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隨后納蘭雪微微一愣問道,“第,憐殤呢,你們兩個剛剛不是在一起嗎?”
納蘭容若皺了皺眉頭,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樣子,“姐,此地不宜久留,你和姐夫收拾一下東西,我們現在就回京城。”
“不是容若姐問你憐殤呢?”納蘭雪此刻心頭也涌起了一抹不祥的預感,自家的弟弟那么喜歡那個姑娘眼下她卻不在他的身邊,眼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兩人剛剛一定是遇到了危險,而那個姑娘此刻一定是兇多吉少了。
或者已經被剛剛那幫人給擼了去。
納蘭容若沒有說話,只見他原本漆黑的眸子變得越來越暗淡。
“你這孩子倒是說話呀,憐殤他是不是已經被剛剛那幫人給抓了去,告訴姐姐那幫人究竟是什么人,他們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你是不是在朝廷中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他們才會對我們這樣的趕盡殺絕。”
此時此刻的納蘭雪心急如焚,義母臨終之前可是拉著她的手對她說,一定要幫她好好的照顧納蘭容若,如果他要是出現個什么三長兩短,她該如何去面對納蘭家的人,還有將來死后又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義母。
“好了小雪,不要再繼續追問下去了,眼下我們還是先聽容若的話暫時先離開這里,以免那幫人,去而復返再回來找我們的麻煩。”
此時此刻的楊憐殤已經被男人按上馬,一路上跌跌撞撞來到了一個她根本就不認識的地方。
“你們到底是誰?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抓我。”
“我說姑娘裝瘋賣傻可就不好了吧。”聲音轉眼之間變得疾聲厲色,“給我閉上你的嘴,不要再跟我廢話了,如果再說一句廢話的話,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男人可能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剛剛和他大聲說話的時候,楊憐殤已經用手上的刀片慢慢的割開了手上的繩子,眼下她正在等待著一個機會,只要男人稍微放松警惕,她就可以給對方最致命的一擊,然后順利的逃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另外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趴在男人的耳邊竊竊私語說了幾句話。
男人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這能行嗎?你確定這是慧妃娘娘親自下的命令?”
另外一個男人點了點頭,將手中的一個令牌交給了男人,“這個是慧妃娘娘交給您的進宮令牌,娘娘命您今晚務必要把人送到儲秀宮去。”
男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他并不是別人,而是慧妃的時候心腹,以及她的愛慕者端木凈凡。
端木凈凡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端木大人,那沒什么事的話,小的就先下去了。”男人一邊說著腳步一邊開始往后退,可就在此時端木凈凡手中的長劍突然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被嚇了一跳,但表情上卻是依然強裝著冷靜,“大人你這是干什么,卑職不明白您的意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