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可以 !
第101章你失約了!
只是她們?nèi)硕鄤荼姡瑨暝胩爝€是沒能擺脫她們。
有點精疲力盡的我最后只能放松了躺在浴缸里,仍由她們在我身上搓來搓去。
這大概是我洗過時間最久,最麻煩的一個澡了。
從浴室出來之后,我便被直接摁倒了椅子上,有人在我臉上涂涂抹抹,我知道拒絕不了,干脆閉上了眼睛。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換上衣服就走吧。”當(dāng)那道清冷的聲線傳過來的時候,我瞬間睜開了眼睛。
時間……差不多了?
我的心口因為這句話不由的顫了下,就算我臉上表現(xiàn)的再安靜,可到了這一刻,我多少是生出了些恐懼。
“還愣著干什么?給她換上。”那帶著眼睛的女人脾氣看上去并不是很好,從進來之后就沒有一個笑臉。
我身上的浴袍瞬間被人給脫了下來,然后有一股清亮的感覺傳了過來。
我低頭看了下,穿在我身上的是一件大紅色的袍子,沒有扣子,只在腰間松松垮垮的系了跟腰帶。
布料是那種半透明的,因為很寬松的緣故,有種欲露還遮的感覺。
我抬頭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視線有點迷離,倘若看到我這幅樣子的人是盛司南,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我被人帶了出去,當(dāng)聚光燈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感覺我的思緒都已經(jīng)飄到九霄云外了。
有無數(sh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那炙熱而袒露的目光就好像是要把我身上唯一的遮掩物給剝掉一樣。
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么,觀感已經(jīng)一點點從我身體里消散了。
我聽不到,看不到,閉上眼睛就好像是封閉了一切。
我躺在大床上,雙手死死的揪住身上的床單。
我拼了命的安慰自己,莫悠心,你一定能熬過去的,閉上眼睛,堵上耳朵,不去看,不去想。
等到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這一切不過就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可就算是我不住的給自己暗示,可的身體也還是能夠敏感的感受到四周氛圍的變化。
原本還有點刺眼的燈光一點點暗了下來,整個舞臺上就只剩下我這一處是亮的。
我聽到有腳步聲往我這邊走過來,大床傳來一陣微顫。
有人上床了……
而且不止一個。
這個認(rèn)知讓我的手豁然握成了拳頭。
然而下一瞬間,會場里突然傳來一陣“咔擦”的聲線,我猛地的睜開眼睛,四周當(dāng)真是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有點慌亂的想要坐起來,可身子卻半點力氣都沒有。
我知道那群人一定是在我的洗澡水里下了什么東西,不然我這會不僅沒有提不上力氣,而且身子還開始發(fā)燙了。
迷糊間,我感受到有一雙大手慢慢貼上了我的臉,那冰涼的觸感有點消減了我身上不住上升的溫度。
迷迷糊糊間只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說話,我用盡力氣咬住了下唇,那刺痛讓我的理智稍稍聚攏了回來。
我的手慢慢探向床榻的一側(cè),當(dāng)我碰觸到那冰涼的把柄時,心口的跳動的頻率多少是快了些。
說實在的,我這人還真的不是什么善心。
就算是要死,我也想要拉上一個墊背的,不然黃泉路上多少是有點寂寞的。
我咬了咬唇,一直在蓄力,當(dāng)我感受到那人的手已經(jīng)滑到了我的腰間,我終是一把抽出了之前藏在枕頭下的匕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面前的人刺過去。
這會我眼前一片漆黑,壓根就看不清楚什么,只能憑借感覺刺過去。
好在老天還沒有徹底拋棄,下一瞬間我就聽到了一道悶哼。
刺中了!
我心下涌上一道歡喜,然后我還沒高興幾分,那身子就豁然壓了下來。
“你還真的是下了狠手啊。”當(dāng)那輕飄飄的聲線傳至到我耳際的說話,我的身子豁然僵住了。
是我的錯覺嗎?
為什么這人的聲音聽上去這么像是……盛司南?
“你……”我張張嘴想要開口問一句,卻發(fā)現(xiàn)我這會壓根就說不出任何話。
“我真的是該傷心了,好歹也算跟你同床共枕了這么久,你竟然連我都認(rèn)不出來嗎?”那聲音帶著一絲輕嘆。
可是落在我心口的時候卻好像是一劑重彈。
“是你?”我聽到自己有點顫抖地開口。
“嗯,是我。”身上的人輕應(yīng)了一句,隨后伸出手將我往懷里帶了帶。
當(dāng)我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心跳后,我豁然覺得有什么滾燙的東西從我的眼角滴落了下來。
“你……你怎么到這個時候才來?”我雙手不由的揪著了身上人的衣服,哽咽著質(zhì)問。
“對不起,我來晚了。”盛司南的聲音是我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溫柔。
“你失約了!”我呢喃著道。
“嗯,但好在總算是趕上了。”
“你知不知道我……我都快擔(dān)心死了。”我伸出手緊緊的環(huán)住了他的背,將腦袋擱置他的肩上,然后一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聽見盛司南悶哼了一聲,但是他卻沒有一點退縮,就由著我咬。
一直到我嘴里嘗到了血腥味,這才慢慢松開他。
“解氣了?”盛司南低聲說了一句。
“沒有!”我狠狠回道。
朦朧間我聽到了盛司南一聲輕笑,然后他緩聲:“那再咬一口好了。”
“對了,你沒出什么事吧?”經(jīng)過這一口的發(fā)泄,我的思緒倒是穩(wěn)定了不少,隨后急急問道。
“我沒事,就是路上出了一點事情耽擱了點時間,我已經(jīng)盡快趕回來了。”盛司南沉聲解釋。
“啊,那我剛才是不是刺傷你了?嚴(yán)重不嚴(yán)重?”我說完便摸索著他的身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剛才刺到他什么地方。
然后我的手才貼上盛司南的胸膛就被他給摁住了:“放心,你那把小刀還弄不死我。”
“我沒跟你開玩笑!既然是你,你剛才為什么不說話?你以為這是好玩的嗎?”我剛才明明聽見他悶哼了一聲。
“我以為你能夠認(rèn)出我來的。”盛司南那聲音有點低沉。
“我……那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得出來。”我磨了磨牙,這人做事還真的是任性妄為,一點后果都不計。
“你被嚇到了吧?”盛司南沒有再繼續(xù)這個問題,隨后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