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可以 !
第37章真想分分種要死你!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車子總算是停了下來,然而我身后的盛司南卻一直都沒有反應(yīng)。
我等了片刻,試探性地喊了一句:“盛先生?”
“嗯?”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鼻音,聽上去有點嘶啞。
我去,他這一路上該不會都是在睡覺吧?!
意識到這個想法我瞬間不淡定了,我高度緊張了一路,身子都繃疼了,結(jié)果他居然在睡覺。
馬丹,要不是我現(xiàn)在還受制于他,真的想分分鐘咬死他!
“我們到了,先下車吧。”我壓制住心底翻涌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線聽上去溫柔些。
“嗯。”盛司南的聲音依舊有點嘶啞,松開了扣在我腰間的手。
得到自由后,我立馬跳下了車。
可是當(dāng)我看到面前的房子后,頓時有點被驚到了。
這么碩大的一棟房子是什么意思?
“這是哪里?”我扭頭看了一眼剛剛下車的盛司南。
“我家。”或許是因為才醒過來的緣故,盛司南眼底的情緒少了一抹平時的寒冽,多了幾分迷離。
這樣的他看上去居然多了幾分溫柔的味道。
然而就在我晃神的時候,他已經(jīng)邁著步子朝著大門走去。
“那我呢?你不送我回夜色嗎?”看著他那修長的背影,我隨即出聲喊道。
這鬼地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到時候我要怎么回去啊?
盛司南的身子一頓,轉(zhuǎn)身看著我,那兩道濃眉緊蹙在了一起,看上去有點不耐煩。
“那……那你要是不愿意送我回去的話,至少先借我一點錢,讓我打個車。”見他這樣,我縮了縮脖子,喃喃開口。
“你給我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盛司南有點咬牙切齒了。
不過就是借點錢,火氣不用這么大吧?
“好。”我點點頭,跑了過去,沖他伸出手,一臉期望地看著他。
然而盛司南卻沒有給我錢,反而是直接拽著我的手,然后將我一把推進(jìn)了身后的屋子。
他的力道沒有控制住,我踉蹌了好幾下才穩(wěn)定住身子。
“你干什么?”我回頭有點郁悶的瞪了一眼從后面跟進(jìn)來的盛司南。
這家伙生氣之前能不能給點預(yù)兆?
“帶她去客房。”盛司南看都沒看我一眼,丟下這么一句話便徑自上樓了。
“喂,盛司南,你……”我邁步就準(zhǔn)備追上去,可是才走兩步就被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給攔了下來。
“小姐,少爺吩咐我們帶你去客房。”那人看著我,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但是我要先回家。”我這么長時間沒消息,蘭姐一定很擔(dān)心。
“小姐,請。”只是那人卻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退開了一點身子,沖我指示了一下上樓的方向。
看著他們這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我郁悶了。
片刻后,我點了點頭,往樓梯口走去。
無能為力的情況下,就只能先妥協(xié)。
“小姐,請。”那人將我?guī)У揭婚g房門前,然后沉聲道。
“讓我進(jìn)去可以,但是能不能告訴我,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
“老板沒有吩咐,小姐等老板出來可以親自詢問。”
看這他那一板一眼的回答,我真的有點抓狂。
我咬了咬牙,隨后用力推開了門,然后再用力一把關(guān)上了門。
進(jìn)屋后,我回頭惡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門,恨不得能一腳踹碎的好。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在盛司南發(fā)話之前,我是沒辦法離開這里了。
我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將自己摔進(jìn)了身后的沙發(fā)里。
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我現(xiàn)在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而且,我還特別餓。
等盛司南的時間里,我抬頭打量了一下房間的裝修,比我在夜色住的地方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生活。
我的視線不由落到了一側(cè)的洗手間,反正盛司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所以我先去洗個澡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我眸光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已經(jīng)先一步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
當(dāng)我的身子泡進(jìn)那熱水中時,不由的發(fā)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原本疲憊到不行的身子瞬間就放松了。
然而等我舒服完,才發(fā)現(xiàn)我壓根就沒有換的衣服。
無奈之下,我只好先拿洗手間的浴巾裹住了身子,再把弄臟的衣服洗了。
因為希望衣服能夠早點干,我便踩著椅子想將它們掛上陽臺。
只是凳子有點矮,我墊著腳才能勉強(qiáng)掛上去。
“你在干什么?”就我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低吼。
我手一抖,身子豁然失去了平穩(wěn)。
“啊——”
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身子已經(jīng)從凳子上倒了下來。
完蛋了,我暗叫一聲不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我等了半響,卻完全沒有感受到意料中的痛意。
而且身下的觸感好像還軟軟的,盛司南家的地毯質(zhì)量這么好嗎?
我伸出手,摸了摸身下,不過這觸感怎么有點不太對啊?
“馬上給我滾下去!”緊接著,耳后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線。
我的思緒頓時聚攏了回來,立馬翻身滾到了一邊。
我去,為什么盛司南會墊在我身后?
“你……你沒事吧?”看著他那有點白的臉,我遲疑了下,出聲問道。
“你剛才在干什么?跳窗啊?你知道這有多高嗎?”盛司南的語氣要比他的臉色還要沉。
“我好好的跳什么窗,我是在掛衣服。”我有點了愣神,隨后還指了指飄揚在陽臺上面的衣服。
盛司南掃了一眼,臉色明顯的更白了。
“話說我剛才是不是壓到你哪里了啊?”見他眉頭緊蹙,有點難受的樣子,我有點愧疚的問道。
盛司南沒有理會我,直接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但是我能夠看到他的手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腹部。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昨天晚上他那個地方就已經(jīng)受傷了。
“你給我看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上前一把就掀開了盛司南的衣服。
他的腰間圍了一圈厚厚的紗布,看上去應(yīng)該是傷的不輕,而現(xiàn)在,上面隱隱冒出了一片血跡。
這應(yīng)該是剛才接我的時候,扯到傷口了。
“松開。”盛司南蹙眉瞪著我,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