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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圓潤的屁屁,偏要那副淫-邪的動作,朝著他招搖……
難道她不知道,每次他從她身后,都非常的爽,非常的敏感嗎?
頓時想到上一次,在肖紅玉家里,他幾乎將她里里外外吃了個干凈,尤其是這丫頭跪在床上,被他捉住后腰,狠狠地給予……
那個滋味,真的才叫銷魂。
而她現在……向他晃動著她豐滿的屁屁……
分明就是一個明晃晃的勾搭!
陳默天呼哧一下,幾步飛奔過去,從身后猛然抱緊了肖紅玉。
動作急躁而又粗魯,還能夠聽到他急急地喘息。
(⊙_⊙)
肖紅玉一時間被陳默天兇猛的動作嚇了一跳。
不是吧?她開開玩笑,難道這小子還真的舍得打她不成?
“丫頭……小東西……我的小心肝……”
陳默天貼著肖紅玉的耳垂,烈烈地喘息著。
汩汩的喘息,從他喉嚨間蒸發,他發出來的聲音,都幾乎帶著火苗了。
“啊?什么?”
肖紅玉有些頭暈。
陳壞熊突然這樣溫柔,非奸即盜!
陳默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發燙,滾熱的嘴唇,突然一下子裹住了肖紅玉的耳垂。
唔……肖紅玉嚇了一跳,渾身猛一抖。
哇呀呀,好敏感的呀,她耳朵好怕癢的啊。
“小東西……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引誘我?嗯?”
他最后發出的那個“嗯”音,低緩而又沙啞,分明是那樣性感。
肖紅玉怔了一下,那才醒悟過來,萬分后悔自己搖晃屁屁的動作。
天哪,她剛才怎么就朝著陳壞熊這個種馬亂搖屁屁呢?
不曉得這家伙最是色嗎?
“唔,我錯了……我忘了你禁不住挑逗這個事實了。”
肖紅玉淚流滿面。
她好容易逃離了方才五哥在房間里時的那份尷尬,難道又將自己推進了陷阱里?
想到這里,肖紅玉就禁不住稍微擺了一下屁屁,去感受了一下陳默天的小腹下面……
額,果然,他那里,很硬。
嘶嘶……她這個挑釁的行為,立刻激發地陳默天狠狠吸口冷氣。
美眸狠狠一瞇!
死丫頭!
說著她引誘他,她偏又這樣動!
“我禁不住挑逗?呵呵,你可以去打聽一下,問一問,我天一集團的陳默天,到底有沒有定力。”
想他陳默天,在國外的那幾年,引來多少美女的癡狂?
幾乎排著隊向他發動癡狂的勾引行為!
那時候,能夠被陳默天瞧上眼的,鳳毛麟角。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扼腕嘆息,白白瞧著玉樹臨風的陳默天而吃不到。
他陳默天的挑剔,當時在國外也是出了名的。
如此挑揀的他,竟然被肖紅玉冠以“禁不住挑逗”的帽子……
未免有幾分可笑……
肖紅玉撇著嘴翻著大白眼,“哼,不是嗎?你哪次不像是個餓壞了的餓狼?”
哪次不是逮住她就吃個沒完,吃個不夠,而且每次都是他先往這色色的方面去發展的。
陳默天啞然。
想了一下。貌似還真是的。
面對肖紅玉,他還真的像是饑渴難耐的餓狼。
這丫頭不需要多做什么,或者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小動作,
就可以勾得他馬上斗志昂揚……
汗了。
他堂堂正虎堂的少主子,何時變成這副可憐樣了?
“咳咳……”陳默天禁不住咳嗽幾聲,糾正她:
“我那是……只針對你一個人……”
“是嗎?”肖紅玉才不相信,撇撇嘴,
“那陳大總裁,你還真的很強大,都不需要練習就變得這么英勇善戰了。”
陳默天嗆了一口,差點栽倒。
肖紅玉這丫頭的腦袋……一定是被門板夾過的,什么古怪詞都有。
門外有人敲門,這兩個緊抱在一起的人,也不得不分開了。
陳默天一張俊臉寒著,往門邊走了兩步,停下,
側轉身,瞧著臉蛋緋紅的小丫頭,說:
“我不說謊話。真的,我……那樣子,只是針對你一個人。”
肖紅玉虛假地點頭,齜牙,附和:
“是啦,是啦,你從來不說謊話。”
卻在心底狂吼:陳默天,誰信你啊!你以前為了騙我,耍的壞手段還少嗎?
陳默天拉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康仔。
“少爺……”
“嗯。”陳默天寒著臉,依舊對著康仔部分時候的造訪非常不悅。
早不來晚不來,就在他向這丫頭搖尾乞憐等待歡愉的時候,敲門了。
該死的康仔,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是不是該考慮將這個小子送去普羅旺斯強化訓練三個月捏?
康仔抬眼就發現少爺那不善的犀利的狼一樣的眼神,先嚇得渾身一抖。
再往后面打量一眼,看到了肖紅玉,馬上悟到了幾分。
汗了,原來肖紅玉這個麻煩精在這里。
果然啊,有肖紅玉的地方,就一定有他康仔的糗事存在。
這是個亙古不變的定義。
“少爺,正虎堂那邊有急事,讓您快點回去壓陣。”
說到“正虎堂”三個字時,康仔特意小聲往陳默天耳邊湊了湊說,順便瞟了一眼手足無措的肖紅玉。
“嗯?”一聽到正虎堂出問題了,這個時間來找他,肯定不是小事。
小事康仔自動就派人平息了。
陳默天就皺緊了眉頭。
“那好,我馬上趕過去。”
康仔點點頭,向外撤了一步。
陳默天將要走,又轉身,雙手扣住肖紅玉的雙肩,
俯瞰著這個粉嫩嫩的丫頭,沙啞了聲音,小聲說:
“哪天……有空……我讓康仔過去接你……”
來約會……
剩余幾個字,他沒有說出口。
眸子深深,情波蕩漾。
而肖紅玉卻一臉傻氣,愣是沒有看懂陳默天那復雜的眼神。
眨巴眨巴眼睛,嘴巴搓得圓圓的。
接她……接她干嘛去啊……
不理解……
陳默天幾根手指,軟軟地捏了捏肖紅玉粉嘟嘟的臉蛋,最后行使了一下她男人的權利,那才依依不舍地離去了。
肖紅玉再次眨巴眼睛,伸手,摸到剛才被陳默天摸過的地方,揉了幾下。
“這人……說話怎么只說一半啊……接我到底干什么去啊?”
想不通,肖紅玉干脆也不想了,跺跺腳,也走出去。
在樓道上,一下子就碰到了轉了好幾圈正不知道該不該拐回自己辦公室的五哥。
“哎呀,紅魚啊……行啊你。”
五哥咧著大嘴,笑得挺瘆人的。
看肖紅玉的那副眼光,就像是在看一顆大克拉的鉆石。
“嘿嘿,五哥,我是叫紅玉,玉石的玉,不是小魚的魚。”
肖紅玉皮笑肉不笑地更正一下自己的老板。
真是的,這個五哥到底是什么腦子啊,認識她這么久了,每逢見到她,還是固執地喊她小紅魚。
她是人,不是魚啊啊啊啊!
“哦哦,紅玉紅玉,其實也差不多啦。”
五哥撓撓頭皮,憨笑幾聲,然后眼睛又亮晶地盯著肖紅玉,說:
“紅魚啊,你很了不起的!你是咱們夜魅建店以來,最有成就感的員工了!
我對你很看好,你要加油啊!”
肖紅玉兩只眼睛都成了蚊香圈圈,聽不懂五哥的話:
“五哥,我一直都很加油啊。”
工作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這種高薪的兼職,太難得了啊。
她只不過,一不小心,將五哥的歐洲花給弄殘了幾株……罷了。
五哥點頭,大加贊許地說:
“小紅魚你要努力加油,五哥我力挺你!
你一定要努力成為陳少的女人,扶正了那才是光明大道!”
“啊?”
扶、扶正?
這是什么意思?
肖紅玉一頭黑線,望著擦肩而過的五哥,欲哭無淚。
肖紅玉轉了幾圈,發現門口站著白莎莉失魂落魄的背影。
只是看看她的背影,都可以確定,那是多么的失魂落魄。
“莎莉姐,你在看什么啊?”
“姓劉的……”
白莎莉說完,那才后背猛一凜,迅速轉身,張口結舌地看著肖紅玉,開始尷尬地結巴了,
“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舍不得姓劉的那個混蛋……真的,
他走我沒有留戀,我……”
肖紅玉齜牙壞笑,“我說你什么了嗎?看把你心虛給急的。”
第一次抓住別人的小辮子,肖紅玉感到無限的*啊。
哈哈哈哈,莎莉姐也有這么糗的時候。
白莎莉更加慌了,追在肖紅玉身后,不斷地解釋著。
肖紅玉就咧著嘴齜著牙,敷衍地點頭打哈哈。
快要下班了,兩個女孩子換著衣服。
“哎呀!”
白莎莉猛然尖叫一聲!
嚇得肖紅玉手里的衣服都掉在了凳子上,
“哎喲,我的娘哎,你嚇死人了,不要突然這樣叫行不行,不曉得人嚇人嚇死人嗎?”
肖紅玉揉著自己心口窩,剜了一眼大驚小怪的白莎莉,說:
“到底怎么了,說啊。”
白莎莉瞪大眼睛,看著肖紅玉,莊嚴地說:
“紅玉!你難道忘了人家陳默天送給你的五萬塊錢了嗎?
那可是嶄嶄新的五百塊的票子一大摞啊!
你用那些錢交學費不就成了嗎?”
(⊙_⊙)換成肖紅玉給呆掉了。
是哦……那個紙袋子……她帶回了家,藏在了廚子的深處,結果……
被她給丟到了哇爪國,忘得干干凈凈!
“哎呀,我真是太缺德了啊!我是敗家子啊!我不是人啊!我混蛋王八蛋啊!”
肖紅玉捶胸頓足。
嚇得白莎莉以為肖紅玉瘋掉了,搖晃著肖紅玉追問:
“喂喂喂,你沒事吧?你到底怎么了啊?
你不會是將陳默天給你的錢,偷偷養了小白臉了吧?”
頓時,白莎莉腦海里展開了邪惡的聯想——
一個洗得干干凈凈的小正太,赤著身子,躺在肖紅玉家的床上。
一手玩弄著他腿間的昂揚,一面嬌滴滴地喚著肖紅玉:
親愛噠,快來嘛,讓人家好好伺候你啦……
而肖紅玉則吸著煙,像是大爺一樣,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仿佛地主看著雇工一樣,大咧咧地說:
小樣的,爺賞給你的錢,夠你吃一輩子的,你可要給爺伺候舒服了!
噗——白莎莉差點笑癱。
肖紅玉苦著臉吼:
“什么小白臉啊!就是小黑臉我也養不起啊!”
“那你要死要活地罵自己干啥?”
“嗚嗚嗚,我嫌我沒心沒肺,活得超白癡。”
“如何講?”
“人家陳默天給了我一個卡,讓我當做垃圾賣掉了。”
“嗝兒!”白莎莉干瞪眼……這丫頭,還真是夠白癡的。
“然后……你說的這些錢,被我給忘光光了。”
白莎莉一手指戳到肖紅玉腦袋上,罵她:
“說你什么好啊,你這個大白目。
陳默天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你到底有什么優點啊!”
肖紅玉這回非常清明,“唔,我的優點那就是,我壓根找不到什么具體的優點。”
白莎莉直接石化掉了。
肖紅玉回到了家,踢掉鞋子,也不管家里的臟衣服一堆堆了,
直接殺進她的臥室,將老式衣櫥給打開,開始翻箱倒柜地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