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憐殤以為這錢進廣只是貪財又好-色,可是當(dāng)他將這些年做過的壞事都交代了一遍,楊憐殤大驚,發(fā)現(xiàn)這錢進廣,真的是該死。
最后錢進廣實在是經(jīng)受不起楊憐殤的折磨,將他毀了烏雅憐殤清白一事和盤托出,原來是淑妃,是淑妃想要利用烏雅憐殤的手將楊憐殤除掉,這樣的話,后宮里她就可以一家獨大了。
“娘娘,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玉竹站在楊憐殤身后問道。
楊憐殤緊緊的攥緊了拳頭,眼下淑妃和她一樣可是懷有身孕,如果她要對付她,萬一要傷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她對不起的可是皇上,還有楊憐殤也不可能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可是她姐姐的仇楊憐殤又不能不報。
楊憐殤走到了錢進廣面前,錢進廣此刻一看到楊憐殤就害怕,“娘娘,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放了奴才吧。”
楊憐殤握緊了拳頭,“小溫子,去讓這個該死的狗奴才畫押,然后再將她交給裴大人。”
“是。”小溫子點了點頭,然后玉竹將她剛剛寫好的簽字畫押書遞給了小溫子,小溫子毫不客氣的將錢進廣的手抽了出來,然后強行讓他在畫押書上按下了手印。
第二天楊憐殤來到了淑妃的長麗宮,淑妃經(jīng)過上次文鴛的那件事情之后,身體就一直變得很虛弱,平時沒什么事也幾乎很少出門。
看到楊憐殤的那一刻,淑妃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德妃姐姐,臣妾今天早上還說要到姐姐的延禧宮里坐坐呢,想不到姐姐你就來了,看來我們姐妹倆還真的是心有靈犀呀。”
淑妃以為上次幫了楊憐殤,楊憐殤就能把她當(dāng)成朋友了。
楊憐殤沒有說話,頓時讓淑妃覺得有些尷尬,指了指旁邊的臥榻,“坐,姐姐快點坐。荷葉,快給德妃娘娘上茶。”
楊憐殤還是沒有說話,她就靜靜的看著她一個站在那里唱著獨角戲,她倒是要看看她能把這出戲唱到什么時候。
淑妃畢竟不是文鴛,比起文鴛來,演戲的功夫還真的是差的有點遠(yuǎn),文鴛別人要是不搭理她,她依然能夠利用自己的熱情和別人打成一片,可是淑妃,自幼飽讀詩書的她臉皮很薄。她只不過是才和楊憐殤說了兩句話,楊憐殤沒有理她,她的面子上就有些掛不住了,最后更是沒話找話,“德妃姐姐的肚子都這么大了,應(yīng)該就要快生了吧?”
楊憐殤這一次不僅回了她的話,而且還反問了她一句,“嗯快了,你呢,看樣子,你也快了吧。”
淑妃臉頰一紅,倒是一個特別容易害羞的主,“我還早,還有三四個月呢。”
和淑妃對話倒是會給人一種十分放松的感覺,讓人難以想象淑妃其實是個壞人,不過自從文鴛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今后無論是誰變成了壞人楊憐殤都不會覺得驚訝,畢竟誰又能想象的到一個樂于助人,行俠仗義的小姑娘居然會是一個戴著人皮面具的幕后黑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