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可以 !
第26章奇怪的醫(yī)生
“你干什么?”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滿是戒備地看著他。
“我這樣靠近你,你會難受嗎?”溫玨君和我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他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雖然專注,但是卻沒有半點猥褻之意。
“我還能忍。”我的手緊了緊椅子的把手。
心底因為他的靠近而產(chǎn)生了濃烈的抗拒。
“那我再……”溫玨君說著就想要更靠近些,我抬起手抵在了他的胸膛,神情有點緊繃。
“你不要試了,除了和男人睡覺,其他的碰觸我都可以忍耐下去。”雖然會很辛苦。
“你有男朋友?”溫玨君看著我,出聲詢問。
男朋友?
盛司南那樣的怎么可能會是男朋友呢。
“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說有沒有辦法?”我不想在這件事糾結(jié)太久。
溫玨君垂眸看著我,突然淺淺一笑。
他不是那種驚艷類型的,長的很儒雅,可現(xiàn)在這么一笑,竟然讓我有點移不開視線。
“看來你是一個相當不配合的病人。”就在我失神的那瞬間,溫玨君已經(jīng)慢慢撤回了身子,我立馬站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辦法?”
他看著我對我伸出根手指,來回搖了搖。“不是我沒有辦法,而是你給我給想辦法的機會。你還沒有準備好,先回去吧,等到你是什么時候想要跟我坦白的時候,什么時候再來。”
“我……”我垂在身側(cè)的手驀然一緊,我的時間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
可是張張嘴,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其實你要是自己不想說的話,我還有一個辦法。”溫玨君或許是看出了我的情緒,突然開口。
“什么辦法?”
“催眠。”
“催眠?”我有點遲疑地看著他。
“是的,對于一些心防比較重的病人,我也會采取這樣的辦法來引導(dǎo)他們說出不愿意說出口的事情。”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有應(yīng)聲。
“你不用擔心,我是心理醫(yī)生,我有我的職業(yè)操守,對于病人的事情我是不會對外透露半個字的。”
“我考慮一下。”我深吸口了氣,最終還是沒有辦法跨出那一步。
不管是自己主動說,還是采用別的辦法,我不想再去觸及那些回憶。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下次你再來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溫玨君遞給我的一張名片。
“好。”我啞著嗓子應(yīng)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出門。
“對了,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從我這里出去后再去掛個門診吧。”然而我才走幾步,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溫和的聲線。
我一回頭,就看到溫玨君沖我淺笑了一下,是那種很純粹的關(guān)心。
我神情不由一頓,除了蘭姐,我不記得我已經(jīng)多久沒有再別人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了。
“謝謝。”我道了個謝,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我從他這里出去后,并沒有再去掛號,我要馬上出去,醫(yī)院里的所有一切都讓我很不舒服。
然而我才走到門口,一個身影卻突然擋在了我面前。
是溫玨君。
“我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去掛號。”他說著伸出手貼上了我的額頭,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這都可以煎雞蛋了,先去掛號。”他說著就拉著我往掛號廳走去。
“不需要,我沒事。”我本能的將手抽了回來。
“你不用這么防著我,我說了,你就把我當成是朋友。”溫玨君臉上的笑意很溫和,然后拉著我就繼續(xù)走。
我現(xiàn)在本就沒什么力氣,他雖然看著清清秀秀的,可力氣倒是不小。
最后我?guī)缀跏潜凰舻搅酸t(yī)生的面前,看了病,在守著我掛了點滴。
我坐在椅子上,鼻端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斜了一眼坐在我身邊,一臉笑意的溫玨君。
“你不是醫(yī)生嗎?你難道都不要回去看病人嗎?”這家伙是不是太閑了點。
“你就是我的病人。”溫玨君回答的理所當然。
“我倒是不知道語言的服務(wù)變得這么好了。”我嘴角涌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嘲諷。
“我們心理醫(yī)生和普通的醫(yī)生不一樣,而我和其他的心理醫(yī)生又不一樣,既然你掛了我的號,我就有必要看好你。”
溫玨君的聲線很溫潤,聽在耳里,就好像是從山間傾瀉下來的清泉,讓人心情本能的放松。
我的眼皮不由的變的有點重起來。
“你先睡一會吧,這點滴大概還需要一個多小時,結(jié)束后我喊你。”他的聲音聽到我的耳里已經(jīng)有點遠了,他后面還說些什么,但是我已經(jīng)聽不太真切了。
雖然是靠在椅子上,但是這一覺我卻意外的睡的很安穩(wěn)。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股暈沉的感覺已經(jīng)好了不少,身子也沒有之前的那么沉重了。
低頭看了下,我身上還蓋著一個毯子。
“醒了?你這個也差不多了,我去給你叫護士。”身側(cè)豁然傳來一道聲音,我一側(cè)頭,就看到了溫玨君。
“你一直都在這里?”我有點詫異。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起身去叫護士了。
拔掉點滴,溫玨君還把我送到了醫(yī)院門口。
“回去后多喝點熱水,晚上要是體溫再次反復(fù)了,記得來醫(yī)院。”他絮絮叨叨的樣子和他的形象完全不合。
我掃了他一眼,沒有應(yīng)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的初次心理治療完全沒有一突破,卻遇上了一個十分奇怪的醫(yī)生。
要是連這條路我都走不通的話,我還能怎么辦?
我有點失神的走在路上,我必須要想個辦法拖延一下時間。
然后就在慌神的時候,一輛車子卻突然“咯吱”一聲停在了我的面前。
那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的刺耳聲響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蹙眉看了眼面前的車子。
勞斯萊斯幻影?
還是部豪車,不過和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我收回視線準備繼續(xù)往前走,然而后座的車窗卻突然搖了下來。
“上車。”聽到聲音我身子一僵,有點不可置信的回頭。
是……盛司南?!
“你……你怎么在這里?”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上車,這里不讓停車。”盛司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蹙眉開口。
“不用了,前面就是地鐵,我可以自己回去。”回過神后,我立馬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