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吃一驚的同時,玉竹扶著太皇太后走了進(jìn)來,“皇嫲嫲。”玄燁在看到太皇太后那一刻也是無比的驚訝,急忙的跑了過去。
“皇嫲嫲你……”
“有什么事我們待會兒再說。”太皇太后咳嗽了兩聲,雖然此時此刻的她的確是能站了起來,但是可以看的出來她的身體還是很虛弱。
太皇太后走到了楊憐殤的面前,然后將她扶了起來,“孩子快點(diǎn)起來,都是哀家不好,是哀家來晚了,才會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
楊憐殤搖了搖頭,“太皇太后您說的是哪里話,只要您能夠醒過來,臣妾所受的這些苦并不算什么的。”
太皇太后笑得慈眉善目,“真的是個好孩子,哀家之前怎么就沒有看出來你原來是個這么好的孩子。”
說完太皇太后的眼神突然間又變得冷了起來,不過她并不是沖著楊憐殤變冷的,而是沖著玄燁變冷的“皇帝,你今天樂真的是太讓哀家失望了,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哀家的救命恩人呢。”
“皇嫲嫲我……”玄燁啞口無言,非但是啞口無言,還讓她搞不清楚的是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非但玄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眾人聽了太皇太后的話也都是感到無比的震驚睡夢告訴她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說楊憐殤是給太皇太后下毒的那個幕后兇手嗎?怎么這轉(zhuǎn)眼之間就變成了救命恩人了呢。
太皇太后拍了拍楊憐殤的小手,“放心,皇嫲嫲,一定會幫你做主,但凡今天冤枉了你的,皇嫲嫲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著太皇太后那冷冽的目光落在了馮開言的身上,太皇太后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花甲之年,但是身上給人帶來的壓迫感,一點(diǎn)都不輸給玄燁,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一眼,就把馮開言嚇的差一點(diǎn)沒有嚇破了膽。
“馮開言,哀家問你真的是德妃讓你在哀家喝的湯藥里面下毒的嗎?”
“太皇太后我……”馮開言此時此刻真的很想要找一個地洞鉆進(jìn)去,本以為是萬無一失的計(jì)劃,只要是能幫太后除掉楊憐殤,他就能帶著他的春花永遠(yuǎn)的遠(yuǎn)走高飛。
可是誰又能想的到,太皇太后中途能突然間醒過來。
“不要和哀家你呀我呀的,回答哀家的問題。”太皇太后的話讓四周的溫度一下子變得更加冷了幾分。
馮開言低下了頭,此時的他真的是左右為難,無論是太后,還是太皇太后,可以這么說,兩邊的人他都惹不起。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太皇太后還想給馮開言一個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應(yīng)該好像是不需要了,“來人吶,給哀家把這個賤奴拖出去亂棍打死。”
太皇太后要打死的并不是馮開言,而是馮開言最在意的女人春花。
“太皇太后饒命,太皇太后饒命只要您能放過春花,奴才愿意說,奴才什么都愿意說。”
“是寧妃娘娘,是寧妃娘娘讓奴才下毒害的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