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菲兒,沒什么事兒你推我去荷花池逛逛吧,那里的荷花應(yīng)該是有了花苞的。”小玉送人出去后,宮羽嫣沖著宮羽菲開口道。這個季節(jié)是到了荷花打花苞的季節(jié)了,還有十來天就是荷花開放的時候了。
“好啊~!我也正想去看呢!”菲兒馬上配合的應(yīng)道。她豈能不知宮羽嫣的用意。
“嫣兒~,你司徒伯伯和伯母還找你有事兒呢!”宮牧白一見宮羽嫣要走,立馬出聲阻止道。“哦~?本公主可沒見有什么人來拜見我,我還以為不是找我的呢。”宮羽嫣聽到宮牧白的話出聲說道。本來官員見到皇子,公主,都是要行禮參拜的,更何況是他們司徒家的,宮羽嫣是斷然不會含糊過去的。
“咳~~!臣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尚書府大夫人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尚書府大夫人見老爺行禮,自己也慌忙緊隨其后。
“嗯~!尚書大人,夫人請起。!”宮羽嫣看著面前的兩人平靜的說道。“謝公主。”“公主,今天臣攜夫人是來給公主賠罪的,前幾日孽子犯下了冒犯公主的大罪,雖然孽子已死,但是給公主造成的傷害卻是無法磨滅的,所以我們今日前來也是希望能夠稍稍彌補(bǔ)一些。”剛一站好司徒伯全就開口說道。
“哦~~?尚書大人~令公子犯下的錯,足夠殺頭了,既然他已經(jīng)死亡,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不過幕后的指使者我是堅決不會放過的,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司徒靜的所作所為了。”宮羽嫣聽完他的話,也直接的說道。
“來人把東西呈上來,公主~~這些都是家父讓我們帶過來給你補(bǔ)身子的。”司徒伯全沒有接宮羽嫣的話,而是吩咐下人把東西拿了上來。宮羽嫣一看托盤上面放的都是一些滋補(bǔ)的藥材,不由得一愣,拿不準(zhǔn)對方這究竟是什么路數(shù)。
“尚書老大人太客氣了,我是受了迷藥的侵害,也受了很大的驚嚇,落下了頭痛的毛病,不過剛才太子已經(jīng)派人送來了醫(yī)治頭痛的藥物了,這些你還是拿回去給老大人補(bǔ)補(bǔ)身子吧。”宮羽嫣婉言拒絕了。
“公主~!你就收下吧,要不家父也不會安心!公主,不知道臣的二妹犯了什么錯~,不僅被休棄,還被送到了靜慈庵?”司徒伯全勸完,又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他在進(jìn)門之前只聽那幾個丫鬟婆子說了三夫人被處置,卻不知道原因。
“噢~~?尚書大人不知道原因嗎?”宮羽嫣回頭看了看丞相夫婦,疑惑地問道。“嫣兒~!我們還沒有提及此事。”大夫人夏侯霜兒看見宮羽嫣的目光馬上開口道。
“哦~~難怪,阿棋你把今天上午的事兒,說給尚書大人聽一聽。”“是”阿棋得了宮羽嫣的吩咐,脆生生的應(yīng)道。
“尚書大人容稟:今天早上……”就這樣阿棋聲音響亮的陳述著……。
“喔~?本事還真不小,這么快就查到了。”質(zhì)子府里慕容云楓聽完隱五的匯報自言自語地說著。
“嗯~~你知道她是怎么讓那個婢女招供的嗎?”略一沉思,他又出言問道。“這個~我們怕她發(fā)現(xiàn)沒敢太靠近,所以知道的不是很詳細(xì),只知道她把幾個人叫進(jìn)屋子里,然后過了大概一個時辰,那個婢女就被拖了出來,她被拖出來的時候是昏迷的,后來聽說公主也不太好了,在然后你們就來了。”隱五一五一十的回稟著。
“那你知道那個婢女身上可有受傷?”“這個~~好像是沒有。”聽見慕容云楓的問題,隱五略一思索回答道。“現(xiàn)在那個婢女去了哪里你可知道?”“屬下不知,不過應(yīng)該也不難找。”“那好~!你安排人去把她給我找出來,然后帶到別莊。”“是”隱五聽到吩咐立即應(yīng)道。
“對了,今晚宮牧白恐怕會有動作,你和隱六盯死了他,發(fā)現(xiàn)什么立即告訴那個蠢女人。”慕容云楓不等隱五退下立即又吩咐道。“是”隱五心里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那個女人還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慕容云楓之所以這樣吩咐,是因為結(jié)合了之前隱五給他的報道,宮羽嫣夜探假山。所以他肯定宮羽嫣是在調(diào)查相府的秘密。今天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兒,保不準(zhǔn)宮牧白就會有什么動作。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某人也是跟他有著一樣的想法。
醉仙樓里太子軒轅銘宇和御史大夫家的大公子梁譯文正在對飲。“屬下小富子有事回稟!”這時雅間門口傳來了小富子的聲音。“進(jìn)來回話。”軒轅銘宇把人叫了進(jìn)來。“回太子,事已經(jīng)辦好了,公主還讓奴才轉(zhuǎn)達(dá)她對您的謝意。公主說:謝謝您的牽掛,等有時間會親自向您謝恩的。”小富子有些添油加醋的道。“好~!你們兩個去樓下點(diǎn)兩個菜喝一杯吧!”“奴才謝太子賞。”小富子一聽太子讓自己在此用餐,馬上屁顛的謝恩。這種賞賜是極少的,這種地方一般人是根本吃不起的。
“呵呵~~!銘宇兄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她的嗎?”梁譯文看著太子有些欣喜的表情忍不住的笑問道。“哼~!我只不過是看她有些可憐罷了。”“銘宇兄~我以前可是只有在你提起相府大小姐的時候,才會看到你有這樣的表情哦!恐怕有些人口不對心吧!”看到他有意遮掩,梁譯文又接著調(diào)侃道。
他們的關(guān)系可以算得上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了,他們是再一次意外中相識的,從那以后兩人就成了莫逆之交,兩人都很有才情,所以很投契。
“嗨~~!~~以前我可能是沒有看清自己的心,現(xiàn)在失去了,我卻感到無比的心痛。”軒轅銘宇見他已經(jīng)看出端倪,便不再隱藏,將酒一飲而盡,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銘宇兄,你這樣可不行啊!你中意的不一直都是大小姐嗎?這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梁譯文見被自己猜中,不免出言規(guī)勸道。
“譯文不瞞你說,以前總以為是皇祖母包辦了我的婚事,我就很排斥。也嫌棄她除了美貌一無是處又是個癱子,也煩她沒有底線的糾纏。反觀晴兒善良溫柔,又多才多藝,最主要的是她既美麗多情,對我又關(guān)懷備至。可是所有的感覺現(xiàn)在都變了,晴兒的好我似乎都看不見了,心里想的都是那個曾經(jīng)最討厭的人,你說我是不是病了。”軒轅銘宇說完又干掉了梁譯文剛倒給他的酒。
“銘宇兄~!你慢點(diǎn)喝,我覺得你真的是病了,而且還病的不輕。”聽完軒轅銘宇的話他又給他倒了一杯開口說道。
“還有現(xiàn)在你有考慮清楚嗎?如果你依然選擇宮羽晴,你們可以毫不費(fèi)力的在一起,如果你要是選擇把昭和公主追回來的話,很可能到時候什么都得不到。”沒等軒轅銘宇開口他又繼續(xù)說著。
“譯文不瞞你,如果真的追不回來了,我就不娶,有人敢搶走她,我就跟他拼命,如果她要是心甘情愿地跟了別人,我就毀了她。”還沒等梁譯文出手阻攔,他又喝光了手中的酒。
“你這樣對昭和公主也太不公平了,是你不要了人家,現(xiàn)在又想追回來,這算什么。”聽見他的話,梁譯文不得不為宮羽嫣鳴不平。
“你知道什么~~根本就不是我,是她~~是她~~要退婚的,是他不要我的。”軒轅銘宇有些醉意的分辨道。
“什么~~?她是那么喜歡你,怎么會舍得呢!”梁譯文聽了他的話簡直不敢置信。因為以前所有人都看得出,軒轅銘宇對宮羽嫣的好都是很敷衍的,甚至軒轅銘宇在宮羽嫣面前都不避諱對宮羽晴的喜愛。他想宮羽嫣不可能不知道,就是這樣,那個女孩都沒有放棄過,現(xiàn)在都長大了,就要結(jié)婚了,她怎么會突然放棄了呢。
“都是因為~~因為那件事兒,其實(shí)我是不想的,都是她們,都因為她們。”軒轅銘宇傷感的說道。“什么事兒,竟然能讓一個癡情成那樣的女子改變心意?”聽到他的話,梁譯文還是不能相信。
“就是那一次,在皇家的觀景臺上她們把她架到了觀景臺的邊緣推了下去,我本來是可以阻止的,可是當(dāng)時我猶豫了,想到的只是我馬上就要擺脫她了。可是就在她掉下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她那雙絕望的眼睛,我是真的后悔了,我第一時間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飛奔著把她送回了相府,后來太醫(yī)都看過了說無力回天了,我當(dāng)時恨透了自己。不過后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憐惜她,她居然醒了過來,不過卻失去了記憶,再后來她就執(zhí)意退婚了,說是成全我和她大姐。”軒轅銘宇悔不當(dāng)初的敘述著。
“噢~!這就難怪她會改變心意了,額~不對她不是失憶了嗎?怎么會知道你是鐘情于宮羽晴的呢?”“嗨!還不都是晴兒的那個好二妹嗎,就是她說:是嫣兒知道了我喜歡晴兒的事實(shí),經(jīng)不住打擊才尋死的。”聽見梁譯文的問題,他無奈的答道。“那我問你,那日在觀景臺上是誰的主意。”“這個~~好像也是晴兒的二妹極力鼓動的,因為那天她們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一直也都是二小姐容不下嫣兒老是欺負(fù)她。”軒轅銘宇見他繼續(xù)問,也毫無保留地回答道。
“銘宇兄,依我看這個二小姐才是這些事兒的罪魁禍?zhǔn)祝院竽氵€是多多防備她一點(diǎn)才好。”梁譯文旁觀者清地提醒著。
“這些都是真的嗎?”司徒伯全聽完阿棋的述說,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宮牧白。“我的兒啊~~!嗚嗚~~你怎么就聽信了你姑姑的教唆了呢~~!”司徒大夫人見宮牧白點(diǎn)頭示意這些都是真的,不由得痛苦的哭道。
“夫人節(jié)哀,司徒靜不僅間接地害死了梓脩公子,也壞了本公主的名聲,其實(shí)這件事兒還牽連了其他兩個人,不過本公主不想趕盡殺絕,只懲罰了主謀就好,不過司徒大人若有什么不同的意見,盡管提出來,本公主定當(dāng)配合。”宮羽嫣不緊不慢高姿態(tài)的說道。
“謝公主不究之恩,臣不敢有異議。”“那好~~!既然尚書大人無異議,那這件事兒就算了了。本公主就回去了。”宮羽嫣見司徒伯全如此說,當(dāng)下她就準(zhǔn)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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