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中的生活過的很充實。葉隅清沒覺得課時作業(yè)有多么的繁重。
反而覺得輕松不少,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她和溫蕩的關(guān)系說近不近,說遠也并不遠,只是有點奇怪。溫蕩總是在她后面玩她的頭發(fā)。偶爾還向她的書桌堂扔個包裝精美的巧克力。每次收到巧克力。葉隅清第二天就會回一個旺仔牛奶糖。
一來二去,兩人一有東西需要傳遞。就會以這樣的形式來進行。
“同學(xué)們,新學(xué)期的一個月過去了,下周四周五要進行一次月考。同學(xué)們好好復(fù)習(xí)?!睆垘r站在講臺上說。
“啊,又要考試?!?br/>
“不是吧,又到了考試的時候了?!?br/>
座位上哎聲一片。
葉隅清在這一周抓緊的復(fù)習(xí)。來新學(xué)校的第一次考試。她非常重視。葉盛和徐茹靜在考試這天的早上真是囑咐又囑咐。
葉隅清不是死板的內(nèi)向的女生。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給班級里和她有交集的同學(xué)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考試這天早上,葉隅清很迷信的在班級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后用左腳踏進了教室。也不知道是在哪聽的這個迷信,左腳邁進考場有著好兆頭。
一聲低笑在葉隅清背后響起。
葉隅清回頭,發(fā)現(xiàn)溫蕩在自己的左后方。懶懶的靠在班級后門。
“小孩兒,你還信這個啊……”他語調(diào)慵懶又隨意。尾音微微上挑。說話時帶著明顯的笑意。
“什么小孩…明明年紀一樣嘛?!比~隅清嘟囔著回復(fù)溫蕩。
溫蕩抬手,把草莓牛奶放在了葉隅清的桌上,轉(zhuǎn)身走出a班要去最后一個考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沒過一會兒又折了回來。替葉隅清把牛奶擰開,順手又把她桌上的垃圾拿走,扔到垃圾桶。
葉隅清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天溫蕩這樣的動作。
她每次會順便給溫蕩的校服衣兜里塞了兩塊旺仔牛奶糖。這次也沒有例外。
支瑤和葉隅清在一個考場,這一幕,被支瑤在后排看的清清楚楚。
溫蕩回頭,看見了支瑤,眼神沒有多停留,冷漠的掃了一眼支瑤,便走出了教室。
一個名為一中蕩哥迷妹群活躍了起來。
吃瓜小a:“家人們爆炸消息??!蕩哥給轉(zhuǎn)校生買牛奶又貼心的打開了啊??!”
吃瓜小b:“啊,不是吧,我的高冷男神心有所屬了嗎?”
吃瓜小a:“打開就算啦,還把垃圾也扔了!”
吃瓜小c:“a考場親觀!轉(zhuǎn)校小美女還給蕩哥塞糖了!!”
吃瓜小n:“完蛋了~”
吃瓜小m:“我就說七班班花我們蕩哥看不上?!?br/>
月考的題目對于葉隅清來說還算得心應(yīng)手。只不過物理的最后兩道大題,給了她不少的難度。
算了很多遍,都不是相同的答案。最后又推算一遍。葉隅清心里并沒有很多的把握。
哈市的夏天來的很快。五月份太陽就毒了起來。
“成績出來,這次學(xué)年前三十咱們班有13個同學(xué)。學(xué)年第七是咱們班新來的葉隅清同學(xué)。大家鼓勵一下。”張巖興高采烈的和同學(xué)們說到。
“還有…物理最高分是溫蕩。語文全學(xué)年唯一一個七分,打個位數(shù)的也是溫蕩。”
葉隅清一愣,物理????最高分?溫蕩????天天到處撩妹,遲到早退的溫蕩?
葉隅清根本不會覺得溫蕩是成績好的人。
“小清清,你知道嗎,現(xiàn)在很多人都說你是級花哎。”
“啊?不是吧?!?br/>
課間。
“矮子,喝奶?!睖厥幋蜷_一瓶草莓牛奶,放在了葉隅清的桌上。
“溫蕩,你怎么一直給小清清買牛奶。你倆怎么回事。”
“我倆…沒。不是。我也有回禮給他的。”
“怎么?我是她暖心的后桌不行嗎?”溫蕩大大方方的回答。語調(diào)輕巧,眼神充滿笑意的看著葉隅清,就好像在逗一只小貓一樣。
葉隅清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溫蕩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牛奶。就連她在家時,也只喝那個牌子的牛奶。
她抬頭,對上了溫蕩挑逗似的眼神,臉紅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去。
他剛剛是說…暖心的…后桌。
暖心的…
他之前對其他的女孩子不會也是這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