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正式開始了。
葉隅清身處c位。雖然她從沒跳過舞。但是跟著段聽楠的練習,葉隅清跳的很好,整個人有著說不出的氣質。讓她在這些人中脫穎而出。
十中校隊的許朝陽極其囂張。說是在打比賽之前,揚言要把溫蕩打到親媽都不認。
“那個黑衣服,8號,就是許朝陽。”段聽楠拽著葉隅清說。
“看著也還好嘛。”
溫蕩是大前鋒的位置。溫蕩接住了林晟言的傳球,簡簡單單地運了兩下球。這時,許朝陽看見了溫蕩的位置,要上來攔截。大家都以為他要突然加速轉身。溫蕩一個急停。輕輕的瞄準了一下球框,就躍起投球。隨著他用力,籃球在空中展現(xiàn)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時間仿佛停止。葉隅清看著溫蕩,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嗖。”
籃球精準的被溫蕩投進了籃筐里。
是空心三分球!
隨即,觀眾席和啦啦隊爆出了熱烈的叫喊。溫蕩不以為然。他一個回身,和林晟言簡單的說了幾句,眼神從葉隅清身上帶過。
“進球第一個看的人,一定是喜歡的人哎,小清清。我就是你和溫蕩不一般嘛!”
許朝陽好像給自己找到了死胡同一樣。每次他去攔截都被溫蕩輕松掠過。
季加惟和林晟言的配合打得很不錯。
偶爾季加惟會被許朝陽截球,但是他們依舊是領先于十中。
溫蕩起著很鮮明的帶領作用。節(jié)奏帶的很穩(wěn)。每次球在他手里,百分之八十都可以很精準的投進。
能看出葉隅清看的緊張極了,溫蕩的校服在她手里緊緊攥著。
比賽結束了,一中成功的贏了十中。
溫蕩出了很多的汗,他的球衣前面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葉隅清猛然想起他的校服還在他手里。便和段聽楠說:“楠楠,我去把校服給溫蕩吧。”
“快去呀!!”段聽楠像看出嫁姑娘一樣,還不忘給葉隅清手里塞一瓶水。
“順便讓他喝水,我偷偷看看季加惟。”
葉隅清頓了一下,拿著校服和水,向溫蕩走去。
“給你。換一下吧,衣服都濕了。”
溫蕩抬眸,剛下場的他還有著劇烈運動后的狀態(tài)。頭發(fā)上都是汗水。卻依舊不影響他的顏值。
“怎么,打不開?”溫蕩看著葉隅清手里的水,隨手拿過來,擰開了又遞回葉隅清手里。
校服隨意的穿在溫蕩身上,葉隅清抬眸,對上了溫蕩灼灼的目光。
“別貧,給你的。別喝太快。”
“蕩哥,小嬌妻送水?好甜蜜啊。”隊友1。
“別打趣蕩哥了,你們看季加惟吧,徑直奔人家那個妹子去了。”隊友2。
葉隅清抬頭,看見了季加惟竟然和段聽楠站在一起。
我天???怎么回事。他倆不是不認識嗎。
溫蕩起身。
“小不點,我球賽贏了哎。”有種小學生炫耀的感覺。
“嗯…恭喜恭喜。”
“害,贏了球賽又能怎么。什么時候能贏了你。”溫蕩俯身,在葉隅清耳邊輕聲說到。
葉隅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了起來。
“你說什么。趕緊…多喝水。”葉隅清別過頭。
他說贏了我?什么意思。是……算了,還是別自作多情了。
溫蕩看著眼前的人兒,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喜歡。溫蕩生性冷淡。卻對葉隅清例外。
十七歲的意氣風發(fā)。在溫蕩心里生根發(fā)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