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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哪里去？”余奶奶還沒回到余爺爺話,余爺爺就見自己孫子縮縮脖子想開溜,聰明老頭直覺告訴他,余奶奶說這事估計和孫子有關。
    被抓余乾脖子再次一縮，淡淡，幽怨瞥了奶奶一樣，嘀咕道：“我先把盤子端到廚房去。”
    余爺爺停下沒說什么？余乾當下二話不說,先遁了。至于奶奶要怎么跟爺爺說，恩,現只期望,奶奶能直接把老爺子給說服了！
    盤子剛端到廚房，還沒來得及放下,余乾就聽見堂屋里他爺爺忽然抬高了聲音，小膽子一顫，差點沒把手里盤子給丟了。
    唉！果然今天先給奶奶坦白是明智，就他爺爺那脾氣，別看平時笑呵呵，好像很隨和似地，真正有事時候，估計你話還沒說完，他就爆了。第一瞬間他就只會往壞處想。
    余乾縮灶門下，一邊烤火一邊等待余老爺子過來審判他。
    然后過了好久，思咐著兩個人怎么還沒說完時候，才聽院子里響起鞋子與雪粒子磨蹭聲音。
    余乾將身體量往灶門下縮，可惜今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軍訓之后，這半年來，他身高瘋狂往上沖了，半年下來愣是高出了五六厘米，沖破了前世一百七十三公分高度。
    “以為躲灶門下我就看不見你了。”余爺爺進了廚房，將手里盤子碗，往案板上一丟，盤子碗筷子嘩啦啦聲音，嚇余乾直縮脖子。“你就是躲灶門里面去，老子也看得見。”
    灶門里面有火，他才不會那么傻。要是平常余乾鐵定這么說，不過，這話這會兒這笑話他是不敢說，說了估計老爺子一氣之下敢直接給他幾棍子。
    低著腦袋，余乾一副認錯樣子，乖乖站起來，順便再裝裝可憐，支吾道：“爺爺，對不起。”
    “哼！現說對不起還有個屁用？”余爺爺站廚房正中間，頭頂瓜瓢燈，映照著他蒼老身形，說話聲音不大，但可以聽說火氣不小，帶著濃濃恨鐵不成鋼意味，“行了，你就別給我裝了，敢丟我老余家臉，你就是皮癢了。……我告訴你，你奶奶說那些，我根本不信。我知道，那些肯定都是你哄她，現老子給你后一次機會，給我老實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好，你就給我滾，我老余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我沒騙奶奶。”余乾思索了片刻，就明白了老爺子懷疑，抬起頭認真看向他爺爺，“我給奶奶說都是真。您要是不相信，我也無話可說。”
    “狗屁真。”
    “……”
    “你給我老實說。”
    “呵！爺爺，我說了，可你不相信，你還要我說什么？”
    “那些錢是怎么來？”
    “……”錢當然是他自己掙！余乾眉頭一皺，臉色難看看向他爺爺，為老爺子不相信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氣憤，“爺爺，我還沒賤到用自己身體去換錢地步。再說，我前面也說過了，就是把你孫子整個買了，分解著買了，也不可能買到比你孫子現手上有錢多數。還是你以為你孫子就是稀世珍寶，值錢很？”
    “……我孫子，我孫子本來就是寶貝，就是稀世珍寶。”老爺子被余乾質問無話可說，再看余乾那狀似受傷又委屈臉，后只能喊出這么一句來。
    這句話一說，余乾本來覺得郁悶心情，立刻就煙消云散了。
    不過，還是為老爺子不信任他，冷冷丟出一句：“那也只有你自己那么認為。”
    “……真不是我想那樣？”
    “……您老還可以再多想一點。”
    “那你奶奶說，……孩子，是怎么回事？”
    “……這個真有。恩，不過就是我看上了一個人而已。”
    “……”
    “對不起爺爺！我沒想給余家丟臉。我也知道當時我有些沖動了，……不過，您放心，就算我們分開了，那人也不會將我事情說出去。”
    “……是那個給你特供煙酒？”
    ！余乾震驚了，老爺子居然能想到這里！
    只是，就算老爺子猜到了，余乾這會兒也是絕對不會承認，他了解余爺爺性格，要是真說是對方，估計那些他好不容易偷回來煙酒就要被老爺子給砸了。
    “爺爺，你，你想到哪里去了。那是我之前工作老板給。”反正龍澤衍和龍澤韜兩人喜歡扮裝一個人，這會兒先拿來頂缸吧。
    “你不是第三者吧？”
    噗！余乾要噴了，還第三者？老爺子是哪里看家庭倫理劇啊這是？他們家電視今年過年才買啊！……不用說了，肯定是三爺爺小店里。
    “爺爺，我覺得你下次看電視時候，還是看抗戰，武俠吧，或者戲劇也行。要不然小品。”余乾好心建議，“您老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就是你孫子再不濟，也不會想去當第三者啊！我實話跟你說吧！對方是單身，只是因為人身份問題，他終會結婚。所以，我們才不能一起。不過，他人還算不錯。是我自己不想耽誤對方。”不錯個屁！余乾心里加一句，這都是給別人臉色貼金。
    “……唉！”余爺爺沉默了半晌，重重嘆了口氣。
    “……”
    “既然這樣，那就照你想辦吧。”余爺爺嘆了口氣走到案板邊上，準備收拾碗盤，“過完年，你找人幫忙看著這山，我和你奶奶就跟你去你說那地方。”
    “爺爺……”
    “別你也不用說了。”余爺爺擺擺手，隨后又問道，“那醫生可靠嗎？”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可以看出是個好人。”
    “……這事，還是到時候再說。”老爺子掃了一眼孫子，保留自己意見。
    余乾聽老爺子話，就知道他可能不怎么信任老中醫。
    其實想想也是，畢竟自己認識對方也不久。老人家總是比自己想寬一些。
    余乾坐燒火凳子上，陪著爺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可能是覺得別扭吧，余爺爺至始至終除了之前問孩子父親問題，就沒再提過孩子。
    這樣也好，要是老爺子真問，跟余奶奶似地，問什么孩子幾個月了，有沒有不良反應什么，他估計又該糾結了。
    洗好碗，余爺爺直接準備了洗漱熱水，等大家洗漱好了，春節晚會早已經開始了。
    因為家里窮，之前余家有過一臺黑白電視，早被余爺爺給賣了。說起來，他們家有好多年沒有單獨一起看春節晚會了。以前想看都是跑到三爺爺家去看。
    看著爺爺奶奶，穿厚厚坐火盆邊幸福看著電視里各種表演，這一刻余乾覺得很圓滿，很幸福。
    直接用靈泉水燒了一壺水。然后和爺爺奶奶一樣，穿著厚厚羽絨服，又披了大衣，一邊烤火，一邊吃瓜子，糖果等零食，一邊看著春節晚會。
    半夜十二點倒數時候，余乾沒等爺爺奶奶說，就打著手電去院子里放了一掛接年鞭。
    接年鞭放完回來，大家洗洗就睡了，說起來他們這邊沒那什么守夜習慣，一般都是吃吃喝喝看著春節晚會，晚會結束基本上都睡覺了。
    大年初一，大家早早起床。
    正月初一他們這邊是絕對不能睡懶覺，說是如果大年初一睡了懶覺，這一年都得懶床上。所以他們這邊，不管是大人小孩前一天睡多晚，第二天都會早早起床。
    余乾起來時候，爺爺奶奶已經忙活早飯了。
    一邊洗臉，一邊想著一會兒給爺爺奶奶拜年要說吉祥話。洗完臉將早準備好紅包放兜里。
    往年時候，不管多少，都是爺爺奶奶給他紅包，今年他有錢了，而且肚子里也有包子了，他要做爸爸了，已經是大人了，所以這紅包得他包給爺爺奶奶。
    紅包余乾專門包了個六六大順數字，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六角六分。六個六很好數字，寓意也好！
    不過說到這個六個一分錢，還是兩個紅包十二個一分錢，當初準備時候，著實讓余乾著急了一把，也是得虧他小時候喜歡攢錢原因，有自己專門罐頭瓶子，后來幾分錢這樣小錢用不出來了，就留那邊了。要不然還真湊不齊。
    不管怎么樣，今天兩個紅包所要表達意思都是他對爺爺奶奶大祝福和希望。
    年頭幾天因為熱鬧總是過很，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年初六。再后面初七初八，村里一些初中高中學生就開始陸續開學，一些打工，想早點出門，也準備出門了。
    余乾家沒什么親戚，因為父母雙雙離開關系，這些年來村里人忌諱，連到他們家拜年小孩子都不多。會來也都是熟悉。
    所以，初一過后，余乾和他爺爺奶奶，基本上就閑家里了。
    閑著也好，正好余乾將今年山地種植計劃拿出來和爺爺奶奶商量商量。
    余老爺子眼里，這家里剛包下來山地，那土質真不行，頭幾年是肯定收獲不了什么。而且他意思是，頭幾年，干脆就種一些能讓土地好好休養生息作物。
    而余乾想法卻是，有了添加靈泉水肥料滋養，再加上從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三大雪覆蓋保養，今年不說后面禿子山，就是旁邊幾個山坡子，也是能出點東西。
    至少那些還站山上茶樹，經過這道帶著靈泉水肥料滋潤之后，今年就能再次煥然生。
    余乾也不求那些東西能產多少茶葉出來，就沖著被靈泉水滋養份，那些茶葉下來就得是好東西。
    其他，余乾又跟他爺爺奶奶說了，他準備禿子山上種子金銀花，何首烏，天麻等中藥，以及核桃，榛子，山楂，山棗子等適合他們這邊氣候堅果。
    “娃兒啊，人家包山都種蘋果，梨子，橘子，桃子，咋你種這些不稀罕東西啊？這種了能賣錢嗎？”余奶奶聽著有些著急，雖然她孫子說有錢，但那些東西種了他們自己家也吃不了啊。
    余爺爺也點頭，同樣發出疑問：“余乾，你這種中藥我倒是沒意見，因為我聽說中藥這東西值錢。可你種那什么，核桃，榛子，山楂，還有野棗子是干什么？你自己吃？”
    “嘿嘿！爺爺，我們先不說那東西價值，我只問你和奶奶一個問題，你們兩個對吃方面比我懂得多，你們說這棗子，核桃有營養嗎？”
    “……”兩位老人家被孫子這么一問，倒是有點明白了，不說別，這棗子和核桃可都是好東西，他們這邊人不稀罕是因為吃得到，可也不代表別人不稀罕啊！
    “看看你們也明白不是，這棗子是補血好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這山棗子有什么作用，但大城市人，可就喜歡吃野生，要是我們山棗子能多產，還怕沒人要？恐怕別人都高價來求。核桃，榛子就不用說了，你們知道城里核桃多少錢一斤嗎？榛子這東西，我們這邊小城市還沒有，可大城市一斤有了，現炒現賣，一斤好幾塊錢呢，聽說供不應求，價格還要漲。我們這邊直接種山上，野生，以后也是不愁買。”
    “聽你這么說，這么都是好事呢。”余爺爺有些不相信。
    余乾得意又自戀說：“就你孫子這腦袋瓜子，當然是想好了，還想別人不知道了，要是大家都知道，你說我們種出來不就要賤賣了。”
    “……”
    “別不說，等今年你們去了城市住段時間就知道了。”余乾說，“至于旁邊幾個山坡子，除了我想種竹子地方，其他今年話，就請人直接種花生，紅薯，玉米，芝麻算了。”
    余乾說高興，但余爺爺心里卻是沒底，這種地可不是說說就行了。
    “娃兒，你想好，可誰給你做啊？”
    “總有人。”余乾想了想說，“不過，說實話，我不想請本地，我想直接請外地人過來。順便再讓大伯，二叔他們幫著看，等年底時候我們回來，直接給他們算工錢。”
    “……你倒是想好。”
    “爺爺，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余乾嘆息，“為了老余家臉面，我恐怕三年都不能親自指揮。”
    余爺爺卻不認同孫子話，看了一眼余乾：“這山可不是三年就能種起來。三年時間，你種東西，大概才剛剛進入收獲時候。”
    “嘿嘿！爺爺你真厲害，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余乾笑，“您看我們這水庫，還有山后河流，我以后還想養些雞鴨，牛羊等，這些東西都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好，但前期工作卻又是必須。”
    “唉！果然是大了，這腦袋瓜子轉悠啊！”余爺爺聽了這么半天余乾想法，也有些心動了，這山地要是真弄好了，這簡直跟過去地主似地，“聽你這么一說，我心都動了。只是余乾，別忘記那山地土地，可不是你說了算。”
    “我知道，這改善土壤也要一步一步來。”余乾點頭，他也知道爺爺顧慮，“對了，我年前定樹苗，大概十二就能到，到時候估計還要請人幫忙。”
    “幫忙就幫忙吧，難不成你還要自己去種？”余爺爺說著瞄瞄余乾羽絨服下肚子，這會穿著羽絨服看不見，等余乾把羽絨服脫了，那可真是……，才四個月就凸起來了，果然是雙胞胎啊！之前他還不相信，這幾天下來，他是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不過，糾結完孫子懷孕這事之后，說實話，余爺爺還是很期待孫子肚子里曾孫子出世。或許這也是上天終于開眼了，終于準備給他們老余家條活路了。
    余乾種子公司定制樹苗，果然十一下午就得到了通知，十二上午就由一輛卡車運了過來，順便種子公司還給他弄到了他打聽過可以生竹筍竹子，以及贈送了幾種時令果樹。
    而此之前，余乾也請村里幾個親近人以及村長吃飯時候，就把事情說了。
    這山包下來，是肯定要種樹。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唯一讓眾人覺得不上道就是余乾居然用禿子山那么大塊地方種什么山棗子，核桃，栗子和山楂？
    這東西種了能賣錢嗎？
    不過，后來想想禿子山土地環境，眾人又有些同情余乾了，覺得這娃兒估計也是沒辦法。
    有了同情，自然對余乾說事情就上心了。
    等種子公司把樹苗運過來，大家杖著自己關系，村里吆喝幾聲，就把種樹人找夠了。
    村里就是有人不愛和余家打交道，想到去種樹有錢拿，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至于樹澆水情況，余乾早樹苗運來之前，就托種子公司幫他買了一臺大功能抽水機，再弄個千米上水管，直接從后山河里將水抽到山上。
    有了抽水機，去種樹人方便了。一兩百人，兩天就將所有樹苗都種上了禿子山。
    樹苗種好，余乾托幾個高中還算不錯同學打聽雇工事情也有了著落。雖然幾個高中同學和他都是一個市，但攔不住中國地方大不是？市區下面還有相，縣完了還有鎮，鎮下面村子多啊。就是一個市，去了外地，互相之間不說，也是很難知道。
    余乾前面說想找外地雇工，但也不用就一定非要是市區以外，或者省以外。反正他眼里，只要出了他們這個鎮就行。
    他一共聯系了六個同學，后找來人卻只有八個。
    這其實也可以理解，因為他聯系六個同學，家里多數都是農村，而農村人，一般打工，只要聽說是給同樣是農民人打工，就本能排斥。能找到八個人，真心不錯了。
    余乾種完樹之后，知道自己村里待時間不可能長了，就立刻約了那幾個幫他找到人同學，這幾個同學和他一樣都是上了大學，但因為志愿不同，大家天南海北分開很遠。
    幾個同學過來時候，也順便將找到人帶了過來。
    八個人，兩對四五十歲中年夫妻，兩個單身沒讀過什么書，都是從山里來，長相憨厚，身體壯實小伙子，以及一對退伍軍人。
    之所以說那退伍軍人是一對，這還要多虧余乾兩輩子都喜歡男人，而這兩個軍人介紹時候，說他們是一個部隊。并且他們其中一人是身有殘疾。</P></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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