了?”
“回將軍,一共五百七十二人。”李達恭敬的道。
“繳了他們的物資和軍械放他們走吧。”林東略一沉吟說道。
“將軍,真的放他們走?”李達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不是什么嗜殺成性之人,何況這些人也不過聽令行事,并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上天有好生之德,教育一番就讓他們走吧。”
“是,將軍。”
這些人被李達教訓(xùn)了一番之后便被放了回去,林東又叫來蘇義,讓他以安東軍的名義寫封戰(zhàn)報將今天之事報給兵部,這才帶著李達等人朝海州而去。
且說那些敗兵回去之后將鷹嘴澗的情況一一報告給了劉敬業(yè)。
劉敬業(yè)聽后雷霆大怒,一腳將回來報信的士兵踢倒在地,罵道:“沒用的東西,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給我滾!”
那人如臨大赦,慌忙跑了出來。
趕走信使,劉敬業(yè)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這個林東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看來要想弄死他得另想辦法才行。
他不知,就在自己的陰謀被粉碎之后不久,程三已帶著一隊人馬悄悄潛了回來。
他們喬裝成普通民眾混在人群里進了安東縣城。
就在當天晚上劉家突然傳來喊聲,接著又是一片打斗之聲,不久便歸于平靜。
由于劉家人平時太過強勢,平日這樣的慘叫聲也不是沒有傳出過,街坊鄰居雖然聽到異響,卻不敢出去查看,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有人發(fā)現(xiàn)劉家十三口在昨夜被人全部斬殺。
這事傳到劉敬業(yè)耳中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當他看著自己哥哥全家被人屠戮一空之際,頓時怒火沖天。
“誰,到底是誰?是誰殺了我哥?”
除了他的吼聲,整個屋子都空空蕩蕩,沒有任何聲音。???.??Qúbu.net
和劉敬業(yè)的憤怒不同,街坊鄰居紛紛暗自稱慶不已。
“這劉敬忠一家平日里無惡不作,果然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真是活該!”
“誰說不是呢,我看老劉家的人就是該殺,他們仗著有個在外做官的親戚,什么樣的壞事沒干過,這樣的人死有余辜!”
“是啊,不知道是誰在替天行道,真是老天有眼啊。”鄰居們紛紛議論著。
此時衙役早就將劉府封鎖了起來,說是要查找證據(jù)。
可惜殺人兇手離開的時候?qū)⒗锩娴暮圹E毀滅殆盡,衙役尋了半天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最后只得放棄。
劉敬業(yè)越想越覺得不對,怎么自己剛剛埋伏完林東,自己哥哥就全家被殺?
莫非,是林東下的手?
然而林東并未返回,并且已經(jīng)出了安東縣境,直接動手幾乎不可能,看來定是他的手下干的好事。
“林東啊林東,你真是心狠手辣,這次我非殺你不可。”
劉敬業(yè)雖然猜到殺人兇手跟林東有關(guān),可惜苦無證據(jù),一番思索覺得正面對質(zhì)他肯定會矢口否認,看來只能想其他辦法。
可現(xiàn)在林東去了海州,那里已經(jīng)出了自己的管轄范圍,能有什么辦法?
“海州,海州?”
“對了,之前那個黃信不是正在尋找合作伙伴么?既然林東自己找死,那我不妨跟他們合作一次。”想到這里,劉敬業(yè)皺起的眉頭也隨之松開。
數(shù)日之后,林東等人終于到達了海州,和他想象中不同,這里并不繁華,雖然這里靠近海邊,不過除了海風(fēng)中的腥味之外,似乎沒有沿海應(yīng)有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東有些失望,看來拿后世的眼界來看待現(xiàn)在的問題還是不行啊。
將周圍的環(huán)境打量了一番,失落的情緒也很快消散,還是先辦正事。
按照明朝的規(guī)矩,地方的衛(wèi)所軍官上任之前要先到都指揮使那里報到,東海中衛(wèi)隸屬于中軍都督府,可目前鳳陽已經(jīng)成為一個巨大的戰(zhàn)場,去那里報到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況且這個時候都指揮使都在進行對闖軍作戰(zhàn),根本沒空去管他這檔子事,直接叫他事急從簡,不必過去報到了。
這正合了林東的心意,于是他便帶著兵部的文書直接去東海中千戶所報到了。
東海中所在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的根據(jù)地,他也不敢怠慢,準備先去了解一下東海中所的具體情況。
于是林東便帶著李達、商八等人和幾個護衛(wèi)先直接來到了東海中所。
當他來到東海中所時,這里的景象著實嚇了他一跳,因為這里除了幾個老兵老將、殘兵駁將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這哪里像個軍營,分明就是難民收容所。
更讓他無語的是,他來到這里半天才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兵從軍營中走了出來,這人骨瘦如柴,似乎幾個月沒吃飯了一般,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林東可以確定要是刮起一陣大風(fēng)肯定能將此人吹走。
“你是什么人?”待那人走近,李達率先上前問道。
小人黃寧,乃是這處軍營的管事,這位想必就是新來的千戶老爺了?那人說著指了指林東問道。
“正是!”
黃寧當即跪倒在地道:“前幾天在下接到上面的文書,說新的千戶老爺要來,便將里面收拾了一番,沒想到千戶老爺這么快就到了,將軍請隨我來,我這就帶你去軍營四處看看。”
林東微微點頭,將周圍的情況打量了一番,這里除了地方大點,其他方面完全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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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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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