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的萬壽節(jié)到底是來了,即使的賀禮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一顆玉雕的不老松,玉雕師的技藝非常不錯,看上去栩栩如生,至于四皇子送的禮物,是一件中西結(jié)合的屏風,上面繡著群仙祝壽圖,起繡品和真正的圖畫,一模一樣,最難得的,還是雙面繡,賈赦覺得這個應該是湘繡,也不知這些繡娘要繡多久。
比起賈赦和四皇子這種人工可以做得到的手里,六皇子的壽禮才叫稀奇,一塊天然的石頭,石頭的形狀是一個人的形狀,石頭的整個造型有些像觀音,而臉的部位,隱隱和圣上類似,再聯(lián)想到圣上最近迷上煉丹的事,賈赦覺得六皇子倒真是會投其所好。
其他幾個皇子,送的壽禮也珍貴,但是和賈赦三人比起來,還弱了些。
圣上看著壽禮,臉上的表情很是滿足,對眾位大臣道:“幾位皇子送的禮物,朕都很喜歡,特別是老六送的觀音石,朕更是喜歡,有了這塊石頭,朕以后和神靈溝通,就更加方便了”。
六皇子見圣上表揚自己,臉上浮現(xiàn)得意的神色,其他一些大臣則面色入土,有多少皇帝,迷上煉丹后,國家就這么亡國了。
“為了和神明好好溝通,朕將不管這些俗事,但是整個國家到底需要一個主事之人”說道這里,圣上稍微停頓了一下,看了看下面這些人的表情。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復雜,圣上也差不多明白這些人想些什么,隨即又繼續(xù)開口,道:“觀察了這么久,老四”。
“兒臣在”四皇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中間。
“通過這兩年的觀察,你很不錯,這個國家就托付給你了,讓欽天鑒選一個好日子,你就繼位吧,等你繼位后,朕就搬到山上去,朕后宮的那些妃嬪,如若有皇子皇女的,可以接回去奉養(yǎng),如若沒有的,都搬到行宮里去吧”圣上喝了杯酒道。
還未等四皇子說什么,六皇子趕忙跳出來,跪在中間道:“父皇,不可,您還年富力強,怎的要退位,如若父皇想要煉丹,直接選一個總理朝政之人出來就是,退位,萬萬不可啊”。
六皇子這邊的支持者也連忙回過頭來,也連忙勸道。
四皇子這邊的一干人則有些糾結(jié),如若直接反駁六皇子這邊的人,是不是會被六皇子這邊的人抓住痛腳,而讓圣上收回主意呢?如若也和六皇子這邊的人這樣請圣上收回成命,若圣上真收回了,豈不是虧大了,四皇子登基和當一個總理朝政的王爺,自然還是登基的好,所以支持四皇子的人并未有什么動作,只想以不變應萬變。
“老四,你怎么看?”圣上問道。
“兒臣覺得老六說的不錯,父皇還年輕,不用急在一時”四皇子道。
“呵,這話不老實,罷了,朕心已決,眾位愛卿也不必阻攔,朕已經(jīng)咨詢過欽天鑒,下月初十五,正是老四登基的好日子,禮部也準備著,時間比較緊,朕不希望到時候朕退位大典和老四的登基大典有什么紕漏,酒已半酣,朕先走了,今日朕未和神明溝通,也不知有無怪罪”說完,就讓慶得公公扶著自己走了,留下滿殿嘩然。
圣上都離去了,他們自然也不會久留,六皇子離去之時,狠狠的瞪了四皇子,但是因為天色已晚,他已經(jīng)開府,并不能去后宮找甄妃,只能狠狠的回府再議。
賈赦對四皇子能成為皇帝并不是非常意外,但是對圣上的舉措倒是挺意外的,這些天他都忘記了,在第一世的時候,就是太子自盡,圣上生病的那段時間,四皇子就成了皇帝,可是這一世卻退了兩年圣上才宣布,而第一世,圣上成了太上皇后,并未搬離紫禁城,而是讓四皇子另外找了一個宮殿,而四皇子的后宮也過得很不好,皇后金印一直握在甄貴妃手中,并未交給四皇子妃,還一點不同的是,這一世,甄妃一直沒能一躍成為四妃之首,手掌金印,金印一直在淑妃和德妃手中。
賈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一世由于他想起了了塵大師,經(jīng)常向清泉寺跑,了塵大師心里有了牽掛,一直活著,而第一世,一個人在清泉寺的了塵大師,早早的去世,自然沒有因為圣上下山這一說法。
而圣上一場大病好了之后,自然是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就開始使勁折騰圣上,兩父子斗得如火如荼,直到圣上去世,四皇子才掌握大權(quán)。
六皇子回府后,自然是召集站在自己這邊的官員,討論的事情,自然是明日早朝,如何請圣上收回成命,最后定好方案,這些大臣才回去。
本來四皇子這邊的官員也想去四皇子府討論如何應對明日六皇子那邊的刁難,結(jié)果卻被四皇子給拒絕了,這些官員無奈,但是礙于四皇子,明面上倒是都乖乖回去,最后如何,那就是他們的私事,不過賈赦倒是乖乖的回王府了。
路上,四皇子妃倒是有些坐不住,開口問道:“王爺,陛下就這么退位了?”。
賈赦撇了張氏一眼,“君無戲言,父皇有父皇的考量”。
“可是,雖然王爺站在智親王這邊,但是陛下當皇帝和智親王當皇帝可是不一樣的,王爺是否……”張氏并未把話說完。
“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是了,如若被有心人聽了去,你這才是害了我這么多年和四哥的情分”賈赦皺著眉頭,他承認,如若是一般人,絕對會認為張氏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可是賈赦覺得并不是,父皇已經(jīng)老了,不管他還能當多少年的皇帝,最后,還是要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兒子的,不過是早晚的事,而且現(xiàn)在傳給四皇子,可比以后指不定傳給哪個兒子要好,他已經(jīng)在明面上都是站在四皇子這邊的了,以后,想脫身可不容易。
“可是,王爺……,妾身……”張氏還想說什么。
“夠了,你常在后宅,外面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你也不要再參合了”賈赦皺著眉頭,現(xiàn)在是在外面,有些話現(xiàn)在并不適合和張氏說。
“父皇,母親也是有些擔憂”賈瑚站了出來打圓場,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人了,賈赦為了鍛煉他,也有意讓他見識一些東西,他也知道了賈赦的不容易,即使有圣上的愛重,但是過得也不如外人看上去的那樣得意,他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去過娛樂場所,從來不敢和其他官員有太親密的往來,還好父親有那兩三個好友,可以排解心中的寂寞。
張氏見自己兒子給了她一個眼神,也不再說什么了,一家人一路上非常沉默。
回到王府,賈赦并未去張氏的院子,而是去了自己的院子,賈瑚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張氏到底有些不安,連忙讓小廝傳信給張家,但到底天色已晚,張家也不能立刻上門,無論怎樣,都要靜待明日。
第二天賈赦照常上朝,和其他大人等了許久,卻都未見圣上出現(xiàn),后來慶得公公出現(xiàn)了,宣讀圣上圣旨,圣旨的大意就是:圣上他老人家要專心煉丹,早朝由四皇子來主持。圣上的這道圣旨,給昨日還有些僥幸,認為那是圣上是酒后胡話的官員給一棒打醒了。
四皇子接過圣旨,然后向金鑾殿的龍座走去,走到龍座前,四皇子轉(zhuǎn)身,掃了下面的官員,不過他并未坐下,而是麻煩慶得公公給他另外搬一張凳子,他也沒坐在龍座的那一個階梯,而是坐在下一個階梯,賈赦暗暗贊嘆,真是聰明。
賈赦去上朝不久,老張大人就帶著張母上門來了,自從老張大人被罷官,老張大人和張母累積的問題就一觸即發(fā),老張大人現(xiàn)在毫不客氣的住在妾室的房里,即使像初一十五這樣的日子,也不來張母的房間,張氏的信是遞給張母的,張母看了這封信,倒是有些擔憂,老張大人是前太子的太傅,如若新皇登基,說不聽,最先清洗的就是他們這群人,而張家的三個大舅兄還陷在外地不能回京,以后新皇登基,若是新皇小心眼,那她三個兒子的前途可不就毀了,張母無法,只能去妾室的房里把老張大人給拉出來。
無論老張大人和張母怎么鬧矛盾,他也明白,張家還維持現(xiàn)在的體面,主要目的還是靠著張氏是信郡王妃,聽聞是張氏來信,老張大人也顧不得和張母的矛盾,連忙從妾身的房里出來,進了張母的上房。
張氏來王府后,賈瑚第一個知道了消息,他皺了皺眉頭,并未說其他的,只是在自己的房間里繼續(xù)看著書。
“沒想到最終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居然是他”老張大人感嘆道,當時,四皇子有多么的可憐,如太子一般,在后宮并無母妃,太子至少有圣上護佑,而四皇子卻只能靠自己,后來他依附在太子門下,為太子出了不少力,誰能想到當時必須依附太子的四皇子,居然一躍,成了皇帝,而當時圣眷優(yōu)渥的太子卻逼宮自盡。
“誰說不是”張氏道。
“那郡王是什么想法?”老張大人詢問。
張氏搖了搖頭,道:“郡王什么都沒說,只是讓我不要管”。
“郡王也是糊涂,兄弟做皇帝怎比得上父皇做皇帝”老張大人也是急昏了頭,忘記了,賈赦并不是圣上的親生兒子。
“或許郡王有他自己的考量吧”張氏嘆氣。
作者有話要說:說一下昨天晚上蠢作者玩王者遇到的奇葩隊友
因為一個朋友邀請蠢作者一起玩5v5迷霧,并不是排位,然后蠢作者先選了魯班七號,又確定了,貌似迷霧不能取消確定。接著就一局就開始了,玩著玩著一局到了中間,我們這邊基本落了下風,這邊一個玩亞瑟的就說,如果給我7號我們這邊就贏了,說了好幾次,他有7號就贏了,蠢作者本來并不怎么生氣,但是他一直念叨,蠢作者怒了,直接開了語音,開懟:自己玩不好就怪自己選的角色不好,如若自己真的厲害,還管玩的什么英雄么。然后,他就不說話了,果然,遇到這種人還是要開懟╭(╯^╰)╮166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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