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好兇猛 !
[第162章喜帖!]
晚上,喬小麥洗過澡以后,正坐在床上涂腳趾甲。
許厲璟走進來的時候,滿屋子都是指甲油的味道,他不悅的皺眉:“你在做什么?”
“你看不見嗎?”
喬小麥抬起自己的一只腳,沖他笑道:“我在涂腳趾甲啊!”
許厲璟沉下臉:“出去涂。”
“不要!”
喬小麥拒絕,繼續(xù)坐在床上不動。
“喬喬!”
男人厲聲。
喬小麥直嚷嚷著:“哎呀,我馬上就好了,最后兩個指甲,你去洗澡吧,等你出來以后我就好了。”
許厲璟實在是看不慣她,索性拿著睡衣進了浴室里。
待他再出來的時候,喬小麥已經不在房間里,落地窗大開著,微涼的夜風一陣一陣的吹進來。
許厲璟走過去關窗戶,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喬小麥正一個人抱膝坐在外面陽臺里,孤零零的背影看起來很單薄。
“喬喬?”
許厲璟走了過去,從后面把女孩兒抱住。
他無奈的嘆氣:“怎么一個人坐在外面?”
“我倒是想兩個人坐在外面,可是你在洗澡啊。”喬小麥頑皮的回了句。
許厲璟只是笑了笑,直接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哎?”
喬小麥仰起脖子,兩眼望著男人。
許厲璟低了頭,輕啄那粉嫩的小紅唇,笑道:“又跟我鬧脾氣,嗯?”
“我鬧什么脾氣啊?”喬小麥不解的看著她。
“嫌我沒時間陪你。”許厲璟說道。
喬小麥微怔。
她尷尬的看著男人,訕訕地笑:“嘿嘿,說實話啊,我是在想別的事情……“
許厲璟沒說話。
喬小麥主動的抱住男人的脖子,繼續(xù)說道:“就是我那個朋友蔣招弟,她上次不是和他男朋友鬧矛盾了嗎?呃,然后他們現(xiàn)在又和好了,但是說實話啊,我一直就覺得霍琛這個人太深了,蔣招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而霍琛在魚目混珠的娛樂圈里待了這么多年,如果他想騙蔣招弟,簡直是易如反掌!”
“你在擔心什么?”
許厲璟問道。
“我擔心蔣招弟受傷。”喬小麥說道,她仰頭看著許厲璟,聲音輕輕的:“我今天把這些利害關系都說給蔣招弟聽了,可是,她非但沒有聽進去,還給我說什么換位思考,真是差點把我給氣死!”
“換位思考?”許厲璟挑了眉梢,表示有些好奇。
喬小麥抿了下唇,說道:“她說,如果這件事情換成是我和你,我會怎么處理?到底是選擇原諒你,還是離開你!”
許厲璟聞言,似笑非笑的:“噢,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喬小麥瞥她一眼,哼哼:“我才不會回答這種幼稚的問題。”
許厲璟:“……”
“唉,反正這好話壞話我都已經說盡了,至于蔣招弟信不信,那就是她的問題了。”喬小麥接著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但愿霍琛是真心待蔣招弟的……”
許厲璟只是‘嗯’了一聲,直接便將女孩兒抱緊了屋里。
他動作小心的把人放到床邊,目光看著她,很深邃。
喬小麥仰躺著,沒敢亂動身子,睜眼看著正懸在上方的男人。
房間里很靜。
直到,許厲璟緩緩笑了起來。
“乖!”
他傾身親吻她的唇。
喬小麥閉上了雙眼,睫毛輕顫,全身都不禁繃了起來。
她哆哆嗦嗦的伸手抓住了男人身上的睡衣,正想提醒他不要忘了戴套,卻不曾想,許厲璟又放開了她。
“好了,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
許厲璟說道,從床邊站了起來。
喬小麥張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許厲璟睨著她,似笑非笑:“你好像很失望?”
喬小麥立馬收回視線,默不作聲的鉆進被窩里,閉上雙眼,全身都蜷縮成了一團。
很快入睡。
……
后面的日子,似乎恢復了風平浪靜。
這天,喬小麥正在廚房里洗蘋果呢,冷不丁的,外面?zhèn)鱽黹T鈴聲。
“來了來了!”
保姆走出去開了門。
喬小麥并未在意,將蘋果洗好了以后,她張嘴就一口咬了上去,一邊往客廳方向走去。
這時候,保姆走了過來,邊道:“有人送來了喜帖。”
“啥?”
喬小麥怔住。
她伸手將喜帖接了過來,邊道:“居然還有喜帖,誰的啊?”
說話間,她已經將喜帖打開。
“唐鈺?”
她念出了名字,皺著眉:“好像有點耳熟。”
保姆站在旁邊,說道:“要不,晚上等首長回來了以后,你問問他是怎么回事?”
“好。”
喬小麥點頭,拿著喜帖進了客廳里,隨手就把它放在了茶幾上。
……
下午,許厲璟回來了以后,兩人坐在餐桌前吃飯。
喬小麥忽然想起了白天的那張喜帖,忙道:“對了,今天有人送喜帖過來。”
“喜帖?”
許厲璟微怔。
“你等一下啊。”
喬小麥說道,連忙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接跑去了客廳。
幾秒鐘以后,她返了回來,將設計精致唯美的喜帖遞給男人。
許厲璟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表情很淡:“噢,唐家……”
“你要去參加嗎?”
喬小麥將兩只手都放在桌上,目光期待的看著他。
許厲璟望她一眼,笑了笑:“你想去嗎?”
“想!”
喬小麥很誠實的點了頭。
許厲璟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目光寵溺:“行,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喬小麥聞言,高興的張手抱住男人的手臂,笑瞇瞇的:“那你還沒告訴我呢,唐家是什么意思?你認識這對新人啊,我以前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啊?”
“你真不記得了?”
許厲璟望著她。
“沒記憶。”喬小麥搖腦袋。
許厲璟只得解釋道:“你以前和新娘子還一起玩耍過,不記得了?”
喬小麥還是一臉的茫然。
許厲璟想了想,又道:“不過,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記得也正常,唐家與我家是世交,以前是鄰居,后來唐老爺子去世了以后,他們才搬出了軍區(qū)大院。”
“為什么要搬出去啊?”喬小麥不解。
許厲璟道:“因為他們家現(xiàn)在是經商,不再有政治背景,所以當然要搬出去了。”
“噢……”
喬小麥似懂非懂。
可是,她還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和這個新娘子一起玩耍過,反倒是覺得這個新娘子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又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