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還真是拉近彼此關系的橋梁,當然,前提你得有錢,但是在坐的都是皇子,而且都是在朝中經營了很久的皇子,就拿最窮的五皇子來說,他現在也是一個不缺錢的主兒,早先靠老婆嫁妝的日子早就過去,他還主動給他老婆的嫁妝添了不少好東西。最關鍵的一點是,你的牌品要好,很顯然,幾個皇子的氣度都不缺。
早先互相看都不想看對方一眼的,通過打牌,倒是能互相看對方一眼了。
四皇子一桌就是憑借真本事在打牌,而大皇子和二皇子這一桌,就是憑借真本事輸牌,圣上一直贏,心里也不舒坦啊,贏了太多局之后,圣上瞪了大皇子和三皇子一眼,道:“老三,你讓恩侯來,你在一旁先看著”。
在陛下心中,老大的脾氣不穩,一挑撥就炸,但是三皇子不一樣,也許是親文士的原因,雖然風度翩翩,但是還是少了幾分魄力。
三皇子聽圣上這么說,心里有幾分不愉快,但是到底沒表現出來,而是從善如流的把位置讓了出來,賈赦看了看圣上又看了看三皇子,橫豎他也不怕得罪這人,于是一屁股就做了下去。
賈赦一坐下去,看著自己拿到的牌,這里還真旺,“我叫主位”賈赦可不像大皇子三皇子那般客氣,上來就要叫地主。
“誰給你,我搶”圣上道。
“大哥,你搶不搶的,你不搶我搶了啊”因為叫地主的人,洗牌的人可以叫兩次,其他人只能叫一次,但是搶一次,銀兩就翻倍。
大皇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搶。
“那我就不客氣了”賈赦一把將牌摸了起來,表示自己搶了。
大皇子和三皇子看得是目瞪口呆,另外一桌的三個皇子也注意道賈赦的動作,心下冒出了冷汗,但見賈赦美滋滋的,而圣上并未生氣,他們覺得自己忽然明白了什么。
“哈哈,你們這下慘了”賈赦笑瞇瞇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牌,大小王都自己這里,不對,是皇上皇后都在他這里,而且手上其他的牌可以組成兩副順子,這下可以打的他們出不了牌。賈赦先把大的順子出了,果然沒人打得起,再出王炸,依舊沒人能打最后把剩下的順子出完,就是這么簡單,圣上搶主位翻一倍,他再搶,翻兩倍,他的王炸,,翻三倍,再打得兩人沒出拍,翻四倍,就是這么簡答,管你再怎么會算,運氣取勝。
“給錢,給錢”賈赦笑瞇瞇的,這一把賺得可真多。
賈赦陪了圣上完了三盤后,圣上便讓賈赦給三皇子讓坐,讓三皇子繼續打牌,這次三皇子重新上桌,比之前好多了,雖然也有輸牌,但是卻不再是故意,賈赦注意到,這時候圣上的表情,是柔和的,也是,圣上即使是九五之尊,但是也是一個父親,他能對自己這么好,也不光光自己是他最愛人的兒子,還有一點是自己讓圣上有一種當父親的滿足感。
這次打牌過后,幾個皇子似乎get到另外一種和自家父皇相處的模式,可是這種模式他們用的還不是很熟練,但是并不妨礙他們用這種模式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啊。
金陵離江南不遠,基本上五天的時間就到了,江南可不金陵要繁華許多,江南最是不缺錢,為了接待圣上,也不知道砸了多少錢在里面,就說江南的行宮和金陵比起來,要好得更多了。
賈赦牽著賈瑚,帶著林之孝在江南的街道上閑逛著,這里不管是衣食住行,和京城比起來,雖比不得京城巍峨大氣,但是卻美麗精致,真是各有各的風騷,賈赦一時也看得有些呆。
“恩侯”賈赦帶著賈瑚四處逛著,忽然聽到樓上有人叫他的名字,賈赦抬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四皇子坐在窗邊,而徒睿則坐在他身邊,因為身體小,所以不的不依靠他的父王,才能透過窗戶看到樓下的賈赦和賈瑚。
賈赦微微一笑,帶著賈瑚上樓去了,四皇子可是在一個茶樓里,即使是茶樓,也是分外別致。
“你怎的會出來,沒有去陪著父皇,還真是難得”四皇子想起賈赦在金陵時,基本上日日都跟著圣上身邊,除了晚上回自家的院子睡覺外,至于其他官員的宴請,都被這廝以要陪駕的理由給攔了,現在想想,這家伙還是挺聰明的。
“仁親王禮親王和溫郡王三個陪著呢?我呢?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閑,好好逛逛江南,我也體味體味古人的‘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的美景,以后回京城后,我也來憶江南”賈赦笑瞇瞇的。
賈瑚一早和徒睿玩在一起了,也不管大人在說什么。
“你啊,如若要逛江南,你就趁現在多走走,指不定什么時候,父皇又要你伴駕了”四皇子笑了笑,他看得很明白,父皇確實是在賈恩侯身上找當父親的成就感,但是主要是賈恩侯的性格,無欲無求,而那些人,即使現在能一時得父皇的看重,可是等他們的野心暴露出來,父皇會更加厭惡。
“可別,好不容易來一趟江南,我還有好多地方要去逛呢”賈赦被嚇住了,第一世老年他倒是在江南定居,他也想看看,現在的江南和他那時候有沒有什么不同,再說,算上第二世,他離開江南也這么多年了,他也想回憶回憶第一世的日子。
“那就趁現在”四皇子的冰塊臉都被賈赦逗笑了。
賈赦也沒和四皇子坐多久,他便離開了茶館,去逛其他的地方了,這里風景秀麗,雨水偏多,天氣也相對濕潤一些,這里的河流很多,坐在小船上游江南,倒是別有一番意趣,可惜,他來江南的日子已經是入秋,河里的荷花已經開遍,只有三兩朵還未開敗的荷花,不過這時蓮蓬熟了,坐著小船摘蓮蓬,也挺有感覺的,如若來得再晚一些,河里的就只剩下枯敗的荷莖,這些荷莖躺在河里,只有一種蕭瑟落寞之感。
賈赦晚年一點也不喜歡冬天去河邊,總覺得蕭瑟落寞,再加上賈家的敗落,他雖然保住了自己和璉兒的性命,但是到底也是罪臣之后,即使有圣上開恩,他也免不了落寞,再想起第一世的碌碌無為,以及祖母的期盼,他到底是遺憾的。
“爹爹?這個蓮蓬真好吃,爹爹嘗嘗”賈瑚手中拿著賈赦給他摘的蓮蓬,乖乖的坐在自家父親身邊,給賈赦撥了個蓮子,喂到賈赦嘴邊。
“咱們家瑚哥兒真棒,蓮子真好吃”賈赦對自家兒子的貼心,一貫是贊揚的。
賈瑚得意的抿著嘴笑,又給賈赦撥了一顆。
賈赦回行宮的時候,還給圣上帶了許多蓮蓬,但是他自己沒去見圣上,而是讓林之孝交給高進公公,由高進公公呈給圣上的。
“慶得,你瞧瞧這孩子,一整天不出現,現在倒好,一捧蓮蓬就把朕給打發了”圣上吃著慶得公公給撥的蓮蓬,臉上故作生氣。
“嘿嘿,興許是郡王玩得累了,這不,郡王外出還是想著您,特意給您帶來了這個”慶得公公笑道,心想,就這段日子以來,這些皇子各個都在圣上面前表孝心,可是到底還是不及信郡王,即使他是一個是一個閹人,也看得明白,那些皇子眼中的功利心,平時在圣上面前,哪有信郡王那樣呢,正所謂無欲則剛,信郡王做的挺好的。
“是啊,這家伙,到底是有心的,不像朕的其他兒子,看著就煩”圣上毫不客氣的貶低自己的兒子。“不過老四還是和以前一樣,你看看老大、老三、老六,一個一個的”圣上想起這些兒子,就糟心。
“嘿嘿,智郡王的性格就是這樣冷,也不怪他”慶得給四皇子說著好話,他自然是看得明白的,四皇子在圣上心中的印象頗佳,他也不介意多提他幾次。
“是啊,不怪他,怪朕,當年沒看好他,以至于他現在到了這種境地”圣上有感而發。
“陛下”慶得聽了圣上的話,一愣,停住了撥蓮子的手。
“他們真當朕老糊涂了呢?外面傳老四什么話,朕心里不是不清楚,說老四自己沒點能力,現在一副太子,好混一個王爺當,有說老四母家不顯,身份低賤,再加上老四在戶部當差,管理者向戶部借款的事,他手下也沒依附的官員,以至于是個人都能爬到他頭上去”圣上說這個的時候,顯然是壓著自己的怒氣的。
慶得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默默的撥著蓮子。
“還好恩侯去了戶部,把借款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了,否者,老四還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步”圣上漫不經心的,他覺得老四雖然面冷,但是手段也還行,但是遇到哪些人,卻硬氣不起來,再加上太子,畢竟他依附的人是太子,對于太子,圣上對他的印象很復雜,到底是自己親手養大,自己給啟蒙的,現在鬧成這樣,圣上卻不承認是自己錯了,只覺得是下面的官員給帶壞了。
“信郡王自然是好的,據說他還放出去話說,你們借錢除非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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