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聽說你簽了職業合同？”恩佐問。
    “嗯。”
    楚歌貼好報紙，就開始在地板上做起了俯臥撐。
    “年薪多少？可以說么？”
    恩佐化身好奇寶寶。
    “100萬，稅前。”
    楚歌一邊做俯臥撐，一邊和恩佐聊天，毫不費力。
    “哇，比我還高！”
    恩佐是95年3月出生的，再過兩個月，他就年滿20歲的。而楚歌到4月份，才年滿17歲。
    比對方年長三歲有余，合同薪水還不到對方一半，難怪恩佐會有些羨慕。
    不過……
    “說實話，你應該可以拿的更多的。你看那個厄德高，比你差遠了，還能拿200萬歐元呢。”
    說起厄德高，恩佐有些不服氣。
    楚歌拿100萬，那是他水平厲害；那個厄德高何德何能，憑什么拿那么高的工資，居然比楚歌的兩倍。
    “哦？厄德高？給我說說，他在隊里表現如何？”
    說起厄德高，楚歌有了一些興趣。
    說來也巧，厄德高在一線隊訓練時，楚歌在卡斯蒂亞。
    后來，楚歌去了一線隊，厄德高則去了卡斯蒂亞。
    兩人完美錯過。
    楚歌聽說過這位挪威梅西的名聲，卻從沒見過他踢球。
    “咳，別提了，太獨了。”
    “怎么說？”
    “水平有，技術挺好，但身體差，和你剛來時候差不多……呃，我不是有意說你啊，你現在比剛來時候強多了。主要是那家伙太傲氣了，和我們不合拍，而且也不愿意和我們交流。中間就打了一場好比賽，其他場次表現都不怎么樣。你在的時候，我們還是聯賽第一呢。他來了之后，聯賽第一丟了，也是郁悶。不過幸好你回來了……”
    “呃……”
    看來這位厄德高，并沒有很好的融入球隊啊。
    楚歌若有所思。
    他離開卡斯蒂亞的時候，球隊排名聯賽第一，領先第二名的韋斯卡多達7分。
    這才過去幾輪比賽，領頭羊的位置就丟了。
    楚歌有些意外。
    他詢問了一下恩佐，這才知道，卡斯蒂亞最近的成績的確是有些低迷。
    從聯賽的第二十四輪到第三十輪，楚歌離開之后，卡斯蒂亞一共踢了七輪聯賽。
    這七場比賽，卡斯蒂亞的戰績是1勝2平4負，總共只拿到5個積分。
    尤其是聯賽的第二十九輪，榜首大戰，卡斯蒂亞0:2輸給了韋斯卡，直接讓出了聯賽榜首的位置。
    這場比賽對于卡斯蒂亞的士氣打擊很大，而對韋斯卡則是一次很大的鼓舞。
    目前，三十輪戰罷，韋斯卡排名積分榜榜首，他們擁有55個聯賽積分。
    卡斯蒂亞排名聯賽第二，積52分。
    卡斯蒂亞能排第二，也就是楚歌在的時候，基礎打得好。不然的話，這七場比賽只拿5分的成績，說不定又得去保級了。
    “難怪哈梅斯剛一傷愈歸隊，光頭就急沖沖的把我從一線隊要了回來。”
    明白了積分榜形勢之后，楚歌頓時心中了然。
    不止是卡斯蒂亞丟了積分榜領頭羊的位置，楚歌也失去了射手榜榜首。
    楚歌離開卡斯蒂亞時，一共進了十五球，獨占鰲頭。
    七輪比賽過后，暫列射手榜頭名的球員變成了魯菲諾·塞戈維亞，效力于托萊多的一位三十歲西班牙前鋒。
    楚歌掉到了射手榜第二的位置上。
    其實，不止是卡斯蒂亞近期戰績不佳，皇家馬德里一線隊這兩輪的比賽，成績也不好。
    第二十七輪，皇馬主場2:0勝萊萬特。
    巴塞羅那也贏球，他們同樣2:0戰勝了埃瓦爾競技。
    第二十八輪，是西班牙德比，也是榜首大戰。
    在諾坎普，巴塞羅那依靠馬蒂厄和蘇亞雷斯的進球，2:1戰勝了皇馬。
    這樣一來，巴塞羅那的積分優勢就擴大到了四分。
    聯賽冠軍的天平，正慢慢傾向巴塞羅那這一方。
    皇馬接下來的壓力變得更大，恰好這輪結束之后，哈梅斯復出，楚歌就干脆回卡斯蒂亞了。
    這兩輪比賽，他還是一分鐘的出場時間都沒有，唯一的收獲，就是在諾坎普現場做了一回西班牙德比的看客。
    盡管沒有上場，但這樣的經歷，對他來說，也算是一次歷練。
    第二天。
    楚歌重返卡斯蒂亞的訓練場。
    看到楚歌出現在訓練場上，隊友們都非常興奮。
    “你可回來了！哈哈！”
    隊長阿古薩把楚歌抱起來。
    昨天球隊放假，隊員們今天才返回拉法布里卡。楚歌的回歸對他們來說，是個驚喜。
    “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把第一名都給丟了？”
    楚歌哈哈一笑。
    “這個……”
    隊友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楚歌在的時候領先第二名七分，這才打了七輪比賽就落后了三分，這樣的成績真是難看啊。
    “沒關系！我們可以拿一次第一，就能拿第二次。我們不是為了證明我們有多強大，只是我們曾經失去的東西，我們一定要親手拿回來！”
    看到隊友們都有些喪，楚歌拍著手，大聲激勵他們。
    “說得好！我們的第一，就該是我們的！”
    “對，楚回來了，我們還怕誰？都是手下敗將！”
    “接下來，我們搶分的時候到了！”
    ……
    有了楚歌的回歸，隊友們信心都提振了起來，士氣也和之前不一樣了。
    楚歌可是卡斯蒂亞的最佳射手，也是這支球隊的王牌球員，所有人對他都很服氣。有他在，大家都仿佛吃下了定心丸一般。
    距離球場不遠處。
    齊達內和圣地亞哥·桑切斯一邊聊著最近的比賽，一邊朝訓練場走來。
    看到近乎所有球員都圍著楚歌，神情振奮的樣子，兩位教練對看了一眼，相視一笑。
    “我還想著，該怎么做，才能激勵一下這幫小子呢。看來，現在是不用了。”
    齊達內微微笑道。
    在最近的四輪聯賽，卡斯蒂亞四連敗，士氣正是最低落的時候，就連齊達內都為之頭痛不已。
    沒想到，楚歌一回來，球隊的士氣仿佛也就隨著回來了。
    “嗯，這小伙子真是不錯。齊祖，你有沒有覺得，經過一線隊這段時間的磨煉之后，楚越來越有領導者的氣質了。如果不是中途換隊長不大吉利，我都想建議你，任命楚來做我們卡斯蒂亞的隊長了。”
    不滿十七歲的卡斯蒂亞隊長，想一想都覺得帶感。
    齊達內摸了摸光頭。
    正在兩位教練走過來的時候，他們看到楚歌離開了隊友的包圍，走到了另外一側。
    楚歌走到了厄德高的身前。
    剛才所有人都圍向了楚歌，只有厄德高原地沒動，頓時，他就好像是被獨立了一樣。
    “你是厄德高？”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楚，楚歌。很高興認識你。”
    “接下來的比賽，一起努力吧！”
    楚歌伸出手。
    厄德高望著楚歌。
    陽光照耀在楚歌的臉上，少年的笑容也被染成了金色。
    他遲疑了一會兒。
    終于也伸出手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