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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你怎么又賴著不走了?你這是在勾引我嗎?我可不是君子,我最恨柳下惠,那還叫男人嗎,給男人丟臉的家伙。喂,你再在我身上停留十秒鐘,我可就不再忍著了。”
十秒鐘?!
肖紅玉被這個數字嚇壞了,哪里還管自己是什么姿勢爬出去的,稀里糊涂就連滾帶爬地出了浴盆。
“呵呵……傻丫頭?!?br/>
陳默天看著肖紅玉如此傻氣的樣子,低聲笑起來。
“小東西,趕緊脫了你的睡衣,全都濕了,貼著身子會感冒的哦?!?br/>
陳默天交代著,緩緩從水里騰起來身子,他看了看自己下面,唉,可憐的兄弟,早就做好準備了吧。
肖紅玉顛顛地往臥房里跑,跑了幾步,就發現,果然,睡衣全都濕透了,貼著身子,滴答著水。
這樣子逃進被窩里,被子都要被弄濕了,當然不行了。
肖紅玉一邊跑,一邊退衣服,將衣服丟得滿地板都是。
然后驚慌慌地拉開衣櫥,翻找其他的衣服裹體。
不穿上點啥是萬萬不可的!
依著陳默天那副性子,她不穿衣服,等于自動送上門被他吃。
肖紅玉才不管是誰的衣服,扯過來一件,稀里糊涂就穿。
正穿著,陳默天已經從洗澡間走了出來。
陳默天拿著毛巾正擦拭著頭發,一抬眼,就看愣了。
正看到肖紅玉的背影,肉嘟嘟的小身子,偏偏要裹著他的長襯衣。
袖子像是唱戲的,長出去那么一截,而下擺剛剛蓋住她的屁、屁,露著她那兩條粉嘟嘟的白嫩嫩的腿。
比不穿衣服還要風情!
“你干嘛穿我的衣服?”
他緩緩地問。
“嗬——”
肖紅玉正慌亂地系著襯衣扣子,越急,發現越扣不好,正扣著最下面一顆,聽到陳默天的聲音,她嚇得狠狠吸了一口氣,身子猛一抖。
還好還好,她總算系好了所有的扣子,然后肖紅玉僵硬地轉身,看著陳默天,堆上一臉的假笑,說:
“呵呵,我、我的睡衣濕了,借你的衣服當一當睡衣穿一下……”
話音,突然戛然而止!
肖紅玉看到陳默天時,突然撐圓眸子,張口結舌,一時間就是去了語言的能力!
只能,傻瞪著倆大眼,愣愣地看著陳默天而吸冷氣了。
他、他、他竟然什么都沒穿!
靠了,連個浴巾都不知道裹一下嗎?
就這樣……滴著水,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眼睛啊!
她看到了他的關鍵部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要長針眼了,因為她這會子,一直都是盯著他的那個部位……一眼不錯地在看的!
陳默天就那樣歪著嘴邪笑著,任由傻丫頭一直欣賞著他。
嗯,不錯,這丫頭知道欣賞男人了。
看那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呵呵呵……
好半晌,肖紅玉那才反應過來,使勁晃了晃腦袋,然后像是小兔子,哧溜一下鉆進了被子里,那被子將自己的腦袋蓋得嚴嚴實實的。
丟臉,丟臉,真丟臉啊。
這個世界真是瘋掉了,光著身子的人不覺得丟臉,看了別人身子的人卻覺得丟臉無比。
“呵呵,丫頭,你看啊,我又沒有說你什么,又沒說不讓你看,你盡管看就是了。反正啊,你看的都是你自家的物件,完全屬于你的東西你隨意看就是了?!?br/>
陳默天繼續緩緩擦著頭發,逗弄著肖紅玉。
肖紅玉從被子里發出甕聲甕氣的話: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噢……是嗎?我怎么覺得你看我下面看了足足有十分鐘?。俊?br/>
肖紅玉一下子從被子里鉆出來顆腦袋,不服氣地辯駁:
“才沒有十分鐘!連一分鐘都沒有!頂多也就一分鐘!”
“呵呵,是嗎?你可算承認你看我了……你剛才不是說,你什么都沒有看到嗎?”
嘎。(⊙_⊙)
肖紅玉愣了。
又上了陳壞熊的當了!
哇呀呀呀……
嗖!
肖紅玉再一次鴕鳥一樣,藏進了被子深處。
陳默天笑得開懷不已。
掀開被子尾,找到肖紅玉一只雪白的玉足,很捉邪地撓了撓她的腳丫子。
“啊……”
肖紅玉嚇一跳,趕緊將腳丫子縮進去了。
唯恐人家陳默天繼續找她另一只腳,于是肖紅玉蜷成了一個團,對著被子呼熱氣。
在被子里面憋著真不是人受的,好熱啊,好憋悶啊。
正呼哧呼哧在被子里巨喘,被子卻被陳默天一下子給扯開了。
“啊……你干嘛啊?”
陳默天跪在床上,手里提著被子,笑看著蜷成肉團的小東西,逗笑著:
“我找找一只藏起來的土撥鼠啊,你看到沒?咦?這只土撥鼠是屬鴕鳥的哦,瞧瞧,顧頭不顧腚的類型哦。”
說笑著,伸手就拍打了一下肖紅玉的屁、屁。
“啊……你干嘛啊你?蓋好被子,我冷!”
肖紅玉身子一顫,臉又紅了。
該死的陳壞熊,她穿著他的襯衣權當睡衣,屁、屁當然顧不住了。嗚嗚,可憐的自己,襯衣里面可是光光的,什么都沒穿哦。
“你說我干嘛?我當然要睡覺了!這是我的家,我的床,我不睡覺,難道我要睜著眼過一夜?”
肖紅玉傻眼了。
“你、你要和我睡一張床?”
“怎么?不行嗎?”
“你家這么大,你滿可以找其他房間睡其他的床??!”
“呵呵,我愿意在這張床上睡,這總是我的自由吧?!?br/>
“那……那我去其他房間?!?br/>
“你去哪間房,我就跟著去哪間房。你不嫌麻煩???反正你是去哪個房間睡哪張床,我都會陪著你,你還換什么換?”
“你!你為什么要跟著我???”
“咦?你又忘了?你是我的女人?。∥覀儌z要這樣一直到老呢!”
陳默天說笑著,好脾氣地摸了摸肖紅玉的臉蛋,然后動作利索地往里面一鉆,躺在了肖紅玉的身邊。
被子一抻,將被子蓋好在兩個人的身上了。
肖紅玉愣了一下,然后轉過去身子,使勁往床那頭磨嘰。
“你跑什么,兩個人摟著睡,才暖和嘛。來啊。”
陳默天一伸胳膊,將肖紅玉拽回到他的懷里。
“各自為政,各自為政好不好?我們倆各睡各的,誰也別碰誰,行不行?”
“好啊,各睡各的,我同意的啊。”
陳默天說著同意,大手卻開始不安分地在肖紅玉身上亂撫弄著。
肖紅玉的后背貼著陳默天火熱的身體,感覺就像是烙過餅,這家伙的身子為什么溫度這么高,像是個小火爐,怪燙人的。
“不是各自為政嗎?不是說好了各睡各的嗎?你就別招我??!”
肖紅玉在陳默天的懷里使勁扭了扭身子。
稍微一動,她的后身就碰到了某個剛硬。
這次她知道那是什么了,馬上就窘迫得幾乎暈過去,使勁扒著床,想要遠離陳默天。
小爪子無用地抓著床單,卻一點也沒法挪動。
“嗯,我同意各自為政,這個主意太好了,我們就這樣各自為政的睡吧?!?br/>
睜著倆眼說瞎話的本領,有誰可以超過陳默天?
陳默天典型的說一套做一套,惡劣的大手在肖紅玉的身上胡亂磨蹭著。
嘭嘭嘭嘭……
陳默天一使勁,將肖紅玉穿著的襯衣扣子全都拽掉了。
“啊……你……”
肖紅玉無語。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剛剛就不那么費力氣地一個個扣好了。
“我好困的,求你了,別那什么了,好不好?”
肖紅玉光溜溜的身子蹭著陳默天,哀求著。
兩人都不穿衣服了,危機感太強烈了。
“呵呵,丫頭,我沒說要那什么你啊,你怎么就想到那里去了呢?你是在暗示我嗎?你想我了?”
(⊙_⊙)
肖紅玉震驚。
牛啊,陳壞熊就是牛氣啊。人家竟然可以談笑風生地將她的話曲解成這樣?!
“你別碰我,我也不碰你,我們倆各自睡各自的行不行?”
肖紅玉覺得口舌笨拙,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陳默天撫摸著她的波濤胸涌,感受著那一份份撩人的柔軟,沙啞著嗓子說:
“好,我們各自睡?!?br/>
摟著她,他的臉貼到她的頸灣處,細細的、輕輕的吻。
吻著,伏在她的肌膚上,烈烈地喘息著。
細細、密密的吻,鋪天蓋地地向肖紅玉襲去。
不論她怎么推拒,陳默天都耐著性子,溫柔至極地哄著她。
吻她敏感的地帶,吻她的耳垂,胸口。
甚至于吻她羞羞的地方……
終于,肖紅玉沉迷在了這份強烈的溫柔里,嬌羞地輕顫著,對陳默天欲拒還迎。
很自然的,他就在她的輕喘里,順利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的嬌嗔,她的喘息,她的扭擺,她的戰栗。
都在他的嘶吼聲里,盛開得越發的嬌媚。
肖紅玉是在癡醉的疲倦里,沉沉睡過去的。
睡著時,嘴邊還掛著迷人的微笑。
小爪子,固執地勾著陳默天的脖頸。
陳默天看著女人睡熟,他那才輕輕拿下去她的手,放好她,給她那邊裹好被子,然后,愜意地摟著她身子,一起入眠。
很溫暖。
這一晚,兩個人的夢境里,都充滿了暖融融的陽光。
很奇妙,依著肖紅玉犯病的頻率,她應該第二天睜開眼就癲狂的。
可是不然。
第二天,她依舊還是那個懵懂乖巧的她。
陳默天看著羞澀的肖紅玉穿著衣服,心底暗暗喜悅。
是不是,這說明,肖紅玉的病情在逐漸轉好?
“你穿這件毛衣吧,外面天涼了。”
陳默天幫肖紅玉挑選了一件灰色的毛巾,寬寬大大的,很是休閑舒服。
肖紅玉看了一眼那個設計獨特的毛衣,也覺得很喜歡,就點點頭,套上了。
“我在下面等著你,你洗漱完就下來吃飯?!?br/>
陳默天朝肖紅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發,就下去了。
肖紅玉看著陳默天背影的方向,有點發呆,禁不住冒出來一句自語:
“真是的,好討厭,每次都把人家頭發給弄亂了?!?br/>
(⊙_⊙),說完,她先愣住了。
原來,陳默天經常弄亂她的頭發嗎?
不記得了啊。
可為什么她會說出那么自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