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飄突然抬起頭來,“我想到一件事了。”</br>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等待著老飄說接下來的話。</br> “我記得我那朋友去芭蕉林里面方便了一次。”</br> 老飄雙手拍了一巴掌,“哦!原來是這樣,肯定是她在進芭蕉林的時候,碰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李筱筱:我小時候,我媽也給我說,芭蕉樹容易成精,讓我離芭蕉樹遠一些。</br> 兔八哥:我姥姥也說過,讓我不要在特殊時期隨便坐外面的石頭,怕有妖精。</br> 蠟筆小小新:你們女孩子小時候竟然接受這種教育嗎?</br> 李元笑了笑:“哪有什么妖精,芭蕉樹是陰樹,如果里面發生過什么事情的話,就容易養陰靈。”</br> “芭蕉樹成精的故事,我也聽過。”阿飄突然說道,“這個還是小時候我伯娘講給我聽的,可能就是我伯娘打開了我靈異故事的大門。”</br> 李筱筱:你說說,看看我們聽到的是不是一樣的。</br> 兔八哥:我也想聽。</br> 蠟筆小小新:我也想聽,但是,我是男的。</br> 澤:我也是男的,我也想聽……</br> 阿飄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大師,可以嗎?就幾分鐘講完。"</br> “好,那你講,我也想聽。”李元笑道。</br> 李元偶爾幽默的樣子,頓時讓直播間眾人把“哈哈哈”幾個字打在了公屏上。</br> “好的。”得到了李元的應允,阿飄就開始說了起來。</br> “小時候我想聽鬼故事了,就會跑過去挨著我伯娘睡。但是因為過去的時間太久了,只有那個芭蕉精的故事我還記得清楚。</br> 就是說有村里有一個大姑娘,無緣無故的就懷孕了。</br> 這在村里,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她的父母怎么問那男的情況,她都說不知道。</br> 后來,她的父母以死相逼,她才說出來,晚上的時候,總有一個人男人和她一起睡,但是天亮了她醒來之后,那個男人就不在了。</br> 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是誰。</br> 她的父母就問她,那個男人最近有沒有再來,她說來的。</br> 于是,當天晚上,老兩口就悄悄地守在了姑娘的門外,想要抓住那個男人,但是等了一晚上,那個男人都沒有出現。</br> 老兩口還覺得奇怪了,是不是走漏了風聲,那個男人沒有出現。</br> 但是,更奇怪的還在后面,那姑娘竟然說那個男人當天晚上也來了的,老兩口頓時被嚇到了,因為他們一直守在門外,根本就沒有見過人進出。</br>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進去的根本就不是人。</br> 那時候,村里也流行這芭蕉樹會成精的說法,老兩口家門口,的確有幾根芭蕉樹,但是,到底是不是芭蕉樹,他們也不確定。</br> 于是,當天晚上,老兩口給了姑娘一根穿了線的針,讓姑娘趁男人不注意,悄悄地別在男人的衣服上。</br> 當天晚上,姑娘照做了。</br> 第二天,老兩口就在芭蕉樹上去找針線,果不其然,在其中一棵芭蕉樹上找到了針線,這棵芭蕉樹就長了一個墳的旁邊。</br> 老兩口氣極了,回家去拿了一把斧頭,幾下子就把芭蕉樹砍了。</br> 從那以后,那個男人就沒有再來找那個姑娘了。”</br> “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老飄推了推眼鏡,說道。</br> 夜神1:怎么就完了呢?那姑娘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沒有說啊!</br> 我不抽煙:對呀!還沒有大結局呢!</br> 李筱筱:我聽到的故事也差不多,孩子不是重點,重點告訴女孩子不要亂跑。</br> 老飄也說道:“是的,小時候聽到的故事到這里就沒有了,反正我是記不得后面有講姑娘肚子里孩子的事。”</br> 她看著鏡頭,突然問道:“大師,你說這個故事可信嗎?”</br> “哈哈!”李元大聲笑道,“敢情不是白聽故事的,還要做題啊!”</br> “我就是好奇,所以想問問。”老飄說道。</br> “我說一下我的看法。”李元說道,“芭蕉樹精是不存在的,應該是陰靈附在額芭蕉樹上,砍了芭蕉樹,就像是殺了陰靈。</br> 還有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問題,生殖隔離大家都知道吧!人和陰靈之間,也是存在生殖隔離的,人和陰靈一起,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孩子的。</br> 特殊情況呢,就是采取一些奇怪的手段,但是生下來的絕對是一個怪物。</br> 所以,這個姑娘懷孕的可能性不大,頂多是假孕。</br> 這種現象醫學上也有發生,就是潛意識覺得自己怎么了,身體就會產生這方面的反應,激素都會發生改變,短時間內,醫學上都檢查不出來。”</br> “哦!明白了。”阿飄點點頭,“但是,芭蕉林還是挺嚇人的,老人們講的也有一些道理。”</br> 繼而,她又說道:“就像我們小時候聽說的熊嘎婆的故事,還不是教育我們不保持清醒,對付壞人嗎?”</br> 說起熊嘎婆的故事,直播間好多人都表示,他們都聽過這個故事。</br> “我也聽過。”劉一笑突然說道。</br> “我也是。”楊光也說道。</br> “我倒是沒有聽過。”李元說道。</br> “我沒有聽過。”吳邢也說道。</br> “我明白,因為師父和小古董兩人都是陰陽風水師,話說,陰陽風水師聽這種故事,會感覺沒有意思吧!”楊光感覺他分析得十分有道理。</br> “你說得很在理。”李元抬頭看了楊光一眼。</br> 楊光撇了撇他師父,卻是師父不是說的反話之后,這才放心了。</br> 直播間,老飄又問道:“大師,您看我朋友這件事,怎么處理?”</br> “你把你的地址發給我徒弟,這件事,要上門處理。”李元說道。</br> 聽到李元說要親自過去,老飄非常激動,對李元連說了好幾遍感謝。</br> 在一番客氣話中,老飄結束了連麥。</br> 李元又開始叫下一個人。</br> “乖魔,在嗎?”</br> 乖魔:在的,大師。我方便連麥。</br> 李元會心一笑,把連麥邀請發了過去。</br> 那邊很快被接通,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鏡頭中。</br> 男子一套淺色的運動裝,五官俊郎。</br> “大師晚上好,直播間的朋友晚上好。”乖魔向直播間的重任打招呼。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