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回家又把這件事告訴了男朋友,她每天都在對男朋友分享自己遇到的點滴,好的不好的都說。
江蘇從學(xué)校回來,他摟著寧兒的腰,“乖丫,你先去玩兒,我把這個代碼做完去陪你?!?br/>
“哦~”
寧兒坐在江蘇身邊,陪著他看代碼,看著看著,算了,還是起身去把陽臺打掃一下吧。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勉強自己了~
江蘇最近好像進展不是很順利,不知道是事業(yè)上還是學(xué)業(yè)上,寧兒每次問他,他都笑著打馬虎過去,讓寧兒不知道。
寧兒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知道,跟著擔(dān)心。
但是,每日分享自己的生活,是寧兒的習(xí)慣了。
晚上,寧兒都抱著大白熊睡了,江蘇還在陽臺上打電話,打了好幾個。
江蘇問向霜,“又有公司要解約?”
向霜看著回過來的信息,“嗯。衛(wèi)陽集團、廣悅電商、關(guān)氏集團的老總這三家集團寧可付違約金也要解約。”
向霜皺眉,看著這些公司和自己對接的人,她該做的努力也做了,最近因為公司,自己的畢業(yè)論文都擱置到現(xiàn)在。沒想到結(jié)果還是不如意。
江蘇捏捏鼻梁,“說什么時候派人來解約嗎?”
向霜說了個時間,江蘇了然,“嗯,我知道了?!睍r候不早了,江蘇掛了電話,他重回客廳。
看著電腦上亮起來的畫面,自己再次排查一番,明明沒有一點問題。
江蘇靠著沙發(fā),凝眉。
忽然看到主臥的燈還給自己亮著,他嘆了口氣,合上電腦回臥室了。
聽到后邊的動靜,寧兒抱著熊轉(zhuǎn)頭,“小蘇哥哥,你忙完啦?”
江蘇坐在自己常睡的那一邊,看到寧兒懷里的大白熊,一把抽出來,“有對象還抱這玩意干啥,純白色多不耐臟。”
他躺下,摟住寧兒,“來,現(xiàn)成的男朋友,還是有溫度的,抱吧?!?br/>
寧兒噘嘴,:“哦~不想抱小蘇哥哥,你沒白熊軟?!?br/>
江蘇看著寧兒,“我看你也挺軟的,我也挺想壓的?!?br/>
寧兒:“……你把我壓扁了,不好看,看你咋辦?!?br/>
江蘇:“你是個泥巴人啊,我壓壓就壓扁了,我正面壓扁了,我側(cè)邊再給你壓圓回來?!?br/>
寧兒被窩中的手立馬捂著自己的小臉,笑嘻嘻的問:“小蘇哥哥,你忙完了嗎?”
“嗯,今天晚上想給我聊什么呢?”
寧兒開始她的夜話生活,“就是,鄭姐現(xiàn)在特別信任我,她的辦公室電腦,還有一些私人物品,都只讓我碰,我覺得在公司同事眼中,對我有點敵對的意思。可是,我又不能為了她們拒絕鄭姐對我的好。接受了,我又擔(dān)心職場關(guān)系,這可咋辦呀小蘇哥哥?”
江蘇閉著眼睛,回應(yīng):“你本來就是小助理,知道什么是助理,就是替她內(nèi)維護員工,外接待來客,對她做好所有她吩咐的工作,你知道她這些很正常。而且,她招一個助理,如果不信任,反而是信任那些普通員工,那她招你做什么?
公司里邊,你看著助理就是心腹,何助理是可以在外代替你叔存在的,江氏集團的事,他哪件不知?海外分部,旗下子公司,包括分支出去的集團,就你爸他們,和何助理同等的地位。知道為什么嗎?”
寧兒眨眨眼,“因為何叔叔是叔叔身邊的人?!?br/>
江蘇又說:“助理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向你遇到的這類問題,要想著自己去解決,不能驚動老板,自己解決了,才能鍛煉你。
職場多年的老人知道助理和老板之間的關(guān)系,能做到理解。”江蘇睜開眼,“丫丫,明天到公司查查,看她們誰在討論你?!?br/>
寧兒:“小蘇哥哥,你是覺得又有人煽風(fēng)點火是嗎?”
江蘇:“不確定。但是你自己要端正自己的主見,不要被別人的眼神和話語給帶騙,質(zhì)疑自己。
鄭姐是會對你不錯,你幫了她一個大忙。但是我相信,鄭姐不會是一個頭腦一熱的老板,她不會在公司光明正大的偏向你?!?br/>
寧兒摟著男朋友,在江蘇的懷中點點頭,“小蘇哥哥,你真好~我又學(xué)到了?!?br/>
江蘇笑起來,“是不是覺得抱男朋友比抱胸有用多了?!?br/>
寧兒不說話了,江蘇:“丫?丫丫?”
寧兒沒睡,卻不吱聲。
江蘇:“……”他明白什么意思了,“下次遇到問題,讓熊教你吧別找我了?!?br/>
“我不,就找小蘇哥哥,小蘇哥哥比熊聰明?!?br/>
江蘇問:“我和熊,誰更重要?”
寧兒用了好久,勉強說了句,“小蘇哥哥,吧?!?br/>
“那我和寶寶呢?”
寧兒松開男朋友,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小蘇哥哥,晚安。”
江蘇看著寧兒那頭長發(fā),“沒心。”
翌日,都到了公司。
寧兒觀察了一上午,她覺得自己和鄭姐還是以前一樣,沒有太明顯的變化,是那些員工們的議論,讓她被帶偏了,認(rèn)為這就是偏心自己。
中午,她主動也加入那些人的小團體吃飯了,看看誰在背后悄悄的議論自己~
鄭姐在辦公室,看到小助理終于意識到問題出在哪兒了,她笑著關(guān)上了門,沒有喊小助理進來吃飯。
“容顏,今天你怎么沒去和鄭姐一起吃飯,和我們這等平民在一起???這多委屈。”陰陽怪氣的人來了。
寧兒:“卉姐,你要非這樣看低自己,那我也沒辦法。覺得你配不上和我吃飯了,那你就坐一邊去,別影響配和我吃飯的同事?!?br/>
卉姐被寧兒說的,臉色頓時醬住,“這年頭的孩子們,嘴巴都這么鋒利,跟個刀片一樣傷人。”
“對什么人,用什么武器。我嘴巴也會抹蜜,你只配刀片?!?br/>
“寧容顏?!被芙阋l(fā)火,一旁的同事急忙從中調(diào)和,整個辦公區(qū)都知道寧容顏和卉姐不合了。
寧兒繼續(xù)自己吃自己的開開心心。
鼎為科技。
江蘇作為老板,親自給要解約的三家公司打電話,依次約著吃飯,以前輕易就約出來的人,這次,電話都不接了。