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賈赦便接到了甄應亨的帖子,說約他今天去外面游玩,還說,去年一別,甚是想念,還記得還未帶賈赦去過怡紅院,這次來,可要補上。
賈赦看著帖子,一臉的懵逼,如若不是上面寫著約他去怡紅院,那這個帖子真像一封情書,什么自賢弟走后,茶飯不思,甚是想念,賈赦看著上面的措辭,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最后賈赦還是回帖,說,一定會去。
“明天你陪朕出去走走,當年□□就是從金陵起兵,現在故地重游,朕也瞧瞧金陵的風格,與往日有何不同”賈赦給圣上去請安的時候,結果直接被圣上給攔下了,說道。
“明天兒臣沒空啊”賈赦剛想答應,但是想到早先接到的甄應亨的帖子,道。
“明天你去干嘛?”圣上有些奇怪,恩侯平日與官員來往得并不多,和老四倒是時常接觸,但是大多是因為孩子,而且老四掌管戶部,最是忙碌,平日也不得空,所以圣上需要人陪,直接找賈赦,他大多時間都是有空的。
“甄應亨明天找兒臣去喝花酒”賈赦在圣上面前從不避諱,賈赦隱隱有些感覺,自己身邊有圣上的探子,雖然沒有證實,所以,除了和四皇子往來的事外,賈赦什么事都不瞞著圣上,不過好在四皇子似乎也明白,所以兩人除了大事,一般是不暗地里往來的。
圣上眼睛一瞪,朝廷官員是不許狎妓的,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規定,其實,在朝為官,哪一個為了應酬,沒喝過花酒,即使是圣上和當年的賈代承,兩人在一起了,兩人還一起跑出去喝過花酒,這時候只講究精神伴侶,不講究身體潔癖,就比如紅樓中,賈寶玉和襲人有了首尾,林黛玉自然也是知道,但是并無芥蒂,還打趣襲人是小嫂子。
“嘿嘿”賈赦見圣上瞪了他一眼,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傻笑。
“算了,你好不容易來金陵一趟,先放你兩天假,等你在金陵玩好了,再來陪朕,但是你得注意,那些地方的女子都不是很干凈,你可不要弄出什么病來才好”圣上叮囑道。
“放心吧,兒臣就去喝兩杯酒,以前在金陵和甄應亨也是有過往來的,這人嘛,和兒臣差不多,也就是一個紈绔子弟,當年他花了五百兩買了一只蛐蛐,還在兒臣面前顯擺,結果這蛐蛐還是一只被喂了藥的,看著強壯,實際,根本活不了兩天,真真是比兒臣還敗家,也不知道他斗蛐蛐這個習慣改了沒”賈赦回憶道。
圣上繼續瞪賈赦,道:“你不也一樣敗家,你瞧瞧你收藏的那些扇子,哪一把不是花了大價錢”圣上沒好氣。
“話不能這么說啊,兒子生錢也快啊,您又不是沒去過兒臣的那幾個鋪面,生意可都不錯,還有兒臣的馬廠,更沒的說,兒臣完全可以自己養活自己”賈赦一臉的驕傲。
圣上見賈赦這樣,也是覺得有些無語,賈赦的幾個鋪面他確實都去過,還是賈赦臭顯擺的時候帶他去的,一個專門賣西洋貨物的鋪子,一個酒店,酒店里們的招牌菜,還是從御膳房抄的方子,還打著圣上最愛吃的名頭,怎會不好,還有一個鋪子,就是賈赦莊子上產什么,就賣什么,比如冬天的蔬菜,夏天的冰,這些都是大價錢啊,其他的鋪子倒是沒這三個鋪子賺得多,賈赦還像模像樣的給了圣上兩層分紅,說借了圣上的名頭。
“懶得說你,明天出去,多帶兩個人,這里到底不比京城,不長眼的人大有人在”圣上叮囑。
“父皇您就安心吧,對兒臣,您還不放心啊”賈赦道。
“就是因為你,朕才不放心,你瞧瞧,朕那個兒子和一樣,這么不讓人省心”。
“這不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么?你瞧瞧太子殿下大哥他們,一見到您,就像老鼠見到貓,如若不是兒臣在,誰天天陪您下棋,給您解悶”賈赦臭不要臉的自吹自擂。
“就你才會這么說”圣上沒好氣,“既然你天天陪朕解悶,那就陪朕下局棋吧”,圣上道。
賈赦立刻就苦著臉,真該。不過賈赦也沒坐以待斃,道:“老是下棋有什么趣兒,咱們來玩主位之爭唄”。
圣上到底也沒為難賈赦,道:“成,慶得,把牌拿出來”。
“是”慶得公公取出紙牌,也坐下,陪這兩位爺開始玩。
不得不說,風水真是輪流轉,圣上不再一直搶地主之后,他聯和慶得公公殺得賈赦屁滾尿流,結果賈赦身上的現銀都輸沒了,賈赦無語望天。
“不玩了,都輸光了”賈赦郁悶道。
“呵呵”圣上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碎銀子,向慶得公公一推,道:“這些是恩侯賞你的,拿去用吧”圣上的心情很好。
“父皇,兒臣沒錢了,您是不是得給兒臣一些零用錢啊”賈赦伸出手,道。
“想得美”圣上拍了下賈赦的手,說道。
“小氣”賈赦收回自己的手,其實他也沒輸多少,大約就五十兩左右的樣子,他身上還揣著銀票呢?所以根本不會沒錢用,再說,金陵啊,他給祖母守孝的時候就有來布置一番,這里的掌柜都是跟在祖母身邊的老人了,有小貪一些的,但是并不影響,水至清則無魚,小打小鬧的,賈赦也當沒看見。
“父皇,這個園子還真是無趣的緊”整個院子大倒是比較大觀園要大一些,但是皇家的人住進來,每個人分一個院子,就基本上沒有了,至于那些官員,自然是住行宮,那些官員也是苦逼,即使下江南也是要上朝的,他們要從行宮跑到這個園子來和圣上商量國事。
“你啊,京城待慣了,自是覺得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甄家又不是有錢的人家,像這樣一個園子,也不知道花費幾何,能拿出來也是不錯了,回京,朕還是得好好補償一下”圣上看著四周,確實憋屈了一些。
“可是兒子覺得甄家并不像沒錢啊”賈赦道。
“怎么說?”圣上覺得驚奇。
“您知道兒臣是怎樣和甄應亨認識的嗎?”賈赦道。
“是怎么認識的?”圣上其實明白,是因為賈赦把人打了一頓,所以兩人認識了。
“當時兒子來金陵備考,去酒樓吃飯時,遇到了甄應亨,這人是金陵的土霸王,然后要搶兒子的位置,兒子就讓侍衛把人打了,后來甄家人知道兒子的身份后,就來給兒子賠罪,甄應亨雖然人紈绔了一些,但是倒是有幾分真性情,兒子便和他結交上了”賈赦道。
圣上點了點頭,這個經過他早已經從暗衛口中了解了。
“至于為什么兒子說甄家并不差錢的原因就是,去年萬壽節,您過生辰的時候,榮國府有給您送一株三尺高的紅珊瑚對吧,那個就是甄家給兒子的賠禮,兒子想著,那種罕見的東西,甄家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來送人,可見,甄家是不缺錢的”賈赦道。
圣上微微皺著眉頭,原來中間還有這一茬,他一直以為那紅珊瑚是榮國府的人找賀禮,結果居然是甄家給賈赦的賠罪里,圣上再看了看自己住的破院子,再想著金陵的行宮,道:“明天你先別去赴約了,想陪朕搬家吧,這地方確實住得憋屈了些”。
“得嘞,那兒子去回信,就說明日要搬去行宮?”賈赦道。
圣上一下就明白賈赦的意思,道:“你去回吧,不妨還吐露一些,朕對這里并不是很滿意”。
賈赦笑瞇瞇的,蹭到圣上身邊,道:“父皇,你真好,您怎么知道兒臣想看戲呢”。
“朕倒是好奇,老六怎么得罪你了,一直在朕的面前抹黑他”圣上又不傻,當然看得出賈赦在給他上眼藥水。
“兒子可查到了,六弟可有告訴七弟和八弟,說給兒子找些麻煩,既然如此,兒子自然也是要給他找些麻煩的”賈赦想起前幾日下人給他說的內容,賈赦倒是明白,怕這事是這位故意告訴自己的,賈赦再聯想到自己封王之前,六皇子找自己喝花酒時,被太子和四皇子撞破六皇子宴請官員,怕圣上一直記著這事呢,自己這時候給六皇子找些麻煩,正好合了圣上的意,至于圣上為什么答應甄妃娘娘住在甄家別院,怕是有另外的打算。
圣上自然也知道這事,這事還是他故意吐露給賈赦的,果然,這些天,不遺余力的在自己面前抹黑六皇子,甚至還連帶甄家。
“這事朕會處理的,你就當做不知道,在一旁看戲就好,朕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圣上道。
“嗯,那兒臣去寫信了”賈赦笑瞇瞇的。
“就在這里寫,寫得模糊一點,朕順便給你檢查一番”圣上表示,他也想看戲。
“得嘞”賈赦把桌子上的牌收好,慶得公公順便把筆墨紙硯擺上了,他可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一大一小兩個狐貍商量的事,心里不由得給六皇子和甄家點蠟。
當天,甄應亨就收到了賈赦的信,結果被信里的內容嚇了一跳,連忙拿著信去找自己的大哥和祖母了。
甄應嘉和奉圣夫人看到信件,都皺著眉頭,實在是賈赦的信中說得太模糊了,而且就甄妃娘娘還并未傳出消息,但是信件又提及圣上搬走,這一時讓他們有些棘手。
“找人去問問娘娘,看看是什么情況”如若陛下真的搬走,那甄家丟臉就丟大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陛下就這么離去。
“娘娘并未傳來消息,想必這消息是不準確的,而且信件說的這么模糊,孫兒以為并不足信”甄應嘉道。
“京城哪個人不是人精,即使他們想要提醒什么,也不會明著提醒,到最后真查到他們身上,他們也好脫身,還是先問娘娘那邊的情況吧”奉圣夫人收好信件道。
“也好”甄應嘉點了點頭。166閱讀網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