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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肖紅玉轉而用另一只手甩了金勛一巴掌!
靠了,小瞧姑奶奶。
姑奶奶雖然身高不及你,可也是有兩只手的!
(⊙_⊙)金勛瞠目,完全懵了。
被肖紅玉一巴掌打懵了。
天哪,他長這么大,頭一次被女人打!
他奶奶都沒有舍得動過他一指頭,他爹那幾個小老婆也沒有一個人敢招他的……
二十多年來,他的這張玉面,頭一次被人摑。
卻是這么個看上去十分無害的單純小丫頭……開辟了新紀元。
金勛受震撼的表情也嚇住了肖紅玉。
嗚嗚,她真的不想那樣的,她實在是被逼急了,她才打他的。
她沒有很用力吧?這個瘋子會不會一怒之下,頓起殺意?
電影里可都是這么演的。
男人想要*一個女人,結果女人不服,使勁的掙扎,結果給了男人一個重挫,男人便惱羞成怒,轉而將女人給弄死了……嗚嗚嗚……不要啊!
她不想死啊!!
“你、你、你別壓著我不就好了嘛……我、我也不想打、打你的……”
肖紅玉剛才的英雄氣概又消失了,結結巴巴地說著。
金勛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肖紅玉一眼,突然,展唇,邪魅地笑了。
厚顏無恥地說,“肖紅玉,我不管,你是第一個打我的人,你必須對我負責。我是你的人了。”
“啊!”肖紅玉癟臉。
這是什么鬼道理?
“不、不要客氣,你不用是我的……你還是你自己的比較好……”
金勛邪邪地笑著,拿起來肖紅玉的手,就是剛才她打他的那只手,放在他嘴唇邊,他親了親。
瘆得肖紅玉渾身起小米。
毛骨悚然頓起,肖紅玉張牙舞爪地叫喚著,不知道哪里來了一股子蠻力,狠狠推開了壓在身上的金勛,從沙發上一骨碌滾到了地毯上,稀里糊涂地爬起來就要往外跑。
瘋子啊瘋子,她會被瘋子弄死的啊!
金勛跳過去,幾步趕上她,將她一把擒在懷里,就勢推在墻壁上,摁著她,捧了她的臉,急急地喘息著,二話不說,熱切地朝著她的嘴唇就壓了下去。
肖紅玉嚇得使勁轉臉扭頭,他火熱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潮濕、*!
“不要啊!”
金勛用身子頂著肖紅玉,粗喘著,“寶貝,小寶貝,讓我親一下,就親一下……”
“不、不……”
肖紅玉像是吃了*,開始瘋狂地擺頭。
金勛亂亂的吻,都落在了她的臉上,鼻子上,耳垂上……
“就親一下……求你了寶貝,就一下……”
“救、救命啊……不、不要……”
肖紅玉擰得一身汗水,臉色通紅,又急又羞。
終于,金勛還是掰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亂動,俯沖過去,一下子含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肖紅玉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眼睛驚恐地大睜著,下一秒,她的嘴里就鉆進去了一條火熱而兇猛的舌。
她……被瘋子……強吻了!
啊啊啊啊啊……就是隨便哪個路人甲強吻她,也好過一個瘋子吧?
一聲喟嘆……
金勛在吻住肖紅玉的嘴唇時,禁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整個人都被那唇瓣相觸的感覺,電得渾身一軟。
這丫頭的滋味……好得沒法形容!
香甜,沉醉,柔滑,輕軟……
無比的滿足感升上金勛的心頭!
他愿意這一刻一直持續下去才好……
接著,他就蜿蜒而上,一點點的蠶食她。
肖紅玉小拳頭拍打著金勛的肩膀,他都全不在意。
只是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長長的睫毛,完全投入地深陷在這個甜美的吻里。
嘭!
突然,房門被人狠狠推開。重重拍在了金勛的后腦勺上。
“額……”金勛疼得松開了肖紅玉,捂著腦袋,身子有點晃。
這一下子拍得太狠了,拍得他有點腦子懵懵的。
肖紅玉還像是壁虎一樣,大睜著眸子,傻乎乎地貼在墻壁上,滿臉通紅。
“紅玉!還傻著干什么!跟我走啊!快走啊!”
白莎莉看了看捂著腦袋靠在門后還有點暈乎乎的金勛,不由分說,扯了肖紅玉的手拽著就跑。
“慢著……回來……我的……我的寶貝……”金勛呻吟著,伸手想要挽留肖紅玉,可是一陣頭暈目眩襲來,他哪里還站得住,貼著墻壁,就滑溜了下去。
手從腦后拿過來,在眼前看了看,竟然滿手的鮮血!
他的頭,被門后的什么東西給頂破了!
金勛癱在門后,坐在地上喘息著。
嘴巴卻還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很甜,很軟,很銷魂……她的唇,真好。
金勛呵呵輕笑著,拿出來手機,也不看,直接摁了第一個通話鍵。
響了沒幾下,就聽到劉逸軒的聲音。
“阿勛?你在哪里呢?深陷溫柔鄉還知道給我來電話?是不是想要炫耀你的勝利?”
“額啊……我在夜魅,掛彩了,腦袋出血,你們過來。”
金勛說完,手機一丟,就昏了過去。
鮮血,順著他的后腦,一直汩汩地往下淌,
他的脖子里已經聚集了一灘血。
劉逸軒那么眼睛猛然睜大,手機一抖,對著手機就沒形象地叫起來,“喂!喂!阿勛!阿勛!你倒是說話啊!你那邊到底怎么了啊!阿勛!”
刷!陳默天和雷蕭克都一起將目光轉向了劉逸軒。
雷蕭克禁不住有點慌,問:“阿勛怎么了?出事了嗎?”
陳默天微微皺起眉頭,盯著劉逸軒。
劉逸軒說話都不流利了,“走!阿勛來電話說他掛彩了,說是腦袋出血了,讓咱們快點過去!”
“什么!”雷蕭克不敢置信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陳默天已經提著衣服就邁步快走了,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五哥打過去:“五哥嗎?嗯,是我……阿勛在你那里吧……嗯,他剛才來電話說,他掛彩了,腦袋受傷了,你盡快去找找他,對……有事給我電話……我很快就趕過去。”
劉逸軒驚慌失措地跟在陳默天身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腦子亂亂的。
這個城市,敢動金勛的人,幾乎沒有。
誰打了金勛?
難道是暗殺?
這時候,劉逸軒和雷蕭克都禁不住佩服起陳默天。
其實一直以來,他們都很佩服他,只不過,在今天,他們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層。
關鍵時候,默天總是最冷靜的那個人,他能夠在短短瞬間就分析清楚事情的總體狀況,然后有條不紊地安排事宜。
幾個人跳上車,陳默天直接拉響了警笛,一路疾馳,閃電一樣飛在路上。
呼呼呼……肖紅玉被白莎莉拉著跑出去很遠,兩個人才一起躲進廁所,大眼對小眼的喘氣。
喘了好一會子,白莎莉才說,“那個有錢人在沾你便宜嗎?”
肖紅玉使勁點頭,“唔,他是個瘋子,我跟你說過的瘋子。”
“啊?那不就是金少爺?”
白莎莉剛才推門進去時太過用力的,也有些惶恐,都沒有看清楚壓著肖紅玉的男人是誰。
“是啊,就是那個金什么的少爺。哎喲,他這個人徹底瘋掉了,他亂撒錢,這也就罷了,他非說要我負責,他是我的人了。剛、剛才……剛才他還強吻我……”
肖紅玉說到最后,轉身,擰開水龍頭,用水沖著嘴巴。
一臉吃癟的表情。
白莎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嘆口氣,“唉,這些公子哥啊,以為有錢就可以隨意的胡作非為,有錢就可以買下來全部嗎?紅玉啊,你以后怎么辦啊,如果金少爺對你上了心,非要得到你,可怎么辦?在這種地方,五哥也是向著這些有錢人的。我就親眼看到過五哥當幫兇,把咱們的小姐妹灌暈了,送到那些有錢人的床上去。要不,你就別在這里再做了,太危險了。”
“啊!”肖紅玉大驚,“我不在這里做,我怎么掙錢還債啊?
也就這里掙錢容易點了。我覺得那個瘋子再瘋再壞,也不至于壞到那種程度吧?”
兩個人在洗手間正說著,就聽到外面亂哄哄的,仿佛發生了什么大事。
她們倆探出去腦袋,就看到五哥帶著一群打手,像是地震一樣,轟轟轟地往那邊跑過去。
氣氛很詭異,很恐怖。
“怎么了?好像是往剛才咱們過來的方向跑的哦。”肖紅玉眨巴眨巴眼睛。
白莎莉癟癟臉,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搖頭,“我也不知道。”
“紅玉,走吧,去咱們的休息間去,喝點水去。”
白莎莉拉著紅玉就往外面走,肖紅玉還一邊走一邊嘆息:“唉,今晚我還沒有掙到一塊錢的小費呢,光亂忙活了,好人不能當了啊。”
正說著,走在前面的白莎莉突然怔住了,停下了步子。
咣!
肖紅玉一頭貼在了白莎莉的后背上,“唔,莎莉姐,怎么了啊?”
肖紅玉癟著嘴揉著腦袋往前面瞄了瞄,只是瞄了一眼,
肖紅玉就嚇得魂飛魄散!
“嗬!”
她看到了誰?
天哪!
這真是冤家路窄啊!
正朝她們走來的人,不正是……陳默天嗎?
“哎呀,死了死了死了,我死定了哦!莎莉姐,擋著我點。我家仇敵來了。”
肖紅玉縮縮身子,將臉全都趴在白莎莉的后背上。
咣咣咣咣……陳默天邁著有力的步伐,從白莎莉身邊擦肩而過。
在他后面,還跟著劉逸軒和雷蕭克。
白莎莉癡癡的看著陳默天的臉,整個人都酥掉了。
好美好有型好有款的男人啊!
怦怦怦……兩個緊挨著的女人,一起心跳加速。
肖紅玉是嚇得心跳過速,而白莎莉是被某人給電的。
肖紅玉用手掌捂著臉,一面逃,一面回頭去打量陳默天的背影。
近近看背影,她都可以一眼就辨認出哪個是陳壞熊來。
唉,他也來夜魅了。
這個世界不要這么擁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